第4章
源,建立了一個針對全球外貿行業的AI分析模型。
這個模型可以精準預測大宗商品的期貨走向、分析全球航運路線的最優解、甚至能通過抓取分析目標客戶的社交媒體和公開數據,來判斷其采購意向和心理價位。
簡單來說,這是一個降維打擊的武器。
當傳統外貿商還在靠著經驗和人力跑業務的時候,我已經能通過AI,提前預知市場的每一個風口。
我的第一個目標,就是盛達國貿賴以生存的歐洲紡織品市場。
一個月後,蘇晴的電話打了過來。
彼時,我正在和一個來自德國的財團代表開視頻會議,討論下一季度在歐洲市場的投資佈局。
看到來電顯示,我毫不猶豫地掛斷。
但蘇晴很執著,電話、微信、簡訊,轟炸個不停。
會議結束後,我纔不緊不慢地拿起手機。
微信裡,她發了幾十條訊息。
“柳哲,你回我個電話好不好?
我們談談。”
“我知道我那天做得不對,我跟你道歉,你彆不理我。”
“我聽我同事說,你從公司離職了?
你去哪了?
你是不是回上海了?”
“你不要我了嗎?
我們六年的感情,你說不要就不要了嗎?”
看著這些虛偽又可笑的文字,我隻覺得噁心。
我直接回撥了過去。
電話幾乎是秒接。
“柳哲!
你終於肯接我電話了!”
蘇晴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委屈極了。
“有事?”
我的聲音冷得像冰。
“你……你到底去哪了?
我好擔心你。
你怎麼能一句話都不說就走了?”
“擔心我?”
我輕笑一聲,“你是擔心我,還是擔心你的長期飯票突然冇了?”
電話那頭瞬間沉默了。
過了幾秒,她才用一種被冤枉的語氣說:“柳哲,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在你心裡,我就是這麼物質的女人嗎?”
“你是什麼樣的人,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懶得和她廢話,“如果冇有彆的事,我掛了,我很忙。”
“彆!”
她急忙喊道,“柳哲,我們見一麵吧,求你了。
我在我們以前最喜歡去的那家咖啡館等你,你不來,我就不走。”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似乎篤定了我一定會去。
我看著手機,嘴角的弧度越發冰冷。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自以為是地拿捏著我。
可惜,她不知道,現在的我,早已不是那個對她言聽計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