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貸款。”

“一週前，地下錢莊的最後通牒已經下達。

如果他們再不還錢，後果……我想大家可以想象。”

“所以，蘇晴女士纔會如此狗急跳牆。

因為對她來說，找到一個能幫她填上這個窟窿的‘金主’，是她唯一的出路。”

“張盛，是她之前的選擇。

可惜，張家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於是，她把目標重新對準了我。”

我看著鏡頭，彷彿在看著蘇晴那張絕望的臉，一字一句，如同審判。

“她以為，用六年的感情和輿論的壓力，就能逼我就範，心甘情願地替她家還清那兩千多萬的債務。”

“蘇晴，你把我當什麼了？

提款機？

還是冤大頭？”

“我告訴你，你家的窟窿，是你父母的貪婪和愚蠢造成的，與我柳哲，冇有半分錢關係！”

“你想要錢，可以。

那就等著收我們公司的律師函吧。

誹謗、造謠、侵犯商業信譽，這些罪名加起來，我想，足夠讓你的下半生，都在努力賺錢賠償瀚海資本的損失中度過了。”

直播畫麵裡，彈幕已經徹底瘋了。

“我靠！

這反轉！

年度大戲啊！”

“原來不是拜金女，是扶爹魔和扶媽魔啊！

這比拜金還可怕！”

“怪不得這麼著急，原來是家裡房子塌了！

活該！”

“柳總牛逼！

乾得漂亮！

對付這種人就不能心軟！”

“支援瀚海資本！

告死她！

讓她賠到傾家蕩產！”

我知道，蘇晴的世界，在這一刻，已經徹底崩塌了。

所有的謊言被戳破，所有的退路被堵死。

迎接她的，將是無窮無儘的唾罵，和永遠也還不清的債務。

釋出會結束後，我冇有再關注網上的任何訊息。

因為結局，已經註定。

柳思思走進來，遞給我一杯溫水。

“解氣了？”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

“冇什麼解氣不解氣的，隻是覺得，我那六年……真是餵了狗。”

“現在看清也不晚。”

柳思思拍了拍我的肩膀，“就當是花錢買個教訓。

至少，你現在知道了，不是所有披著人皮的，都是人。”

我笑了笑，冇再說話。

幾天後，我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是張盛打來的。

他不再是之前的囂張跋扈，聲音裡充滿了疲憊和頹然。

“柳哲，我認輸了。”

“嗯。”

“盛達國貿明天就宣佈破產清算了。

我爸氣得中了風，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