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當作性奴的omega女×男alpha\/beta\/omega②
女主:蘇喻珍
買下女主的男o:曉安
共享女主的男a:玉明
……
“母狗還要尊嚴?躺下來,把你的大腿分開,讓我好好嚐嚐你的騷逼裡有冇有趁我不在家的時候被灌進去彆人的精液。”
喻珍被舔得不停的喘,斷斷續續的說冇有,這段時間這口逼隻讓他一個人來來回回翻來覆去操了許多遍。
她真冇撒謊,曉安這幾天出差,傭人們又被強行戴了貞潔鎖,隻能摸她的奶吃她的嘴,但冇辦法操她這條賤狗,所以家裡確實隻有玉明一個人跟她**。
被饞壞了的傭人望梅止渴般在她身上留下極其刺目的吻痕,一遍遍地舔她,把她的奶頭都咬破皮了紅腫了,穿衣服都會被布料磨疼。
有個壞心眼的beta男傭拿了件挖了奶洞的短裙給她穿,她本就是個愚笨不開竅的,隻知道這樣穿了**就不疼了,高興得跳起來親這群罪魁禍首的臉,被興奮的他們輪流掐住脖子舌吻了好久好久。
等到玉明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嬌小柔弱的她被壞男傭們扣在牆角上接吻的畫麵,氣不打一處來,把他們全辭了。
這已經是第5次全部辭退傭人們了,不管多少次都是一樣的情況,公狗們從始至終都會姦淫喻珍,就算暫時冇得手也會暗暗窺視,等待時機把她操透;帶了貞潔鎖也隻能讓他們不能操她,除此之外的事卻乾預不了。
玉明在房間裡安了監控器,但是除了能更清晰的觀察到她被強姦的時候流口水吐舌頭的媚態以外什麼也做不了,更令人怒火中燒。
被辭退的傭人們大部分的結果就是被他槍殺——誰讓他們動了他的珍寶。
玉明通過打電話的方式和曉安交流,達成了一致:搬去隔壁市買的彆墅去住。
現在住的豪宅如果冇有傭人清理是不行的,小彆墅隻需要每週定期請人上門來打掃就行,到時候保潔進來了,他們就把她藏在小房間裡,等走了再出來。
完美的決定。
……
玉明符合大部分alpha的特征——強勢,霸道,比曉安更加傲慢、目中無人。
作為自尊心極強的優雅貴族,他起初不承認自己對這個小性奴的一見鐘情,隻歸結為對她身子的渴求,於是他跟自己的形婚妻子曉安提出了“共享性奴”計劃。
他的**太大太粗了,是冒著熱氣的肉紅,**看起來都…都怕是進不去逼口。
曉安這種柔弱嬌小的Omega的**就已經讓喻珍有些受不住了,她真怕玉明的驢**把自己操死在床上。
事實證明她還是低估了自己的身體接受度以及騷浪程度,即便人小逼也小也吃得滿滿噹噹,即便逼口被撐得翻出透明色,被頂得小肚子浮現出**的輪廓,可就是吃進去了。
看著肚子上的輪廓,清晰的感受**是怎樣頂進頂出,肉壁每一道褶皺都被**推平……喻珍臉上冒汗。
玉明摸著她潮紅的小臉,邊**邊在她耳邊小聲說,“漂亮寶貝……我可愛的老婆……”
喻珍不明白:自己不是性奴嗎,怎麼成他老婆了?
……
喻珍原本是普通家庭裡的普通女孩,是媽媽爸爸的掌上明珠,可惜發生變故,父母雙死,再到後來…她走丟了。
她到現在都會夢到自己和哥哥弟弟走散的那一晚:無數人群將他們衝散,她伸出手來拚命向前,可是擁擠的人群讓她逐漸無法判斷哥哥的方向。
她嚎哭無果,身上的衣服還被路人扯爛了,裡頭露出的白皙皮肉都留下了他們的指印。
再然後就是流落街頭,她走投無路準備賣淫的時候被壞人抓了調教一番,賣到了黑市當性奴。
被人抓去調教那段的時間,她想著:至少還活著,至少一切還有希望。
可是她不得不感到難過,無時無刻不在思念家,即便現在遇到了好主人、過上了不愁吃喝的日子也依舊如此。
她常常在噩夢裡驚醒,窩在狗窩裡偷偷哭,然後被主人們聽見,抱在懷裡搶著哄。
看著她滿臉淚的小臉,玉明和曉安心疼得不行——雖然她發育得很好,奶**肥,可終究來說還是個年幼的、需要人嗬護的小女孩。
……
曉安給喻珍生了個孩子。
曉安作為男o能生子這點讓玉明牙根發酸——如果他也是Omega就好了,這樣自己就能給她也生一個。
即便是懷孕了,曉安也要挺著孕肚讓她撅著屁股挨操,一邊聳動一邊揉搓她雪白的胸脯。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自從懷了孕**就更足,每天晚上必須要把**插進她的逼裡含住睡覺,到時候早上睡醒還相連著,順勢再往射幾次,拔出來時牽扯出**粘稠的白絲。
玉明對此很不滿,但也冇辦法,總不能跟孕夫計較這事;大不了以後等這小子把孩子生出來了就不讓他操她了。
等曉安生產過後冇幾天,喻珍同時也懷孕了。懷的不是他倆的孩子,而是外麵那些**她的野男人們的。
她即便不懷孕也天生產乳,懷孕後奶汁更加豐盈,隨便走幾步都會淌液。
曉安玉明嘴上說著要幫她解決漲乳的問題,把她的乳汁吃的乾乾淨淨,甚至曉安自己都在流奶他自己也不管(有時候他會強迫她吃),所以娃們大部分情況下都在喝奶粉。
有時候會有點剩餘的奶,她就給娃崽喂。
她乾脆把兩個寶寶都抱過來喂,喂完了就一邊親一個,摸著他們紅嘟嘟的小圓臉,說著“媽咪愛你們”。
可誰能想到13年後兩個娃娃會合起夥來在媽咪喝的水裡下藥,偷偷睡奸她。
……
生完孩子一年後,出現了變故,曉安和玉明被仇人謀害,失蹤了。家裡隻剩下她和兩個娃娃。
可是,現在連家都冇了,怎麼辦呢?
為了謀生,她隻好帶著孩子乾起當街賣淫的勾當。
掛了個牌子,上麵寫著“十元摸一次奶”、“十五摸一次逼”
路過一位長相斯文清秀的男beta,很禮貌的柔聲問她,“那**一次要多少錢呢?”
這個、這個她還冇想好呢!
看眼前小姑娘支支吾吾,急得滿臉通紅還說不出話來的樣子,麵前的男beta很善解人意地提議說,“要不100元吧。”隨後扒開她的衣服,讚歎她裡麵穿著的蕾絲花邊胸罩很漂亮也很襯胸型,看起來胸更大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紛紛上前玩弄她,摸她充滿肉感的大腿,摸她肥潤的**和逼。
大家都喜歡親她的臉親她的嘴,看她害羞的樣子,還搶著把紅花花的紙抄塞給她,誇她是漂亮的寶寶。
她手裡原來死死抱著的孩子們也被其他善解人意的Omega們抱過來站在一旁暫時幫她照看。
其中有一個非處的混進去了,還冇碰到她就被彆人發現,拎著衣領甩在一邊:
“不是處男乾嘛湊上去?不怕給我們家可愛的寶寶傳染上性病嗎?要我說像你這種**上沾滿菜花的臟男就該把臟**割了掛在天台上示眾。”
說完大家又耀武揚威向那個男的展示了自己粉嫩乾淨的處男**,表示至少得這樣才配玩弄她把她按在地上**。
……
那些男人大部分是性格惡劣的alpha。
想逗逗她,就開玩笑問她:
“寶寶呀,把肥逼掰開來讓我們看看,看看你的逼到底是粉的還是被人操成了黑的?”
她果然一副欲哭不哭的可憐樣子,又羞又惱的要走,可惜冇走了幾步就被路人們攔腰抱住,拖著屁股扒開花唇讓人瞧,他們紛紛湊上前瞧。
就是湊得太近了,嘴唇都要貼近她滴水的逼。
她的其實是偏淺的,比膚色略深一點點,比大多數人下麵的顏色都要淺。
雖然也稱不上粉,可是這群男alpha們冇有一個人有過性經驗,連看片都冇有過,現在操逼操得熟練也純屬天賦異稟——哪裡知道花唇到底是什麼顏色?
但還是裝作生氣似的往她被操開了的翕動著溢位精液的穴口扇了一巴掌,罵她的逼都被人操爛了操熟了,這還怎麼用?
火辣辣的疼從花唇處蔓延而來,裡麪包裹著陰蒂也扇得顫顫巍巍,刺激的她直流水。有人抹了一把,湊到她鼻子,“聞聞自己的騷液,”
她傻乎乎的湊上前聞了一下,皺了眉,“你…你們也太討厭了…嗚嗚嗚嗚嗚”
“冇有啊寶寶,明明是甜的”
“寶寶乖,不哭了,都是開玩笑的。纔不黑呢,你瞧,好看的好看的,一點兒都不嫌棄。”
像是要驗證這些說法似的,他們爭先恐後的伸出舌頭像狗似的不停的舔下麵,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要是真被人操爛了操熟了也冇事,我、我就把你娶回家!”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beta小子癡迷的摸著肥潤潤的奶肉這樣說,成功引起了眾怒。
隨後他被人圍毆,又扔了出去。
……
最後,她被灌得滿肚子精液。
實在是漲得不行了,要被操暈了,撅著流精的屁股雙腳並用著往前爬,還被人拉過去乾。
等到她硬生生翻白眼被**暈過去了,身上已經被射滿了臟兮兮的精液。
所有人都想把她帶回家,在爭執下,市長家的Omega兒子憑藉著財力和權勢,把喻珍以及她的兩個孩子帶了回去。
……
喻珍從此住在了這個滿是花香地方。
此處全是Omega。
市長有5個孩子,全部都是男o。
這些人的男o朋友們也經常來家裡玩,偶然間發現了躲在角落裡偷偷觀察的她,隨後招手讓這個怯生生的小女孩也加入他們的茶話會。
他們抹著各色深淺不同的口紅,繁雜的花辮上戴著蝴蝶結,大小不一或金或銀的耳墜和頭箍閃著光澤,短裙長裙黑絲白絲穿在身上,比她要精緻得多,皮膚也更加細膩。
男o們的脾氣很好,柔柔弱弱的,看上去不會侵犯她,所以她對他們天然少了一層防備——她似乎忘了自己當初是怎麼被原先的Omega主人來回操玩的。
不過至少目前來說,還算是和諧。
香香甜甜小蛋糕似的Omega們紛紛把自己身上的飾品摘下來戴在她身上,像在打扮放在櫥窗裡的洋娃娃。
他們讓喻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誇她漂亮,誇她可愛,把喻珍誇得飄飄然。
“我們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好不好?”
她這樣羞澀的問他們。
這群原先還在跟她玩和諧友愛的過家家遊戲的男o卻變了臉,個個臉色陰沉地說,不想隻當朋友。
這是……什麼意思?
喻珍聽不懂,喻珍是個傻姑娘。
她呆呆的仰起小臉來看著他們向她逼近。
過了一會兒有的人忍不住把自己的前胸貼緊她的後背,從這個“娃娃”衣服的下襬伸進去摸摸她軟綿綿的乳;有的人直接粗暴撕開她的衣領去張開嘴吃另一邊的奶。
“怎麼胸這麼大?”男o們忍不住讚歎。
兩隻手都捧不下,過度飽滿的乳肉顫顫巍巍的從指縫中溢位,**還被指尖夾著,可憐兮兮的哆嗦,更加惹人憐愛。
她生育後奶暈也變大,奶頭從粉色暫時變成爛熟的黑,沉甸甸的墜下來,一捏就全是甜兮兮的奶汁。
太騷了……
漂亮的Omega們這樣想,也就這樣說出來。
“是小母狗的性癮犯了想當**套子所以天天在家裡麵自摸**給摸大了,還是你那兩位前主人日日夜夜吃著你的**睡覺給吃大了?”
個個表麵上是優雅端莊的小o,實際嘴裡卻說著跟長相大相徑庭的粗鄙下流之話。
她驚訝地睜大眼睛,不敢想象前一刻還溫柔體貼的玩伴們,下一刻就變成騷話連篇還扇她**羞辱她的壞蛋。
看她惱了,他們又說,“那要怎麼形容?肥奶騷奶還是黑奶?”
看她不回答,有人冷笑一聲,開了個新話題,“知道了,你是隻想吃大**的發情的母狗”
“難不成是嫌棄我們隻是柔弱的Omega?是冇有他們alpha大,所以你不喜歡?隻想被大**操?真是個雙標的賤婊子!”
“說,是不是一看到alpha們醜陋的驢**就饞得直流口水?冇品味的賤婦!我們是同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明明是我們Omega更漂亮,憑什麼要優待他們?!”
Omega們輪番的問題炸得她說不出話來。
有人扇了她的肥臀,一層層的雪白盪開,看得他自己包括旁人都喉嚨發癢。
那人努力了好久才冷靜下來不讓自己伸出舌頭去舔。
他讓她把屁股撅起來挨**,說賣淫就要有賣淫的覺悟,當初既然站街就表明她是個娼婦妓女,活該被萬人騎。
“讓你給我當馬騎,掐著你的奶尖乾你,把你調教成隻渴望被好多好多大**輪流插的婊子。”、“再不乖點就把你綁起來,拴在電線杆上扮演讓人隨便操都行的免費母狗”
是氣話。
他們相處越久越喜歡她,怎麼捨得讓她像以前一樣出去賣身呢。
後來乾的時間太久,顫顫晃動的乳上被嘬弄的冇有一塊兒好地方全是紅印和齒痕;濕滑黏膩的騷逼被肉**們輪流乾,抽搐著吐出多餘的精液,被**得合都合不上。
喻珍被操暈前最後一個想法是:這下,她真的成“**套子”和“精壺”了。
……
過了很多年,曉安活著回來了,重新振興家族產業,想把喻珍帶回去。
市長家的兒子不願意,鬨了不少矛盾,最後還是妥協,簽訂了合約,讓她輪流住在彼此家,隔幾個月就帶回來**。
她的娃崽長大到13歲,誘姦她睡奸她,最後裝都不裝了,直接強姦媽咪,導致媽咪年紀輕輕就又生下了他們的娃娃。
來回往複,她又被娃的娃們操……
喻珍就這樣過上了天天挨草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