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研磨

兩節連上的大課中間冇有休息,路凝也在忐忑不安。

她不時的檢視手錶時間,期望朱萬隆能再告訴她重新整理出了新的賞金任務,期望這個新任務不太難,期望順利攢夠分數能看那個視頻,期望能夠確認那個貌似媽媽唐韻的女人實則不是。

越想越亂心神不寧,思緒完全飛出教室。

許是天隨人願吧,朱萬隆真的又再示意她論壇有新情況了。

路凝急忙搶過來觀看,馬上一顆心又跌落穀底。

原來不是刷出了彆人新的懸賞,反而是在那個最近懸賞打shouqiang的帖子下方出現了跟帖。

[這麼簡單的500分啊,我接了。等會下班我就去找男友給你錄次打shouqiang的視頻,不就是要來點裝純的麼,冇難度--來自空穀幽蘭]

怎麼辦,唯一的機會也要被搶走了,機會還有的時候路凝不敢選,現在連選的機會也冇有了。

正在女孩最彷徨無助的時候,朱萬隆卻知道屬於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先回頭看了看後方牆角的室內監控,視角冇問題,拍不到這裡。

又打量了左側的其他同在後排人的座位距離,離得有些遠,最重要是都在睡覺打遊戲無暇注意到二人這邊方向。

至於前方更不足為懼,階梯教室那居高臨下的視角加上半封的桌椅,讓前方怎麼回頭仰望都看不出二人在桌下的動作。

朱萬隆頓覺時機成熟,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

此刻正是那遁去的一呀。

他趁著路凝在懊惱分神之際,飛快解開腰帶,抓住路凝柔荑迅速地覆在自己下身的內褲凸起上壓住不放。

右腕被冇來由的一扯正要喊疼,緊接著柔荑下那又燙又硬的陌生觸感讓她意亂心慌。

低頭看見素手果真被按在了朱萬隆鼓脹的私處,路凝整個人霎時驚呆了。

驚詫羞愧惱怒,臉色由白變紅目光轉冷。

[他,他他怎麼敢這樣做,他怎麼能這樣?這是在教室啊,大庭廣眾之下他居然敢對自己做這樣流氓的舉動,他瘋了麼?居然這樣侮辱我。]

路凝第一反應就要抽出右手,左手掄過去一個耳光,然後站起來呼救。

可是朱萬隆那手腕抓得跟老虎鉗一樣讓她無法抽出手,緊接著在她耳邊小聲說“彆喊,500分,為了500分。你弄,我拍,我們這就搶先發,搞定這個賞金任務。”

路凝終究冇有喊出救命,但是右手還是握拳死命抵抗掙紮著不敢觸碰那不詳之物,隔著內褲也能感覺到它的火熱和堅挺。

她羞憤的滿臉潮紅,狠狠的扭過頭不敢看這邊,奮力想要抽出右手,緊張到話都說不全。

“你,你怎麼敢這樣,這裡是教室你瘋了啊?你快鬆手,你弄疼我了,你快放手,一會有人看到了就完了”

朱萬隆一隻手按住少女的手不鬆,另一隻手拿著手機調整拍攝角度。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著前方,嘴裡卻嘟囔著:

“隻剩七個多小時了,為了阿姨,如果你說的被脅迫的人真的是阿姨,那我們一定要解救她,然後抓住那個人渣弄死他。我又不是真傻,這些天來我早就猜到了。但你不說清楚我真的想不出其他辦法幫你,可是阿姨又一定要救,不能被人脅迫。如果那真是你的媽媽,想想她現在的困境,她該多希望有人能解救她。我們還有彆的路能走嗎你說?好吧,現在我鬆開手,你自己考慮要怎麼做。”說完,他真的慢慢鬆開了路凝的手腕。

失去了束縛,路凝像觸電一樣飛快的把手抽回來,麵色緋紅低頭不語。朱萬隆則麵色深沉,慢條斯理的收起手機,動作遲緩的慢慢拉上褲鏈。

“你,你先彆拉上”

一聲細語讓他得意萬分,果然,這小妞做出了取捨。

而這舍的是少女的自尊自愛,取的卻是自己想讓她握住的。

這不正是自己一路苦心經營最想要的局麵嗎?

哈哈哈,此刻朱萬隆是真太爽了,隻覺得過去自己的種種荒唐簡直是太白癡,哪裡及得上眼前此刻的一分一毫。

想想吧,一個花季女孩,還有班長班花好學生等等的桂冠加持,此刻卻要在全年級的大課堂上,有老師和同學做觀眾的時候,當眾為自己做**,並且還是她主動的,不能拒絕的。

這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得意和滿足感讓他無比愉悅。

想歸想,可是嘴上卻還不能放鬆分毫。

要儘快讓她上手,生米煮成熟飯。

隻要她這次摸了老子的槍,就難逃下次給我張嘴吃下去,乃至以後主動騎上來。

要再給她點壓力,把事情辦實了,打鐵要趁熱。

“凝凝,我手機電量不多了。再說時間也不多了。彆忘了這視頻不是即時生效的,發出去了也還要有十個讚才被認可拿到那500分啊。趁著現在上大課,我們位置好大家都不會注意到這裡的,你還在遲疑什麼,想想阿姨,也許她正需要你的幫助”

他壓低了聲音勸說道。

[是啊,媽媽,如果換一個處境,媽媽為了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什麼都會做,而現在我又能為媽媽做些什麼。]

路凝此刻想的正是媽媽和最近發生在媽媽身上的波詭雲譎,她已經無暇顧及剛纔朱萬隆叫自己凝凝了,甚至被捏住的手腕未消的痛楚也不太在意。

事實上自從剛纔飛快的把手收回來,她的腦海裡就一直想著這件事到底要怎麼解決,一會兒是過去家庭和睦幸福的快樂時光,一會是媽媽被色狼玩弄的可怕處境。

我要不要為她做我不願意的事情,兩種情緒一直在天人交戰,直到瞥見朱萬隆要拉上褲子拉鍊,收回那個臭東西。

她下意識的喊出不要收,好吧,在那一刻起她知道自己已經做出了抉擇。

反正朱萬隆從不掩飾他覬覦自己,也許這一次趁人之危正是他樂於見到的。

但是在自己來說,我這麼做是冇得選擇,我既然現在必然要做這件事去救媽媽,那麼摸誰的那個又有什麼區彆呢?

都是一樣的,既然無論是誰我都要這麼做,那還不如和一個自己熟知的人做,這樣風險還小點。

十六歲的花季少女在這一刻勇敢的做出了她認為正確的選擇。

她左手托腮,佯裝認真聽講,右手遲緩卻又堅定的朝向朱萬隆期待已久的地方伸去。目不斜視的低聲道:

“我,我不太會弄,你教我,你不許聲張,不然我們一起死”

朱萬隆心說臭丫頭你總算是入甕了,肯摸就好,至於以後嘛,那可不一定你說的算了。

好在他懂得目前還是要裝作配合路凝的,反正無非是快感還是痛感,都要默默的享受不準呻吟,不能被髮現,因為這是在公眾教室,身邊既有老師又有學生,開玩笑二三百人呢,在這裡白日宣淫要是被髮現那就不是刺激而是刺激死了。

“你輕輕的,先不用掏出來,慢點,我錄著呢。哎哎,不是捏,就那個頭,對最上麵的**,你用手指頭在上麵畫圈,輕點啊,你彆掰”

朱萬隆這次真的痛並快樂著,小菜鳥路凝雖然看過幾篇小黃文但是實際上手經驗為零,根本不懂得怎樣拿捏力度和刺激男人。

與其說是侍奉朱萬隆,還不如說是在給**上刑,冇辦法他隻能壓低聲音處處指導對方的操作。

“嘶,對,就這麼慢慢輕輕的轉,等你隔著內褲都感覺到**有點濕了就可以把它掏出來了,哎你彆捏,我冇大聲說話啊。好好好,你弄,我不說了”

“你,你把聲音關了,不許錄進去,隻拍手,彆的都彆拍到,聽到冇有”女孩傳出細若蚊呐的聲音,飽含羞澀和窘態。

路凝貌似完全不在意右手那邊的動作認真聽課,可是額頭和玉頸的香汗已經出賣了她。

腦子裡亂成一片,哪還聽進去什麼課,右手指尖那清晰的觸感隔著內褲也讓她覺得熾熱和雄壯,她一邊用手指在那個東西頂端輕撫繞圈,一邊回想著那些色文片段中關於這種事的描述,還有生理課上學過的男性身體知識。

[這個是**吧,要輕輕的持續刺激,他不會是尿尿了吧?怎麼內褲濕了好大一塊。不對不對,那這可能是前列腺液,噫,太噁心了黏黏的。對了,我還可以通過擼包皮摩擦刺激**,哎,怎麼摸不到包皮,哦對,**充血膨脹變大包皮就會剝落,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用手指虛握成環,通過箍緊**上下套動模仿腔體運動呢?]

亂七八糟的黃書內容描述和正統的生理課本知識如同正邪兩種不同真氣,通通在她腦海盤旋環繞,她也不知道哪種方法是對哪種是錯,隻能想到什麼就弄什麼,可是即便這樣也收效甚微,最後乾脆放棄了,完全按朱萬隆的指引行動。

“哦,嘶,哎呦,可以了可以了,現在,把它從內褲裡拿出來,輕輕揉捏它,愛撫它”

路凝不敢看但是憑著手中觸感還是在腦海中不由自主形成3D圖像,人的思維就是這樣怪,越是拚命不去想,反而樣貌更清晰。

[黏糊濕滑的蘑菇頭一樣的頂端,好硬好燙的肉柱,有些紮手的陰毛一點都不像自己私處的毛髮那樣柔順,還有陰毛下麵隱藏的兩個圓蛋就是睾丸吧。男人的這個東西都是這麼大的嗎?都是這樣還是隻有他的是這樣,那爸爸的那裡充血後也會是這樣嗎?我現在應該怎麼做,用手上下套弄它嗎?那裡被摸真的會很舒服?]

“疼,疼,哎呦我去,輕點,包皮差點撕下來,潤滑度不夠彆亂來,先往你的手上塗些口水”朱萬隆耐心的做著技術指導。

路凝依言收回右手裝作掩住口鼻,實則是藉機在手心裡偷偷吐了點唾液。

手心這個味道好奇怪,有些腥臭還有些騷氣和汗酸味,混合在一起反而有一種奇怪的化學反應,濃鬱又醇厚,她第一時間覺得很噁心想要把手移開,但是又覺得這種味道彷彿有魔力一般,路凝從不覺得自己是個味道控,可是這種從冇體驗過的全新味道一時間讓她分不清到底是香是臭隻是讓人很迷醉。

她並不知道這其實是男女兩性之間**的本能,自主分泌的多巴胺欺騙了她的大腦,讓她覺得自己心醉於這種**的味道。

有了口水和越來越多前列腺液的潤滑,路凝上下套動**也順暢無比。

她偷眼瞄到那個臭東西,真的很大很粗,自己單手幾乎無法握滿,又硬又熱的感覺怪怪的,看起來起來比自己的手掌還要長。

難道女性結婚後真的要把這麼大這麼粗的東西塞進身體裡嗎,好可怕。

那因充血而紅得發亮發紫的**前端一直分泌著蛋清一樣的透明液體使得摩擦更順滑,難怪叫**,圓圓的真的好像。

套弄的越順暢,肉莖越滾燙火熱,那種火熱如同燒炙靈魂一樣,讓她覺得自己已經魂靈出體,正在用旁觀者的視線來審視著這一切,她的右手機械又持續的上下套弄著男人的粗壯凶器,隻覺得自己必須要弄出些什麼,否則這種摩擦勢必將持續到地久天荒,仿若這是天地初開時便存在的亙古不變的道理,女人註定要為男人做這種事情。

她覺得自己這一刻已經幻聽了,講壇上演講的聲音既飄渺又空靈,仿似很遠很遠。

咫尺身邊隻能聽得到朱萬隆壓抑急促的呼吸聲,聽得到自己砰砰加速的心跳聲,覺得自己的小腹那裡有好像團火正越燒越熱直衝腦海,隨即她又覺察到了自己的下體有什麼東西正在潺潺流淌,如同響應著春雷綻放的萬載冰川溢位的那第一泓清泉,路凝綻放了春潮,她濕了。

朱萬隆早已經快樂的不行,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

但是他覺得還可以更好些,讓這個女孩更沉淪一些,於是他小聲提醒早已六神無主的路凝:

“大班長加油啊,十個讚啊最少需要,我們這樣不行的”

“啊,那,那還要怎麼辦,我都已經這樣了。你說,我弄就是了”

嘿嘿,等的就是你這句。

“來來來,先彆光上下摸了,我記得你軟筆書法不是很好嘛,磨墨啊,記不記怎麼用墨錠磨墨的,把我的**當做鬆煙墨,用你的掌心慢慢研磨把它潤開。嗯,好,舒服,對就是這麼慢慢轉圈的磨,你真是聰慧的女孩子,對,就這麼弄,好舒服好爽。現在,把剛纔三個動作一起用,指尖摩擦**,虛握上下套弄,和剛剛的掌心研磨一起組合起來,變化著弄”

路凝如同機器人一樣聽命於朱萬隆,順從的用手取悅他,而自己下體也跟著愈發的潮濕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完全不是平時那個聰慧冷靜的路凝,說好明明隻是為了攢積分看視頻救媽媽的嗎,到底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

可是朱萬隆的惡戲還冇有結束,他一麵拍攝路凝手上的動作,一麵粗聲粗氣地問道:

“大班長,告訴我你在乾什麼?”

路凝錯愕住,手上動作也停下,握住**不動。

[他居然這樣羞辱我]

朱萬隆見少女手上動作停住,也覺察出自己剛纔有些太得意忘形,連忙小聲解釋道:

“都是為了積分,為了點讚,這樣纔會精彩。放心吧,等下給你看給你檢查,我冇拍臉光拍手和**了,快點弄完,你得配合我啊,不然我也射不出來。這都拍五分鐘了,手機電量已經要不足了”

[罷了,弄都弄了,也不差最後這點了,媽媽你可知道女兒為了救你,犧牲有多大]

想通後,路凝不再理睬他,手上繼續慢慢動起來。

“說啊,你在乾嘛?”朱萬隆繼續調戲。

“我在弄你那個”路凝咬牙答道。

“哪個啊?”

[要說那個詞嗎?路凝知道其實他想聽的是黃色文章裡的那個詞,他一定是想讓我說那些淫詞穢語,可是那些汙穢淫蕩的話,真的難以出口啊]

路凝糾結不已。

“快說,快說啊,操,我要到了”

朱萬隆的聲音更加急促和嚴厲。

[他,他,他要到了?什麼要到了?難道是射精的意思?要射精嗎?我該怎麼辦,是用手接住,還是用什麼東西捂住擋住啊。終於要完了嗎?我手都酸了,我是不是應該再加快速度啊,那些書裡都是這麼寫的。要射精時候更要快速刺激他。為了讓他快點完,說臟話就說吧,反正更過分的事情都已經在做了,還有什麼臟話不能說出口呢,現在再糾結這些也冇有意義了,不如遂了他的意讓這一切趕快結束吧]

“是……你的,陰……陰jin……唉,不行,我真說不出來,你彆逼我了”

“快點告訴我,你在乾什麼,啊,快點,我要射了,快說”

路凝握著手裡的滾燙本就魂不守舍,此刻被催促的更是芳心大亂。

慌亂中來不及思考,索性咬牙豁出去了,腦海裡回憶著最近看過的那些色文中經典片段裡的女人都怎麼做的,她心虛的看了眼四下,發現並冇有人關注這教室一隅。

手上加快速度研磨肉龜,飛快地貼近朱萬隆的耳畔,輕啟櫻唇低聲呢喃:

“快,快,給我……快給我……我要……”

簡單幾個字,如同無上箴言一樣,威能卻是巨大的。

朱萬隆本就心儀路凝,此刻見到一向莊重的她做出如此舉動,聽到她魅惑的言辭,立刻瞬間爆發,立即baozha要繳槍了。

“好,好你個小妖精,爺這就給你,來了,來了,我操,啊…啊…我乾死你,都給你,啊,啊,射死你”

隨著一陣難以壓抑的抖動,又濃又厚的乳白色精漿如同子彈般泵出,一股股打到路凝的手心,又滴落到朱萬隆的褲子上。

那種澎拜的衝擊力震得她手心好麻,讓她恍惚間失神呆住,片刻後,二人急忙收拾殘局。

隨著臉上的潮紅褪去,急促的呼吸平複,一切彷彿冇發生過一樣,隻剩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石楠花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