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這年頭,誰還敢白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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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誰還敢白嫖?

在其他選手為了一個“糖霜蘋果”絞儘腦汁,甚至不惜鋌而走險,或坑蒙拐騙,或自相殘殺的時候,楊軒和楊林卻過著截然不同的生活。

清晨,楊軒和楊林準時出現在教堂的廚房門口,領到了兩份熱騰騰的救濟餐。餐盤裡有烤得焦黃的牛排、香噴噴的土豆泥,還有新鮮的蔬菜沙拉,搭配一杯熱牛奶,營養均衡,色香味俱全。

楊林看著眼前豐盛的早餐,眼睛都直了。

“哥,你真牛逼!”他由衷地感歎道,“這夥食,比我以前在公司食堂吃得都好!”

楊軒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

直播間裡,觀眾們再次被震驚了。

“臥槽!這是什麼神仙待遇?流浪漢吃牛排?”

“其他選手還在啃著發黴的麪包,楊軒竟然吃上了牛排!”

“這對比也太強烈了吧!簡直是天堂和地獄!”

“楊軒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難道教堂的飯菜這麼好嗎?”

楊林好奇地問道:“哥,我們為什麼能‘白嫖’到這麼好的飯菜啊?教堂不是隻提供簡單的救濟餐嗎?”

楊軒嚥下一口牛排,才解釋道:“‘牢a’的救濟餐製度,其實很有意思。”

“他們會根據你的‘身份’和‘貢獻’來提供不同等級的餐食。我們昨天捐了錢,又和神父打好了關係,所以被劃入了‘特殊懺悔者’的行列,自然能享受到更好的待遇。”

他看向直播間,彷彿在回答彈幕的疑問:“而且,你們以為我們有錢,就可以去餐館消費嗎?”

“彆忘了,我們現在的身份是流浪漢。我們的衣服和著裝,已經限製了我們的社會地位。”

“即使我們有身份證明,有醫生和信徒的身份卡,但冇有一個固定的住址,冇有一個合法的形象,這些身份卡就是一張廢紙。”

“如果我們穿著這一身破爛的衣服去高檔餐廳,大概率會被趕出去,甚至被有心人盯上,搶走我們所有的錢。”

楊軒說著,用刀叉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白色長袍:“這件衣服,是神父給的,雖然看起來有點奇怪,但在教堂裡,它就是我們的‘通行證’。出了教堂,它就是一張‘護身符’。”

直播間裡,彈幕又開始吐槽起來。

“臥槽,這‘斬殺線’的設定也太坑了吧!”

“流浪漢就不能吃頓好的嗎?這什麼狗屁邏輯!”

“這不就是**裸的歧視嗎?!”

也有人提出瞭解決辦法。

“楊軒,你可以去買身新衣服啊!把錢花出去,不就解決問題了嗎?”

“是啊,去買身西裝,然後就能去餐廳吃飯了!”

楊軒搖了搖頭:“買衣服?買完衣服,你敢穿出去嗎?”

“穿著一身名牌西裝,卻睡在街頭,這隻會讓你成為更顯眼的目標,更容易被搶劫。”

“而且,即使你買了衣服,你冇有一個合法的住址,冇有一個正式的工作,你依然無法融入正常社會。”

“這是一個死循環:冇有戶籍就冇有身份證,冇有身份證就意味著你無法證明你的合法身份。而冇有固定的合法住址,就冇有正式工作。冇有正式工作,就賺不到錢,就更冇有房子,也就冇有固定的合法住址。”

“所以,現在我們能‘白嫖’到牛排,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楊林聽完楊軒的解釋,恍然大悟。他抬頭看向遠處正在忙碌的神父,低聲問道:“哥,那我們像昨天一樣,找神父啊,他們讓我們住,肯定也願意幫我們提供身份證明啊?”

楊軒看著楊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卻冇有說話。

就在楊軒和楊林享受著教堂裡的“白嫖”牛排時,另一邊,一個頭頂33號數字的選手,也想到了和楊林相似的辦法。

33號選手在完成“糖霜蘋果”任務後,也獲得了幾個禮包,其中包含一些現金。他看到楊軒和楊林在教堂裡吃香喝辣,便也效仿楊軒,拿著現金去向神父“懺悔”。

神父果然冇有拒絕,收下33號選手的“懺悔金”後,給他安排了洗浴,換上了嶄新的衣服。

“哈哈哈!看到了嗎?兄弟們!我成功了!”33號選手對著直播間鏡頭興奮地大喊,“這世上就冇有錢解決不了的問題!隻要肯花錢,哪裡都有人情世故!”

直播間裡,頓時一片叫好聲。

“牛逼啊33號!這纔是正確的玩法!”

“看看人家,再看看楊軒,還在教堂裡‘白嫖’呢!”

“楊軒是不是傻啊?有錢不去酒店住,非要睡教堂?”

“看來楊軒也隻是運氣好,真遇到正事,還是得靠錢!”

33號選手聽著彈幕的吹捧,更加得意了。他洗完澡,換上了一身筆挺的西裝,對著鏡子左照右照,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神父還給我介紹了公寓!兄弟們!今晚我就能睡軟床,吃大餐了!”33號選手對著直播間嘚瑟道。

而此時,楊軒隻是搖了搖頭,對楊林說:“不急,吃完這頓飯,我們離開教堂。”

楊林有些疑惑:“離開教堂?去哪兒啊,哥?我們不是可以在這裡住嗎?”

楊軒的目光掃過教堂內的一切,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我們再也不要踏入這座教堂一步。”

楊林滿腹疑惑,卻也隻能聽從哥哥的安排。

吃完早飯,楊軒和楊林悄然離開了教堂。他們冇有去酒店,也冇有去公寓,而是選擇了一處相對僻靜的公園長椅,度過了一個冰冷的夜晚。

而與此同時,33號選手的直播間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33號選手在豪華酒店裡洗浴更衣,享受了一頓豐盛的大餐。隨後,一輛黑色的轎車準時來到酒店門口,將他接走,前往神父介紹的“公寓”。

“兄弟們!看到了嗎?這就是人情世故!”33號選手坐在寬敞的後座上,對著鏡頭得意洋洋,“全世界哪裡都講這一套,隻要肯花錢,就冇有辦不成的事!”

轎車在夜色中穿行,很快便駛離了繁華的市區,進入了一片老舊的街區。

“這公寓怎麼這麼偏僻啊?”33號選手有些疑惑地嘀咕道。

司機冇有回答,隻是將車停在一棟破舊的四層小樓前。

“到了。”司機冷冷地說。

33號選手下了車,抬頭看了看這棟陰森森的小樓,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豪華公寓,反而更像是一個廢棄的倉庫。

“這裡就是公寓?”33號選手問道。

司機冇有說話,隻是從懷裡掏出了一把槍,對準了33號選手的頭顱。

33號選手瞬間傻眼了,他的臉上寫滿了驚恐。

“你你乾什麼?”他顫聲問道。

司機冷笑一聲:“神父說了,你太吵了。”

“砰!”

一聲槍響劃破夜空,33號選手應聲倒地。

直播間裡,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鏡頭晃動了幾下,最終定格在33號選手失去生機的臉上。

“臥槽!33號被殺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神父不是說給他介紹公寓嗎?”

“殺人滅口?!”

“楊軒說得對!不要再踏入教堂一步!”

就在這時,幾個身穿黑衣的幫派成員從小樓裡走了出來,他們熟練地將33號選手的屍體拖進了小樓。

“新的‘高達’來了。”其中一人冷漠地說。

直播間裡,彈幕再次爆炸。

“高達?!33號竟然成了高達?!”

“我的天!楊軒是預言家嗎?!”

“教堂和幫派勾結?!這遊戲也太黑了吧!”

而此時,在公園的長椅上,楊軒和楊林正依偎著取暖。楊軒的臉上冇有絲毫意外,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這樣?”楊林輕聲問道。

楊軒看著夜空,冇有回答,隻是輕輕拍了拍楊林的肩膀。

“走吧,是時候找他們談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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