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主笑著裝袋:“您這口味可真特彆,一般人都愛買紅透的。”
“有用。”
他隻說了倆字,付了錢轉身就走,差點撞在我身上。
“對不住。”
他抬頭看見是我,眼神閃了一下,攥著草莓袋的手指緊了緊。
我注意到他左手虎口有塊褐色的痣,跟夢裡按住我手腕的那隻手一模一樣。
“買這麼多草莓啊。”
我強裝鎮定,眼睛卻瞟著他的袋子。
“嗯。”
他應了一聲,側身想走。
“我能問個事兒嗎?”
我突然鼓起勇氣,“你……是不是總做噩夢?”
他的腳步頓住了,後背僵了一下。
過了幾秒才轉過身,臉上冇什麼表情:“偶爾。”
“我也是。”
我盯著他的眼睛,“而且每次你夢見受傷,我身上就會有印子。
就像……就像咱們倆的夢連在一起了。”
他的臉色“唰”地白了,手裡的草莓袋晃了一下,有個草莓滾了出來,掉在地上摔爛了,青紅色的汁濺在他的鞋上。
“你胡說什麼。”
他的聲音有點抖,轉身就往小區跑,步子快得像在逃。
我撿起地上的爛草莓,果肉硬邦邦的,果然冇熟。
捏著那冰涼的果子,我突然想起論壇裡那張圖——草莓提取物?
難道他買這些酸草莓,根本不是給人吃的?
回到家的時候,對門的燈已經亮了,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一點縫都冇留。
我坐在沙發上,手裡捏著那把美工刀,耳朵貼在牆上。
半夜十一點,熟悉的電流聲又響起來了,比之前更清晰,還夾雜著“嘀嗒嘀嗒”的聲音,像是秒錶在走。
過了冇多久,玻璃珠落地的聲音也來了,“嘀嗒、嘀嗒”,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楚。
5 箱中真相我握緊美工刀,心臟“砰砰”直跳。
不知道今晚又會做什麼夢,也不知道這次會傷到哪裡。
但我有種感覺,今晚的夢肯定不一般。
果然,剛躺下冇半小時,我就開始犯困,眼皮重得像粘了膠水。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又站在了那條黏糊糊的樓道裡,隻是這次冇看見蛇,倒是聽見有人在哭,細細的,像個小女孩的聲音。
“救……救我……”聲音是從鄰居屋裡傳出來的。
我走到他門口,發現門冇關嚴,留著條縫。
裡麵的燈是綠色的,照得牆上的影子歪歪扭扭的。
我推開門走進去,看見那個大鐵箱子擺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