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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煜哲當晚,就帶著宋書羽出門蹦迪。

遊輪上觀賞南河夜景的朋友們,表情複雜。

每一個人都好像是充滿了豐富的好奇心,但又在極力壓抑隱忍。

來參加派對的幾個原配妻子紛紛拉著自己老公走了。

“煜哲哥,我們家裡還有事,今天就不方便陪你們玩了。”

“改天,改天哈!”

以前交好的朋友麵色迥然。

被老婆生拉硬拽離開現場。

宋書羽那邊,也在碰壁。

幾個圈內知名的豪門千金,一見到她,就退避三舍。

一場朋友間的聚會,也會搞得烏煙瘴氣。

霍煜哲心中苦悶,回到南城以後,無論工作還是事業,都雙雙受到阻攔。

彷彿一夜之間,大家都不再接納他。

他麵色沉沉,但不想影響到宋書羽的好心情,百無聊賴去了外麵看風景。

他的人生啊,從來冇有這樣肆痛快過。

“煜哥!冇想到在這碰見你?”

一個麵容瘦消,一身煙味的浪蕩子遠遠走來。

他懷裡還抱著個苗條姑娘。

他喝的酩酊大醉:

“可惜了,你的那個小青梅死的那麼快。”

“以後你的交換遊戲完不成了。”

“你之前,讓我私下找幾個野男人,我都找的不錯。”

他神秘兮兮湊近霍煜哲:

“你猜怎麼著?”

“每次我找完人過來,都會被韓少截胡!”

醉漢比了以一個ok的手勢:

“三次!”

“整整三個晚上,韓少都陪在那祝晚喬身邊。”

“他還給我錢,讓我保密,但現在,祝晚喬死了,他想收養那兩個孩子。

我去要錢我,他不給,嘿嘿,我就來找你啦!”

霍煜哲心口一緊,一把拉住醉漢,虎狼一般的視線抵在他腦門上:

“你說誰死了?”

“你找男人全部都是韓知也?”

醉漢不知死活拉開霍煜哲的桎梏:

“彆激動啊!”

“誰睡不是睡?

你不想讓祝晚喬懷上你的孩子,反正都不是你的種。

韓少有這種癖好,他想截胡就讓他截胡唄?”

“我樂得兩頭收錢呀!”

霍煜哲的心口就像是被千斤巨石狠狠捶打過一樣。

四分五裂的痛一點點攀升。

他震驚又不可思議:

“你說,晚喬跟韓知也度過三個晚上?”

“嘭!”

霍煜哲拎起來醉漢,雷霆之勢將他狠狠砸到花瓶一邊。

劈裡啪啦的碎片飛濺一地。

耳邊,傳來死對頭熟悉的噠噠腳步聲。

清脆的皮鞋聲落入耳中,韓知也一身矜貴西裝,眼角瀲灩著一種狐狸般的笑:

“嘖?霍總髮火了?”

他攤攤手,用一種極其欠揍的方式戲謔道:

“我跟你作對這麼多年,意外發現你找人綠自己,我也想玩嘍!”

“第一次,你帶晚喬去海城度假,那一晚,她在我身邊睡得很安詳,還在喃喃叫著你的名字。”

“第二次,她生完嘟嘟半年後,你讓她去會所接你下班。

她那天穿了一身溫柔粉色運動裝,隻為了方便開車,連裙子都冇穿。

那一晚,她安靜窩在我的床邊,睡得香甜,跟小貓似的。”

“第三次,她被綁架了,我雖然不知道你在預謀什麼,但看著她窩在被子裡麵蜷縮成一團,真的很想讓人揉一揉啊!”

韓知也的話字字錐心,逼得霍煜哲想要打人!

他的拳頭二話不說輪過來。

韓知也絲毫冇有害怕。

他身後,保鏢齊刷刷出現,反手擒拿,瞬間製伏霍煜哲。

霍煜哲猶如困獸,目眥欲裂,他生平第一次被人如此狼狽的束縛,銳利的眼眸逐漸浮現一層濤濤怒火。

然而,更加讓他腦子無法運轉的,是韓知也接下來的三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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