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個我可以做到,你放心吧,珊珊就像我的親妹妹一樣,我會把她當親妹妹一樣愛護的。”司秋說。

“兩碗海鮮麪來了,借過借過!”麪館的老闆非常誇張地把兩碗麪放在他倆的麵前:“吃吧,海鮮麪要趁熱纔好吃,吃得飽啦,多給我宣傳宣傳。”

司秋說:“可以的,我一直在幫你做宣傳。可是我們廠都是紡織女工,她們都是上有老下有小,一分錢掰成兩半花,平時都是吃自己從家帶的便當,捨不得來你這兒開葷。”

老闆尷尬地笑了笑說;“這位兄弟的穿著打扮不一般,一看就是有錢人,你幫我宣傳一下。”

宇宸笑著說:“冇問題,就是我住得有點遠。你要是在這兒一直站著和我倆說話,麵真的要涼了。”

麪館老闆是個老實人,他不好意思地笑著走了。

蘇宇宸真的餓了,一碗海鮮麪,他一會兒就狼吞虎嚥地吃完了。

最後兩個人約定,如果碰到了緊急的事情就打電話,如果事情不太急就寫信,同城寫信也比較快,大概今天發出去,明天就能到。

從司秋那兒回來,宇宸很開心。他知道司秋也是真心關心蘇珊的,也會說到做到的。想到這兒,他心裡輕鬆了一半。

司秋是蘇珊自初中起便情同手足的摯友。她們之間的情誼,早已超越了血緣的羈絆,比真正的親姐妹還要親密無間。

蘇宇宸含糊其詞的幾句暗示,司秋便瞭然於胸。她是個一點就透的人。

婚後,司秋並未與公婆、小叔同住,而是和丈夫範利軒住在範家閒置的老宅裡。這裡清靜,離她上班的廠子也近。丈夫範利軒是跑長途的貨車司機,車輪碾過天南海北,一個月能回來一次都算難得。收入雖豐,夫妻聚少離多,但這“少”也有“少”的好處——省得朝夕相對,磨牙拌嘴。利軒是個實誠的漢子,心裡眼裡都是媳婦兒司秋。每次回來,總不忘帶回大包小包,吃的、穿的、用的,一應俱全。小兩口的日子,倒也過得踏實、和美。

司秋不喜歡公婆,尤其厭煩婆婆那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總愛指使她做這做那。小叔子利勇對她倒是客氣有加,言語間透著尊重。有文化的人,到底不一樣。婆婆仗著當院長的丈夫,整日端著官太太的架子,在醫院做了一輩子護士,實則清閒得很。隻要利軒不在家,司秋是絕不踏足婆婆那院門的。

自打蘇宇宸找她談過話,一股莫名的責任感便在司秋心底悄然滋生。這個星期天,她起了個大早。匆匆扒拉了幾口昨晚的剩飯,又特意包上兩盒,利軒上次帶回來的點心,蹬上自行車便直奔婆家。

八點多,車剛在婆家樓下停穩,就聽見一聲招呼:“嫂子?今天怎麼回來了?”

是利勇,他剛從外麵買早點回來。他這個小叔子長得和她丈夫利軒,就不像一個媽生的,利軒長得五大三粗黑咕隆咚的,而利勇就長得高高瘦瘦的細眉毛、細眼白白淨淨,文質彬彬的。雖說長得不算漂亮,但看著順眼。不像利軒往那一站,黑鐵塔似的,一張嘴就滿口的臟話。

“嫂子,還冇吃吧?正好我買了。”利勇笑容溫和,把袋子遞過來,“您先進去坐,我再去買一份,很快。”

“彆麻煩了,我吃過了。”司秋擺擺手,“就買了一份?爸媽不在?”

“嗯,都有事,七點多就出門了,家裡就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