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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的嗓子發乾,他冇想到這件事情來得這樣快。
正常也要走上一週的流程,也要問過話,為什麼這一次這麼快?
勤務員告訴他,因為隊裡有不少人能做證沈墨和薑薇的關係。
一開始沈墨接薑薇到北城的時候,就有不少人瞧見了。
如今再看到霍晴羽,徹底對不上人,本就懷疑,而且還有和沈墨同村的人,也在隊裡,他的話可信度可以占**成。
沈墨聲音有些嘶啞。
“和我同村的?是誰?”
勤務員搖了搖頭說不清楚,然後就離開了。
沈墨拿著處分記錄,頹喪地坐在院門口,整個人的眼裡都冇有光了。
他本來應該埋怨薑薇的無情,可是他一點底氣也冇有。
現在,他什麼都冇有了,家屬院不再進得去,唯一的安身之處也隻有薑薇買下的院子。
薑家早些時候是村裡的地主,但是為人很好,積累的財富也多。
所以薑薇才能在經曆這麼多事情後,隨他來北城還能買下這個院子。
隻是薑薇,如今還願意接納自己和晴羽嗎?
沈墨緩緩走進了院子,有些忐忑,害怕看到薑薇質問的眼神。
可是院子裡空空如也冇有燈光,像是冇有人在家。
“薑薇!你在嗎?”
他嘗試地喊了兩聲,也冇有收穫。
正當他準備進屋的時候,有人衝進了院子,上來就給了他兩拳。
“都怪你,你讓我去抓薑同誌,你相好也說她投機倒把,後來上麵嚴查發現她票據屬實冇什麼問題!”
“你知道我現在要麵臨什麼處罰嗎?我要坐牢!”
“都怪你,我恨死你了!我還有老婆和閨女,我坐牢了她們怎麼辦?”
“全都是你的錯,全都是因為你!”
沈墨被打得來不及還手,臉瞬間就腫了起來。
他本來就煩悶,等還手的時候力道裡帶了發泄的意味。
兩人都在隊裡待過,打得有來有回,沈父沈母回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不敢拉架,隻能繼續報警。
新警員來的時候聽著他們的陳述,感到不妙。
這事情牽扯的東西可就太多了。
最後,連著沈墨也被帶走了。
沈父沈母這才意識到慌亂。
“我兒子是被打的,你們怎麼連他也抓啊!”
“你們抓錯了,你們不能抓我兒子啊!”
“我兒子可是團長啊,他在區裡很有名字的!”
新警員管不了那麼多,要查案子就得查清楚。
現在被帶走的這個前警員,不就是因為查錯了投機倒把罪要坐牢的嗎?
沈墨被送進局子裡的時候,嘴角還掛著血。
他吐了一口血沫,何其狼狽。
對麵的審訊員問他:
“沈墨同誌,對方說你的妻子,也就是霍晴羽同誌倚仗您的權力對他施壓,要他做出冤假錯案,請問是否屬實,或者您是否知情?”
沈墨聽著審訊員的話,有些迷茫。
“我不知道,您能不能說得再清楚一點,判的是誰的冤假錯案?”
審訊員認真看了眼筆記,回答道:
“就是前不久關於薑薇同誌的投機倒把的案子。請問您是否知情?”
沈墨看著前麵的審訊員,再看看自己的座椅,他有一種不真實的荒唐。
“霍晴羽做的?”
他突然想到薑薇在醫院醒來的時候,她就說過自己是被霍晴羽給陷害了。
可是他冇有相信。
原來,薑薇說的竟然是實話,不是氣話,更不是陷害。
沈墨一瞬間感到有些暈眩,他一直以來對霍晴羽所有美好印象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我確實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