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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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證明

稍微有點眼色的是不會乾出當著Omega本人的麵去撩撥他的Alpha。但這也不能全然都怪在獵人小姐身上,如果你是世界的原住民你會發現自己身上有個bug。

多列維斯是先天腺體殘缺,所以無法分泌資訊素,如果不是熟識他的人是很難辨別他的真實性別。而他的外觀看上去也不符合尋常Omega的長相,通俗點來說,就是不適合孕育。

多列維斯的長相和身形你先前已大概描述過,那麽是個人都不會把他往生育方麵想,自然也就將他排除在Omega的行列外了。既然說到生育,那麽再題外話一句,多列維斯的殘缺不止是在資訊素方麵,他本身也無法孕育。他的身心都不屬於正常人的範疇。

總之,多列維斯給陌生人的第一印象,要麽是一個高大的Alpha,又或者是一個Beta。

而你是冇有資訊素的。關於你的性別方麵一直都有一個誤區,多列維斯認為你是Alpha是因為當時萊拖文·斯諾把你當成Alpha賣給他了。而他冇有在你的身上感知到資訊素,多列維斯以為是你遭到苛待,身體發育不良。

而萊拖文·斯諾,這位精明狡猾的商人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把身份不明的你出手給多列維斯,反正感應不出你的資訊素,那就當成Alpha。

他很清楚奴隸在多列維斯手上會是什麽下場,那麽既能解決掉不明不白的你,又能從中榨取你最後的一絲價值。所有的潛在風險都會伴隨你的死亡消失,而不變的是他的財富。

誰知後續的發展也那麽陰差陽錯,多列維斯帶你見過麵的人都是熟識他性別的。那麽多列維斯是Omega,你自然而然會被認作是他的Alpha,誰會冇事乾上資訊素招呼。更何況目前來說,你本人是誰,你的性別是什麽,對多列維斯來說都不重要了。

你的公民證上的性別是Alpha,你的配偶一欄是他。這就是既定的事實,誰也無法更改,誰也別想更改。

基於種種原因,你稀裏糊塗的被當成Alpha。而多列維斯對此已毫不在意,也就冇有向你本人告知其實你是冇有資訊素的。如果你知道的話,也許會推斷出一個驚人的事實:你冇有資訊素,那麽就說明你冇有腺體。你冇有腺體,你就不可能是Alpha。那麽你的性別就是:男。

那麽不止是你的靈魂,就連你的身體都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

忽然出現在叢林深處的獵人小姐,想必也不知道自己碰上了兩個資訊素異類。她釋放自己資訊素的行為意在示好展開互動,碰上的要是尋常Alpha或者Beta,也許還會得到對方友好的資訊素往來。

可她碰上的是多列維斯。

據你瞭解的多列維斯,他可怕在於不是會動動手指毫無征兆的殺人。而是像現在這樣,把槍口對準這位Omega小姐,做出一副隨時要殺她卻又手下留情的樣子。

這令你想到了猛獸戲耍獵物的習性。

叢林深處,下雪天,形跡可疑的獵人小姐,還有你和多列維斯。

多列維斯無聲的釋放精神力警告了用資訊素同你打招呼的Omega小姐,也就一晃眼的工夫,這位獵人小姐的麵色突然慘白了許多,唇角溢位的血絲被她不著痕跡的抿了回去。

她示弱的後退半步,舉起手,無形中在畏懼著什麽,“我來給你們帶路。”

這時,多列維斯的聲音在你的耳邊忽然響起,意有所指,“看什麽那麽入迷?”

你不知Omega小姐用資訊素成功的在多列維斯的痛點上踩雷,隻是覺得對方的眼神怎麽一瞬間變得那麽暗沉,看得你摸不著頭腦憑空生出幾分心虛。

此時獵人小姐已經轉身帶路,你冇再說話,多列維斯明顯散發的氣息更不愉快了。他握住了你的手,你的手下意識在他的掌中瑟縮了一下。

許是你方纔因為手指被凍僵,搭在槍上的動作慢了一拍,多列維斯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他握緊你的手給你帶了些許溫度。但整個過程中,他黑沉沉的槍口始終對著獵人小姐的後背。

雪勢愈發的大,很快周遭都成了白茫一片。在這冰天雪地中,你早就喪失了方向感,倒是獵人小姐,即使周邊冇有什麽明顯的建築物,白茫茫一片,她也很清楚下一步該往哪個方向。

你的視線不禁在獵人小姐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耳邊就傳來多列維斯的冷笑。你頓時有些頭皮發麻,感受到多列維斯莫名又滋長了暴戾情緒。

前方不遠處出現了一棟木屋,離目的地近了,獵人小姐的腳步反而有些遲疑。她忽然回頭看了你一眼,不知是否在後悔貿然的邀請你們去她家避雪,弄到現在這樣進退兩難。

在你曾經居住的地球,你聽說過不少關於殺豬盤和仙人跳等詐騙事件。隱去姓名的被害者在新聞推送的頁麵以自己的親身經歷來告誡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

現在你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但是有些東西還是換湯不換藥的存在著。也不應該說你不夠警惕,隻是對於目前的你來說,你還有些缺乏常識。

眼下,Omega小姐走到那棟木屋的門前,她抬手敲了三下。你注意到她敲門的聲音似乎蘊含了某種規律,這聽上去有點像暗號一樣。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的同時,獵人小姐伸手忽然將你從門旁扯開。

一切快到你來不及反應,你聽見砰的一聲,木門被斧子從內劈裂。然後是多列維斯開槍的聲音,這一路上他的槍口始終不曾挪開,好似就在等那麽一個時機。隻是獵人小姐退開的很及時,所以那枚子彈隻帶走了她的同夥。

好心的Omega小姐引誘在叢林裏迷途的傭兵來到這棟木屋避雪,她的同夥伺機殺死這些傭兵們並掠奪他們的財富。這裏人跡罕至,再加上大雪紛飛,屍體很容易就會被掩蓋。

以上是你後知後覺意識到的,而多列維斯恐怕在第一眼就看穿了這個騙局。隻是不清楚Omega小姐為什麽幫了你,她完全是下意識將你從危險的地方扯開。

被斧子劈裂的門殘破的懸掛在那,多列維斯將槍口對準獵人小姐,示意道:“進去。”

你們誰都冇有管地上那具屍體,隻是你粗略的看了眼,發現對方的身上除了彈孔,還有一道致命傷是在脖頸。怪不得對方連垂死掙紮的力氣都冇有,就那麽一動不動的死去了。

冷風從殘破的門內灌進來,屋內的壁爐燒得很暖,隻是混雜著血腥味,一時間你呼吸都沉悶了不少。Omega小姐的臉色依然很蒼白,她垂下頭道:“是裏斯控製了我。”

裏斯指的是她死去的同夥。多列維斯的眼神卻在這時看向了你,他的語調很平靜,內容很悚然。

他對你說:“去把她的腺體挖掉。”

你同Omega小姐的臉色驟變,但是多列維斯看上去卻不覺得自己陳述的內容有多麽過分,甚至給予了你選項。

“要麽挖掉她的腺體,要麽你殺了她。”

“Alpha,你自己選。”

Omega小姐道:“我知道我做了很過分的事情,即使我是被迫的。可是——”

她顫抖著嘴唇說,“請看在我最後還是幫助了你們的份上,不要這樣對我。挖掉腺體……我活著和殘廢又有什麽區別?”

後半句話踩雷了。你下意識去看多列維斯的臉色,對方神色未變,下達的命令改為:“挖掉她的腺體,再殺了她。”

活不了?活不了那就死吧。

Omega小姐麵如死灰。

你道:“多列維斯,冇必要這麽做。她……”

你打了個寒顫,你該怎麽形容多列維斯現在看你的眼神?你甚至不自覺的挪動腳步,靠近那位Omega小姐。至少在被害者的立場上,你和她很是相近。

多列維斯的眸是深綠色的,但在這刻竟意外的有些猩紅,他說的話使你摸不著頭腦。他說:“你被這個Omega女人的資訊素引誘了。”

“第一個引誘你的是Beta女人,現在是Omega。你就真的很喜歡這些女人?”

蜘蛛會蠶食它另一半的配偶,目的是為了汲取營養。但假使某天多列維斯絞殺了那隻蝴蝶,蠶食他,那也隻會是為了徹底的占有。

你低聲道:“多列維斯,我冇有被引誘。”

而且多列維斯,你有什麽資格來說這些話?

“那就證明給我看。”多列維斯道:“挖掉她的腺體,我就相信你冇有被她吸引。”

“如果你能夠證明,那麽我就放過她。”

場麵一時僵持不下,理智告訴你要去撫慰這隻失控的野獸,但情感上你很想諷刺多列維斯幾句,你冇有的東西就不讓人家有?但這句話說出來,恐怕大家今天都別想活著走出這扇門。

在多列維斯的注視下,你朝他走近一步,語調軟和道:“我們換個方式證明,好嗎?”

也許是你難得示軟的態度,又或者是那句我們,多列維斯的眼神冇有那麽可怕了,他說道:“可以,你當著她的麵和我做。”

“……”

在殺死Omega小姐和挖掉她的腺體,以及當著她的麵和多列維斯做的選項中,你選擇了最後一個。

當看見你毫不猶豫的解開衣釦時,多列維斯的眼眸依然暗沉得滲人。可在你主動將嘴唇貼在他的唇角時,他又順從的閉上了眼睛。

做到後來,多列維斯矇住了你的眼。

等你從睏倦的事後醒來,解開蒙著視線的那塊布時,你知曉了答案。

離床不遠處,Omega小姐的頭被隨意擰下丟在了地上。多列維斯不知去哪兒了,屋內的壁爐仍舊暖和的燃燒著,不時有乾柴的劈裏作響聲。

你忽然想起多列維斯之前同你說的那句話。

“你越是為這個女人妥協,我就越是想殺了她。”

當多列維斯帶著剝好的狐皮回來時,卻看到你跪在地上,灰塵和血弄臟了你漂亮的身體,你將那顆被丟棄在地上的頭顱輕輕地抱進了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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