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往生橋下

“你們看上麵。”

眾人隨著步忘所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漆黑的圓環正掛在水麵上空,不知是石製還是鐵製,乍一看甚是突兀。

“老四,你該不會是要......”

“沒錯,咱們用飛爪勾住那圓環,然後盪到往生橋上去。”步忘說著,一邊整理除錯著飛爪。

“能行麼?萬一不結實怎麼辦,這下麵的水裏可是有毒的,毒藥放了幾千年,葯過期了可它毒不過期啊。”胖子瞥了一眼漆黑的水麵,忐忑地說道。

“試試不就知道了。”

步忘話音剛落,手中的飛爪便利索地射了出去,正套過上方的圓環,隨即飛爪爪鉤牢牢地卡在了上麵。

他將繩索往回拽了拽,確保沒有問題之後,便向後退了幾步,一個助跑便朝著往生橋盪了過去。

所有人此刻都屏著一口氣。

隻見步忘此刻身輕如燕,猶如敏捷的猿猴一般,輕輕鬆鬆地便盪了過去,其餘人見此法可行,紛紛效仿,除了輪到胖子的時候稍微墨跡了些,一行人總算是順利地來到了往生橋上。

纔到橋上,步忘便覺得有些奇怪,整座橋應是石製,橋麵十分光滑,像是被工匠刻意打磨的,而兩邊橋欄上則各雕刻了一隻凶獸,除此之外,便再沒有其他值得注意的地方了。

待眾人皆在橋上站穩,步忘開口說道:“諸位,你們有沒有感覺這橋有些不對勁。”

“出什麼事了,哪裏不對勁?”一旁的林眠問道。

“按常理說,橋都是修建在水麵之上的,可這座橋卻截然相反,整座橋是架在水麵之上,橋下卻是乾的,沒有水。”

眾人聽他這麼一說,紛紛打著手電往橋下照去,果不其然,往生橋的兩邊皆是水,唯獨橋下是乾的,似乎是一條通道。

“傳說奈何橋下弱水三千,溺者皆不可逃脫,唯有飲下孟婆的湯,洗脫記憶,方可通過。”

“我說姐姐啊,這節骨眼上,你還說什麼傳說啊。”胖子接過蒙佐的話說道,“還是想想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纔好。”

“別打岔,你讓我說完,傳說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喝孟婆湯的,罪孽深重的人是無法喝湯過橋的,他們會被厲鬼推下橋去,自此沉淪與忘川弱水之中,永世不得輪迴。”

“你的意思是,這倆醜八怪就是厲鬼?”刀疤男指著兩邊橋欄上雕刻的凶獸說道。

“你的意思是,咱們這些人罪孽深重,得從橋上跳下去?”胖子也接過話說道。

“你們說呢?”

“要跳你自己跳,胖哥我可不跳,老四,你說呢,這大姐怕是瘋了。”

“不過......胖哥,我覺得咱們是得跳橋......”

“老四...你...你你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你什麼時候跟她成一夥的了?要跳你跳,胖哥我可不跳。”

一旁的林眠跟老陳亦投來了詢問的目光,步忘側身瞅了一眼橋下,繼而回過頭說道:“兄弟們,眼下我們沒別的路可以選了,剛才我看了,前後都是水,根本無路可走,隻有橋下像是一個通道,我想蒙佐說的也有道理,或許生路就在橋下。”

胖子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林眠打斷到,“那我們應該怎樣下去?總不能真跳吧,光從肉眼看根本分辨不出來從上麵到橋下的高度是多少。”

“利用那兩隻凶獸石雕。”

“你是說...”

“沒錯,把繩子係在上麵,

咱們順著繩子爬下去。也隻有那兩個凶獸石雕可以做綁繩子的墩,這橋欄欄板修的太光滑了,根本沒有其他可以繫繩子的地方。”

待一切準備就緒之後,縱使最不情願的胖子,在眾人的催促下,還是乖乖地順著繩子滑了下去。

到了橋下眾人這才發現,原來橋下竟真的是一個人為修建的通道,並且這條通道有著明顯的高低走向。從剛才神室牆上的畫判斷,往生橋所在的位置應是外圍墓道裏海拔最低的,且聚積著兩池浸泡了上千年的毒水。眼下眾人所處的墓道,應該是通往內室的。

“我們往哪邊走?”

“還用問嗎?肯定是往下麵走了。”刀疤男大大咧咧地對步忘說道。

“可是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這條墓道一頭是通往內室這一點應該沒錯,可是另一頭是通向哪裏的?之前那牆上的壁畫好像並沒有刻畫出來,難不成還有隱藏的資訊或者線索?”

“你的意思是,這墓道另一頭有隱藏的寶貝?”

“行了,管他有沒有,看看不就得了。”胖子插話道。

突然,隻聽林眠輕聲噓道;“噓,你們聽!”

眾人聽他這麼一說,紛紛屏息凝神,待四周寂靜下來之後,一個細微的聲音從通道深處傳來。

“嘩啦嘩啦。”

竟然是流水的聲音!

“這...這墓室下麵有地下河?”胖子輕聲問道。

“有什麼奇怪的,這裏的地質結構有地下河不是很正常,隻是這墓室有活水,隻怕其深處更是機關重重。”老陳答道。

“怕什麼,既來之則安之,你們幾個毛頭小子,多學著點.....哎我靠,那叼毛人呢?.”刀疤男說著便要向墓道深處進發,可一回頭卻發現步忘不見了蹤影。

此時步忘已經沿著墓道另一端一路向上,沒走多久便看見一處石門堵在麵前,石門前麵則佇立著數個圖騰一樣的東西。

不知怎麼的,他竟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莫非?這石門後也是一間囚室!?

他上前檢視了幾個圖騰,皆與之前在水下遺址中所見的圖騰大抵相同。他又看了看石門,光禿禿的沒有任何雕飾,用力推了推卻並沒有任何反應。

正當他有些疑惑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搭上了他的肩膀!

“胖哥?別鬧,你這嚇我一......”

步忘頭還沒轉過去,隻見一把劍懸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劍刃如冰,冰涼地貼在他的咽喉處,將他後半句話愣是生生地給嚥了回去。

“你是誰!?”

“說,你這身白玉袍是怎麼回事?”來人惡狠狠地說道,那聲音喑啞低沉,在這黑暗中猶如厲鬼索命一般。

“什麼白玉袍?我這身衣服?大哥,都是誤會,我這是拍戲的道具服。”雖然步忘很想回頭看看來人是誰,可是劍懸在脖子上,他此刻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聽聲音這人想必不是自己隊伍裡的,想明白這一點,步忘不由得緊張了起來,看樣子來者不善。

然而身後之人卻似乎對這個答案不甚滿意,將劍刃又逼近了一分,“東西呢?”

“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步忘瞥見劍鋒如水,竟有種熟悉的感覺。

“夙鴛?你怎麼會有夙鴛劍?你到底是誰?”

“我也想問你,你怎麼會有夙鴛。”身後之人竟反問道。

步忘此刻心知對方來者不善,如今劍架在脖子上,必須想辦法扭轉這種不利局麵。忽然間,他想起別在腰間的強光手電,計上心來。

“你把劍先放下,我告訴你我到底是誰......”

步忘話音未落,反手便將強光手電向身後照去,打算用強光晃閃對方的視線,好藉機抽出身來,以免被製。

不料這一招似乎對對方一點效果都沒有,頓時他隻覺得的脖後頸一疼,隨後整個人眼前一黑,撲倒在了地上。

在他失去意識之前,隱約的聽見來人蹲到他的身前輕聲說道:“把東西找齊,別讓我失望。”

他掙紮著想要抬起頭看清來人的麵目,可迎接他的,又是一記淩厲的手刀。

四周陷入了一片沉寂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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