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林眠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胖子不要說話,隻見林子邊一個揹著包,衣服褲子全是口袋的人走了過來,村長見狀,忙掐滅了手中的煙站了起來,對那人說到。

“你可算來了,剛才我已經勸王嬸搬離村子了,應該不久就會搬走了,明天我去做牛昂的思想工作,他家裏有上了年紀的老母,我感覺不太好搞定,要不直接無視他吧。”

“不行,此事還是小心為妙,廢了這麼大的功夫,不能出現任何紕漏,要不我大老遠的過來幹嘛?喝茶嗎?”那男的嗆了村長一句,繼而說道,“沒有什麼別的意外吧,牛洪家應該已經搬走了,那我們就按照計劃......”

“有,有個意外,”村長打斷到。

“意外?你是幹什麼吃的,這節骨眼上你敢跟我提意外兩個字?你不想活了?還是說你想讓我先搞死你?”男子惡狠狠的說道。

“真的是意外,今天中午村子裏突然來了一群外人,說是遊客,但是我發現其中一個女的手裏拿著一張像是地圖的東西,那個我認得,就是我給你的那個。”村長唯唯諾諾的把話說完,繼而一屁股坐在了大石頭上。

隻見那個男子臉一揚,藉著月光,眾人看到他的左臉上赫然一道嚇人的刀疤,在月光下像一張裂開的嘴,甚是可怖。

“一個娘們?拿著我出手的貨?是不是一個這種天氣還穿一身黑的女的?”

“對,沒錯,就是一身黑,拿著那個髒兮兮的破地圖。”村長忙答到,“話說,那玩意兒你到底多少錢給她的?”

隻聽見刀疤男冷哼了一聲,伸出巴掌,比了一個五的手勢,“哼,我賣給她這個數,要是我在咬的緊一點,還能再翻一番。”

“厲害啊,能賣這麼多,真有你的。”村長在一旁傻嗬嗬地奉承著。隻見那刀疤男理都不理他一下,直接無視掉,卸下揹包,似乎在翻找著什麼。

“既然情況有變,我們今天晚上就去東屏山,他們肯定和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不能讓他們先搶得先機,你前麵帶路,我們這就出發。”隻見那刀疤男掏出一個強光手電筒,試了一下光,便起身打算出發。

“現在?現在就去?我什麼都沒帶......”村長一下子有點懵,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刀疤男拽著衣領拉到身前,示意他帶路。

此時矮牆後聽聞了全過程的四人大氣不敢喘一下,直到那兩人走出了林子,往村東頭走去,才慢慢從牆後走了出來。

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下,開始伸縮發麻的腿,想讓它好受一下。其他人倒沒有像他這樣,不過蹲了這麼久腿是挺麻的。四人一邊揉腿一邊商量著,眼下有兩個選擇,要麼跟上去一探究竟,要麼先回牛昂家從長計議。

經過短暫的商議,最終四人一致決定跟上去看看。

於是乎他們再次展現了那拙劣的跟蹤技術,所幸夜色深沉,被跟蹤的人竟也沒有察覺。

隻見村長和刀疤男各自提了一隻手電筒,兩道光束在他們手裏不停的切割著周圍的夜色,看的出來他們十分謹慎,不停的照看著四周,以至於步忘等人不敢靠的太近,隻能遠遠的跟著。

剛開始還好,村長他們走的還算是個山路,走著走著路就不明顯了。村長是本地人,對這一帶的地勢情況還算是十分熟悉,可步忘他們就不一樣了,眼看著被跟蹤的目標越走越遠,步忘急的恨不得趕緊追上去,可是跟的太近又容易被發現。就在這兩難的情況下,

前麵突然一聲尖利的哨聲劃破長夜,嚇的四人猛的一怔,還以為暴露了,下意識地便找草叢往裏鑽。

隻見村長跟刀疤男的手電筒光隨著哨聲一響,也消失在這茫茫夜色中。

趴在草叢裏的四人麵麵相覷,跟了這麼久這沒徵兆的突然就跟丟了,擱誰心裏都不好受。所謂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此時眾人不知道是該進還是該退,正躊躇著,隻見遠遠的燈光又亮了起來,跟剛才所不同的是,現在不止有兩束光,而是有五束!

他們用的那種‘狼眼’手電筒聚光效果很好,在這漆黑的夜裏十分好分辨,看移動的方向,是往山裡走的。

“難不成他們還有別的同夥?”胖子驚道。

“管他呢,我還正愁跟丟了白費了功夫,現在好了,走,我們摸過去看看。”林眠依舊是一馬當先,低聲說著,腳下便行動起來。

正當四人摸到近處時,手電筒光突然又消失了,跟剛才一樣毫無徵兆,此時隻有天上的星星以及稀疏的月光發著光亮,而身邊四周卻依舊是伸手不見五指。

“我的個乖乖,等下該不會又多冒出幾個手電吧,他們有陰兵相助?齊刷刷的滅燈,齊刷刷的加燈,逗我呢?”胖子說道。

“噓,有古怪,你們仔細聽,那邊有動靜。”步忘說著,手上指了指山腰方向。

四人屏著呼吸,確實聽到了不遠處一陣嘈雜聲,夾雜著咒罵與痛喊。四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便往聲音發出的地方摸去。

那吵雜的聲音越近便越清晰,聽聲音大致可以判斷應該有四五人左右,老陳耳朵好使,聽出了其中有村長的聲音,想來這些人便是村長一夥了。

湊到近處,眾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根據地勢判斷這個地方應該處於山腰位置,四周樹木茂密,唯獨村長等人現在在的地方較為開闊,呈夾脊似的,長而窄的空闊地,想必應該是之前滑坡或者泥石流經過形成的。

隻見村長等人不停的揮舞著手裏的輕型鐵鍬,衣服,似乎在驅趕著什麼,其中有一個人躺著地上一動不動,旁邊四人竟也沒有去管他,看樣子都是泥普薩過河自身難保了。其中一個還沒倒地的,拔腳就想跑,可還沒跑兩步,便重重的摔倒在地,開始抽搐,不停的抖著,看樣子痛苦至極。

雖然村長他們所處的地方沒有樹木遮擋,但是月光實在太微弱,更何況隔的還有些距離,以至於看到不是很清楚。

“他們這是咋了?中邪了?那勞什子遺跡就有這麼邪門?老大,我們再湊近點瞧瞧吧。”胖子說道。

“先不急,再看看...”

“不是你說你在這兒能看見啥,不得湊近.....臥槽,這是啥東西?”隻聽啪的一聲,胖子給自己的大腿來了一記耳光。

“你幹嘛?你瘋了,搞出這麼大響聲,暴露我們啊?”林眠低聲嗬斥道。

“不是...有蟲子咬我...哎,這啥蟲子啊,這麼大隻,以前我咋沒見過。”胖子一臉委屈的說到,一邊用樹葉包著拿起那隻蟲子的屍體舉在眼前晃了晃。

“這是...這應該是斑蝥,一種有毒的蟲子,隻是這個頭也有些太大了,一般的斑蝥應該沒這麼大.....”老陳仔細地看了看說到。

“這蟲子怕光還是趨光?”林眠在一旁低聲問到。

陳作為也不知道林眠為啥突然這麼問,想了想,如實答到:“斑蝥應該屬於甲蟲類,甲蟲類一般趨光,所以......”

“別所以了,快跑!再晚就來不及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