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證據麵前，被撕得粉碎。

林建國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坐在椅子上。

吳秀麗指著秦則，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秦則……”

我看著他，終於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你到底……想做什麼？”

他轉過頭，深深地看著我。

“我想做的，是還你一個公道。”

“也還……另一個人一個公道。”

他的聲音沉了下去。

“因為當年那場車禍，遠比你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你們以為，你們犧牲一個養女，是為了保全我這個太子爺。”

“可你們有冇有想過，你們真正掩蓋的罪行，到底是什麼？”

7

秦則的話，像一顆投入湖麵的石子，激起千層浪。

林建國猛地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驚恐。

“你……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

秦則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窗邊，拉開了厚重的窗簾。

窗外，是城市的萬家燈火。

“那天晚上，開車的，根本不是我。”

石破天驚。

我愣住了。

林家三口也愣住了。

“不可能！”

吳秀麗尖叫。

“那天晚上明明是你……”

“是我什麼？”

秦則回頭，目光冷得像冰。

“是我把車借給了我的‘好朋友’，讓他去處理他的‘一點小麻煩’？”

“還是我坐在副駕駛，眼睜睜看著他因為跟人爭吵而情緒失控，超速狂飆？”

秦則的每句話，都讓林建國的臉色更白一分。

“那天晚上，我的確在車上。”

“但司機，是林宇。”

林宇。

這個名字一出，吳秀麗和林建國如同被雷劈中，瞬間僵住。

林宇，是他們的親生兒子，我的“哥哥”。

一個遊手好閒，被他們寵壞了的紈絝子弟。

“不……不是的……”

吳秀麗喃喃自語，眼神開始渙散。

“阿宇他……他五年前就因為意外去世了……”

“意外？”

秦則冷笑。

“是啊，一場‘意外’。”

“一場他偷開我的車，在路上和人發生爭執，最後被一輛醉駕的卡車撞死的‘意外’。”

“而你們，我親愛的林先生，林太太。”

秦則的目光轉向他們，充滿了鄙夷和憎惡。

“你們趕到現場，發現你們的寶貝兒子死了，第一反應不是悲傷，不是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