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月瑤能不能嫁進秦家，就看你滾得夠不夠遠了！”

鈔票散落一地，像是在嘲笑我的卑賤。

我看著他們醜陋的嘴臉，忽然覺得很想笑。

“如果我不呢？”

“由不得你！”

養父麵露凶光。

“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彆怪我們不念舊情！”

正在這時，一束刺眼的車燈打了過來。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無聲無息地停在了長椅旁邊。

後座的車窗，緩緩降下。

露出了秦則那張冷峻的臉。

4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養父母臉上的凶狠瞬間變成了諂媚的笑。

“阿……阿則，這麼晚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養母結結巴巴地開口，一邊說一邊拚命給養父使眼色。

秦則冇有理他們。

他的目光，穿過夜色，落在我身上。

那是一種我看不懂的眼神，深沉，複雜，帶著一絲探究。

我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想躲。

“上車。”

他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是對我說的。

我愣住了。

養父母也愣住了。

“阿則，你這是……”

養父試探著問。

“讓她上車。”

秦則重複了一遍，語氣冷了三分。

他身邊的助理已經下了車，拉開了後座的另一側車門，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看著秦則，又看了看滿臉錯愕的養父母，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到底想乾什麼？

“林昭，還不上車？”

養父最先反應過來，連忙推了我一把，臉上的笑幾乎要裂開。

“阿則叫你呢，快去啊！彆讓阿則等急了！”

我被他推得一個趔趄，幾乎是跌跌撞撞地上了車。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麵的一切。

車裡空間很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雪鬆味，和秦則身上的味道一樣。

我緊張地縮在角落，離他遠遠的。

他到底想乾什麼？

羞辱我？警告我？還是像我養父母一樣，給我一筆錢讓我滾蛋？

勞斯萊斯平穩地啟動，彙入車流。

車內一片寂靜，氣氛壓抑得讓我喘不過氣。

“住哪裡？”

他忽然開口。

我搖了搖頭。

“我冇有住的地方。”

他似乎是輕哂了一聲，冇再說話。

車子一路開到了一處高檔公寓的地下車庫。

助理遞給我一張房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