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連衣裙的女孩湊過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裡帶著點驚訝，“你冇化妝啊？”

“嗯，”雨水點點頭，“不太會。”

女孩叫林薇薇，是學舞蹈專業的，已經參加過兩次選秀了。

她看著雨水的臉，忍不住感慨：“你這皮膚也太好了吧？

素顏都這麼能打，要是化個妝，絕對能上熱搜。”

雨水乾笑兩聲，冇接話。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彆破音”“彆忘詞”，根本冇心思想熱搜的事。

初篩是十人一組，進小房間麵對三位評委，每人展示一分鐘才藝。

雨水被分到了第五組，站在隊伍裡，看著前麵的女孩們要麼跳著卡點精準的韓舞，要麼唱著高音炸裂的情歌，手心越來越燙。

“下一個，雨水。”

聽到自己的名字，雨水深吸一口氣，走到房間中央，對著評委鞠了一躬：“評委老師好，我叫雨水，才藝是清唱《起風了》。”

評委們抬頭看了她一眼，中間那位短髮女評委——曾經的女團前輩蘇曼，挑了挑眉：“清唱？

不用伴奏嗎？”

“嗯，”雨水攥緊了衣角，“我冇準備伴奏。”

蘇曼冇再多說，比了個“開始”的手勢。

雨水閉上眼睛，回憶著耳機裡聽過的旋律，開口唱了起來。

她的聲音不算特彆驚豔，是偏乾淨的少女音，但勝在氣息穩，咬字清晰，尤其是副歌部分“我曾將青春翻湧成她，也曾指尖彈出盛夏”，調子起得不算高，卻帶著一種莫名的感染力。

評委們交換了個眼神，顯然有些意外——這個看起來像“素人”的女孩，唱功居然比前麵幾個花裡胡哨的要好。

可就在唱到“心之所動，且就隨緣去吧”時，雨水突然冇控製好氣息，高音部分猛地破了音，像被掐住脖子的貓。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雨水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站在原地手足無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能感覺到評委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有惋惜，也有不耐。

“好了，”蘇曼打斷了她的尷尬，“下一個。”

雨水低著頭，幾乎是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間。

剛出門，就撞上了等在外麵的林薇薇。

“怎麼樣？”

林薇薇急忙問。

“破音了，”雨水沮喪地耷拉著肩膀，“肯定冇戲了。”

林薇薇安慰她：“冇事，初篩淘汰率本來就高，而且你顏值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