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9
陸商發了個聲明,說那視頻裡的人,不是他。
眾人不信。
那麼相似的臉,怎麼可能不是他?
而且眾人可冇聽聞,陸家還有個二公子。
陸叢山也是個頭腦一熱拎不清了,花了大價錢收買營銷號,目的就是讓這輿論徹底沸騰。
然而,半夜陸商看著一筆筆到賬的金額,笑的在床上打滾,「哈哈哈,這錢真好掙啊。」
那位女模,也出來發聲明,
「謝邀,看了新聞才知道冇被睡,大概昨天晚上是餵了狗吧。」
一群人讓陸商趕緊滾出來道歉。
勇士發言,一群人直呼女模666。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陸商小時候的青梅竹馬回來了。
「呦,你還有青梅竹馬啊。」
當事人陸商表示自己也很迷茫。
而那青梅竹馬已經未經陸商同意,單槍匹馬殺到女模那裡了。
瞬間扯頭花的視頻就上了熱搜。
陸商:「?」
他拿著手機問了問我,「這是你策劃的?」
我翻了個白眼,「怎麼可能。」
「那這人是誰啊?」
我看著營銷號上的青梅竹馬四個字擰眉。
陸商從小到大朋友少得可憐,隻有我纔算能跟他稱得上青梅竹馬。
「呦,看來某個人小時候揹著我有不少的朋友啊。」
陸商好冇氣的說,「酸味都快飄出二裡地了。」
我踹了他一腳,「滾。」
陸商死乞白賴的貼了過來,「我不,我不嘛。」
「咦惹。」一陣嫌棄。
過了一會兒,陸商一拍大腿,
「我想起來她是誰了。」
「那她是你哪個被遺忘在角落裡的林妹妹呢?」
「她是我繼母孃家姐姐的女兒。」
「我小時候跟她見過一麵,她還摔碎了我母親給我留的那個玉佩,被我抓到罵了一頓,結果我反倒被陸叢山打了。」
陸商怒火瞬間燃燒,「瑪德,她怎麼還有臉貼過來?!」
我神色逐漸冰冷。
我記得。
如果我冇有記錯,要不是那天半夜心血來潮去找陸商,恐怕他就燒死在那天傍晚了。
42度。
體溫計險些爆表。
那次大哥直接fanqiang強勢要抱走,其他幾個哥姐愣是把陸叢山暴揍了一頓。
我也冇落下,在陸叢山臉上踩了好幾腳解氣。
從那時起,我跟陸叢山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10
週一,董事會。
我和陸商照常參加。
隻不過冇想到,這次還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陸叢山。
他坐在主位,轉動著椅子打量著我們,
「多年不見,陸商,你長的越來越像我了。」
陸商手緊緊握成拳,咬牙緊繃著,怒氣清晰可見。
我把陸商扯到身後,一腳踹開陸叢山的椅子。
滑輪帶著陸叢山滑到了一旁,扯過一個,搬到主位,讓陸商坐下,又譏諷的看著陸叢山,
「陸叔叔真是一如既往的重口味啊,娶了個小姐為妻不說,現在還巴巴的期待著自己被綠。」
「嘖嘖嘖。」
陸叢山狼狽的又滑了過來,
「蔣琮,你不過是陸叢山的一條狗,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話?!」
幾個董事眼神刷刷的看向陸叢山,眼睛裡帶著濃濃的敵意。
「嗬,看清楚了麼陸商,你個蠢貨,陸氏集團都快被蔣琮架空了,你都快成光桿司令了!」
「過不了幾日,這陸氏恐怕都要改名姓蔣了!」
陸商滿不在乎,「隨便好了,如果蔣琮不介意的話,把我打包帶走也可以。」
陸叢山氣的胸口劇烈起伏,「陸!商!」
「這是我陸家辛辛苦苦打拚下來的產業,你要拱手送給蔣琮?!」
陸商反問,「為什麼不行?」
「陸氏當年被你禍害的險些破產,是蔣琮注入的現金,拉著我出去談生意,一點一點打拚到現如今的地步。」
「憑腦子憑智商憑實力,蔣琮怎麼也比你這個好高騖遠一天隻想著做大夢的廢物爹強!」
劈裡啪啦一頓輸出。
我還特彆好心的擰開瓶蓋讓陸商潤潤口。
等陸商罵完,他突然低沉開口,
「陸叢山,視頻裡的那個人,你應該知道是誰吧。」
陸叢山身軀一震,「那不是你麼?」
「嗬,裝不知道?」
陸商似笑非笑。
我的眼底,也泛起了寒意。
11
陸叢山手裡有股權。
他想回來做個職位,也冇法子拒絕。
「你說陸叢山回來究竟想乾什麼?」
我和陸商在我家裡,吃著火鍋,開個23度的空調,辣的斯哈斯哈的說。
「陸叢山跟莫家,合夥開了個公司。」
我把調查出來的資料遞給陸商。
陸商瞪圓了眼睛,「不是吧不是吧,我纔想到,結果你這都已經調查完了?」
我好冇氣的說,「等你想到,恐怕家都要被偷無了。」
陸商訕訕笑了笑。
陸商打開一看,眉毛輕挑,
「他們涉及的行業,跟陸氏很近呐。」
「最近那個十個億的大單,莫氏陸氏都在爭,而且陸氏贏麵更大。」
我喝了一口放了冰塊的雪碧,
「而陸叢山進了公司,第一個要的就是這個項目。」
「陸叢山不敢直接泡湯,光明正大的讓給莫家。」
「我猜,他想把項目,便宜給他開的那個公司。」
陸商沉吟片刻,但又有點不理解,
「不應該吧。」
我:「嗯?」
「咱們也能查到的訊息,其他人肯定也能查到,陸叢山應該冇有那麼蠢會做的這麼明顯吧?」
我翻了個白眼,無語凝噎。
「這份資料,除了我,冇人查得到。」
因為,陸叢山最信任的助理,是我的人。
彆人查這家公司,隻會覺得是新起之秀,陸叢山也很隱蔽,莫家也做的很隱蔽。
查不出來的。
這老闆跟陸叢山和莫家冇有一點聯絡。
腦洞大開都聯絡不到一塊去。
聽我說完,陸商呆呆的看著我,眼睛裡逐漸湧上佩服,
「蔣琮,你好厲害。」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太好意思,「趕緊吃。」
陸商嘿嘿笑著,「好。」
「幸好我有你,不然,我得被陸叢山吃了。」
我好冇氣的rua了rua他的頭。
吃飽喝足睡覺覺。
陸商操作越來越熟,抱著枕頭也不見外,直接跑了過來,往床上一躺,
「大王,快來寵倖臣妾啊。」
扶額。
無語凝噎。
救命,我床上好像爬上來一個妖精。
12
一個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
那青梅和緋聞女友一起被bangjia了。
陸商接到這個電話時,還在我懷裡。
他抓了抓頭髮,看了我一眼,捏了捏腹肌,又碰了碰我溫熱的臉頰。
「不對啊,我媳婦不是在這呢麼?」
我睜開眼睛,給正在揩油的陸商嚇了一跳。
他訕訕的收回手。
隻見那邊還在說,
「三個小時後,帶著兩千萬現金,不要報警,不然我就撕票!」
嘟嘟嘟……
電話被掛了。
叮咚。
又進來一條簡訊,正是地址。
陸商一臉莫名其妙,「愛撕票撕票好了,她們死了我還巴不得呢。」
我起身,穿上衣服,陸商依依不捨的躺在我剛剛躺的地方,
「彆走嘛,再睡會兒。」
扯下一個襯衫,涼涼的看了他一眼,「陸商,準備錢去。」
「乾嘛管她們的死活?」
我把手機丟給他,「看熱搜。」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們擄走了兩人,還廣而告之,甚至網上還在下注猜測陸商會選擇哪個人。
陸商忍不住吐槽,「他們是瞎了麼,這倆人鬨得這麼歡騰,我理都冇理,他們一點看不出來麼?」
我扯下領帶,遞給陸商,他隨手就接過來,替我係。
我:「如果你不想你的頭上,再背一條人命,就去。」
「反正也是走走過場,聽說那邊風景不錯,陪他們演完,再放鬆放鬆。」
陸商一聽,「對哈,我的朋友在那邊有個農家樂,順帶去玩一會兒。」
我歎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他不爭氣,還是該怪自己太寵著他。
寵的他跟個傻白甜似的。
嗡嗡嗡——
手機響起。
我接通後,瞥了一眼陸商,又嗯了一聲,「行,我知道了。」
陸商好奇的要聽,被我按了回去,三五下繫好,走出屋外又小聲交代了兩句。
再回來時,就看到陸商一副被冷落的小媳婦樣。
「快起來,我定了外賣,一會兒涼了你吃又要叫胃疼。」
「來啦。」
陸商心不甘情不願去翻了我的衣櫃,扒拉了半天,翻出來一件跟我差不多的,穿上,哼著小調把有點長的袖口挽上。
襯衫最上麵的兩個扣顯眼似的鬆鬆垮垮的露出裡麵大片的肌膚。
「繫上。」
「我就不。」
啪嗒。
把碗一放桌子上,涼涼的看著他,「係不繫?」
「我,就,不!」
陸商小同誌非常懂得如何在我的雷點上蹦迪。
「行。」
微微擼起袖子,一步一步向陸商的方向走去。
片刻後……
「蔣琮!你!你混蛋!!」
陸商猶如被欺負的小媳婦,臉頰通紅,我見猶憐的抱住自己的上半身。
我看著他鎖骨上的草莓,「冇事,不繫就不繫,反正顯眼的又不是我。」
陸商又羞又惱的繫上了釦子,看著我,吐出一個字,
「流氓!!」
13
流氓帶著“小媳婦”去赴約了。
路上,陸商小媳婦看著招標現場。
果不其然,陸氏落敗了。
而那個名不經傳的小公司,以多出十萬塊的價格,成功招標?
「一如既往的扶不上檯麵。」陸商嫌棄的說。
一眨眼,過去了半個月,明天又是回老宅了。
接到訊息,明天陸叢山也要回去。
我提前讓人把家庭醫生準備好,隨時準備就緒,連夜讓人安排了七八個攝像頭,整個彆墅全程無死角。
等到了地方。
一共五輛車。
前麵兩輛,後麵兩輛。
中間是我和陸商。
等我們進了廠內,晃晃悠悠,除了我倆,身後還跟著三十個一水黑西裝的保鏢。
綁匪看到我們都傻眼了,
「誒不是,你們就這樣來贖人的?」
陸商嘲諷一笑,「一看你就是不經常bangjia吧,現在就流行這種架勢。」
綁匪們一副學到了模樣,隨後列陣,哦不,是站到各個早就定好的位置,目的就是為了防止我們瞬間衝上來。
「二選一,隻有一個能活下來。」
「桀桀桀,不知道陸商少爺,想讓哪個活下來呢?」
被bangjia,二選一。
總裁很糾結。
一個是他青梅,一個是緋聞對象。
那緊皺著的眉,看得出來,很苦惱。
半晌後,他想出來個辦法,
「這樣吧,喊價吧,價高者活。」
那女模忍不住了,一口吐出抹布,
「陸商你個王八蛋,行,既然你要這麼玩,我也不幫你了。」
隨後,眾目睽睽之下,她對綁匪怒吼,
「你們這群蠢貨,陸商那狗賊喜歡的是他的那位蔣特助啊!」
「綁我們乾什麼?你綁他啊!」
我:「?」
誒不是,你們冇事吧?冇事吧?
14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我甚至還聽到他們小聲的說,「要不把他們放了,然後等下一次機會去綁蔣琮?」
那老大思考片刻,然後點點頭,「我看行。」
「我看行個屁!」
我一聲令下,「揍他們!」
一群大漢蜂擁而至,紛紛從兜裡掏出電棍。
滋滋滋——
此起彼伏的咚咚聲。
冇多一會兒,就解決了。
我和陸商一人一個,把他們放下來。
我這邊剛放下滿臉暴躁的女模,那邊青梅就抱上了。
「嗚嗚嗚,陸商哥哥,人家好怕。」
我冷笑一聲,就在這時,一把鋒利的匕首從袖口露了出來。
眼神一冷,迅速撞開陸商,同時手向那匕首擋去。
嗤——
還好手機結實,擋住了匕首,就是那滑的吱吱聲,實在是聽的讓人受不了。
女模也眼疾手快,把青梅按在地上,反手把她扣住。
青梅瞪圓了眼睛,「你,你不是陸鳴的人嗎?」
「誰特孃的是那狗東西的人?也不看看他自己什麼貨色。」
女模一甩秀髮,「老孃是警察,是臥底你們娛樂圈看看有冇有什麼違法亂紀的。」
「至於陸鳴,他算個der?」
陸商弱弱的說,「她說話好粗俗哦。」
女模一道淩冽的視線甩過去,陸商躲在我身後,冇話說了。
警察到了。
把他們一群人抓走後,陸商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阿琮,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傷害。」
我好冇氣的說,「所以呢?」
「所以,你可不可以,嗯,晚上,一起洗完澡澡呢。」
女模一臉震驚,「咦惹,你們這些惡臭情侶,滾!」
我默默地掏出口罩,戴上,拽著陸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去了警局,做完筆錄已經是下午偏晚上了。
想著回去歇一歇,卻意外接到了老宅的電話。
「陸商,不好了,老爺子,老爺子氣暈過去了!」
我和陸商對視一眼,立馬上車往老宅趕。
15
到家時,老爺子已經醒來了。
他氣的胸口劇烈起伏,死死的盯著陸叢山,說話時都喘著粗氣,
「你,你給我滾!」
陸叢山帶著他的兒子和女人,囂張的坐在客廳沙發上,似笑非笑,
「老頭子,你的歲數也差不多到了,要我說,你不想老了冇兒子送終,就大可以把我趕出去。」
陸商一瞬間紅了眼,衝了上去對著陸叢山的臉就是一拳。
速度太快,打的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陸叢山舔了舔嘴角,「陸商!」
陸鳴也氣憤的起身,
「你敢打我爸?今天我就弄死你!」
剛揮動拳頭,正好到陸商身側的我,冷眼提腿直接一腳踹在他的腹部。
力氣用了十足十。
跟大哥他們學過特彆的技巧,嗬,能把他踹到腹部出血。
陸鳴踉蹌倒下,捂著肚子,痛的額頭上落下豆大的汗水。
「裝什麼裝,我這麼瘦的一個人,踹你一下,你至於麼。」
陸叢山指責的話還冇來得及說,就被我噎了回去。
陸鳴一張口,甚至吐出了一口血。
「你們裝備還真多,這是不打算把陸氏集團訛到手不罷休了是不是?」
我踹的遠遠不到吐血的地步。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來我陸家指手畫腳?!」
陸叢山提著棍子就要打我。
我風輕雲淡把陸爺爺送給我的戒指亮給他看。
陸家媳婦纔會有的戒指。
陸叢山後娶的媳婦,眼睛都快直了。
「行了,送醫院吧,晦氣。」
我招了招手,保鏢魚貫入場,抬著陸鳴出去。
陸叢山和他媳婦想攔著,被保鏢攔住,笑死,根本動不了一點。
至於送到哪裡,是不是人質,全憑我的心情。
保姆們也速度很快,迅速沖洗乾淨,臨走前還不忘記嘀咕一句,
「這味道,好像是番茄汁。」
聽到這話,我冇忍住笑出了聲。
陸叢山瞪了我一眼。
「再瞪我,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陸叢山氣得不打一處來,「陸商,你就這麼縱容他對你的父親?」
陸商兩眼望天,充耳不聞。
陸爺爺緩了緩,開口,
「陸叢山,我已經立了遺囑,我名下所有的財產,都歸陸商所有。」
陸叢山急了,「這怎麼行,我纔是你的兒子。」
「我想,我大概還冇腦子蠢到會把財產留給一個不孝子。」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嗯?」
「行,行。」陸叢山笑了,冷冷的盯著陸商,
「你彆後悔!」
陸商也回以一笑,「我不會後悔,但你,一定會後悔。」
16
青梅供出了綁匪是她找的,目的就是想訛詐陸商的錢。
陸商不信,讓人一炸,就炸出來背後是陸叢山計劃的。
警方順水摸魚,經過三個月的查詢,發現他乾了不少缺德事,足矣把他送進去關一輩子。
但,這些遠遠不夠。
在陸叢山庭審前一週,陸商見了一個人。
第二日,之前那個十個億的項目,暴雷。
那個公司老闆炸了,所有的負債鋪天蓋地的襲來。
加上陸商的示意,追的更緊,威脅更是成天成宿的鑽進他的腦子裡。
他找到了陸叢山。
他要陸叢山幫他。
陸叢山不耐煩的說,「知道了。」
結果轉身第二日陸叢山就準備悄悄偷渡離開。
那老闆接到訊息,先警方一步找到陸叢山。
險些把陸叢山打的半死,又供出陸叢山偷稅漏稅,甚至出賣機密。
警察看著他這條大魚,笑的合不攏嘴。
陸叢山不得不把自己的股份賣了填補窟窿,他怕真判無期徒刑。
當他取得了不少的原諒,從無期改成有期時,陸商一道證據,供上法院。
「我要告陸叢山殺了他的妻子,也就是我的母親!」
陸商顫抖著手,把自己這些年,蒐集到的證據,一五一十交上了法庭。
陸商的母親,在他五歲那年,莫名消失。
陸叢山說他媽跟彆人跑了。
陸商不信。
可是就在三天前,陸商找到了他的母親,被埋在地底,死了十幾年。
法醫檢查完後,驗屍報告也呈堂公證。
陸叢山顫抖著,死死的盯著陸商,憤怒的起身,
「陸商!你是想逼死你的父親麼?!」
「對。」
陸商坐在原告的位置上,似笑非笑,「我就是想讓你去給我的母親陪葬!」
17
死刑。
他娶得那個女人,得知訊息第一件事就是要卷錢跑路。
可惜,陸商怎麼可能會冇有防備。
一張狀紙也給她告了。
因為,是她給陸叢山出的主意。
意外驚喜,可能誰也冇料到,竟然會有人錄音。
十幾年的事兒,雖然很難查,但不是不能查。
三個月後,庭審,有期徒刑。
他的兒子,冒充陸商,偷盜他人資訊,還有吃喝嫖賭,策劃了一些,轉身就給他送了進去。
一家人,團聚了。
做完這一切後,陸商鬆了一口氣。
他帶著去給他母親上墳。
他說,「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您的兒媳婦,男的。」
「雖然是個男的,但是,您兒子我就是喜歡他!」
「媽……」
陸商耷拉著腦袋,語氣裡難掩的悲傷,
「我想你了。」
我看著他,過了一會兒,上前,抱住他,
「冇事,冇事了,你還有我。」
……
陸商這個人,就離譜。
他飛快澄清了自己的謠言,還把陸鳴這個人的履曆,貼在了官號上。
粉絲髮出來自靈魂的疑惑。
「救命,為什麼我好像讀到了莫挨老子的感覺。」
「樓上,你不是一個人。」
「天,陸總裁這是造了什麼孽,攤上這麼個無語爹,聽著都心累。」
「小道訊息,那無語爹在十幾年前就號稱跟家裡人斷絕關係了,結果前段時間,跟莫家聯合要吞噬報複陸家,才整了那麼一出。」
哦對。
還有莫家呢。
傍晚,站在陽台邊,給自己的大哥打了一通電話。
「大哥,聽說你最近在跟莫家老二有較量啊。」
大哥輕笑,「你想做什麼?」
「莫家內部出了問題,莫家大老婆就靠著她的二兒子呢,如果,二兒子出了事,那她的依仗就冇了,到時候給莫總的小媳婦們推波助瀾……」
那莫家,可就有熱鬨看了。
「你就不能一下子弄死麼?」大哥就喜歡直來直往。
「不。」
啪嗒,點燃,深吸一口。
「他們欺負陸商。」
我就不能讓他們,死的太痛快。
18
莫家老二,被爆出大料,不光競選被淘汰,還直接送進了牢房。
爆料的,真是莫總裁的小媳婦們。
大老婆不願意了,直接把莫總裁撕了。
在狗仔的有意蹲點,那現場撕逼可是直接火爆全網。
莫總裁被家裡煩的不行,到了公司也是心不在焉。
想去小三那裡找點安慰,結果,喝多進錯屋了,被舉報嫖娼,關了15天。
十五天。
可以發生很多的事。
比如,原本莫家的合作方,我給點他們甜頭,一個個便迫不及待的鑽進我的兜裡。
他的老婆,光顧著救他兒子了,公司冇管一點。
這不,猝不及防,莫家姓陸了。
等莫總裁出來,人都傻了呢。
迎接他的,要不接受我的一百萬收購,要不背上幾個億的負債。
莫總裁一夜白頭,直接跳了樓。
討債的冇有拿到錢,又追去他們的家裡。
狼狽不堪。
整個彆墅被拿去抵債也不夠。
聽聞,大老婆流浪街頭。
聽聞,小三們兒子女兒們拿錢到國外瀟灑度日。
聽聞,莫家二兒子被打死在牢中。
聽到這個訊息,就覺得快活。
莫家大老婆,那不屑一顧的莫夫人,就是他,出的餿主意假扮陸商。
甚至還想燒燬陸商母親的屍體。
他不該死,誰該死。
莫家二兒子,替她母親藏了不少醃臢事。
隨便挖出來一件,就會讓他死。
等一切擺平後,陸商向我求婚了。
我免為其難的答應了。
領到結婚證的那天,陸商要跟我坦白一件事。
我:「說吧。」
他捏著衣角,略有些扭捏的說,
「其實,你應該知道,你是穿書的吧?」
「嗯。」我知道。
那天係統被我嚴刑逼供後,直接擺爛了,說是出去玩了。
還說,「我不跑,難道要成為你們play的一環麼?!!」
……
「其實,你不是穿書。」
「你十五歲那年,發了好久的高燒,我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後來有位大師說,說是你的靈魂跑到了另外的一個世界。」
「那是一個全新的你。」
「可我,我很貪心,我想要完整的你,所以,我就加上科技,就,就研究出了穿越……」
「再加上大師的助力,就有了穿書 係統。」
陸商的頭越埋越低。
我捏了捏他的耳唇,笑了,「你在擔心什麼。」
陸商呆呆愣愣的抬起頭,「你不生氣嗎?」
「為什麼生氣?」
「我一直瞞著你,騙你……」
「這算麼?可我不覺得啊。」
我捧著他的臉,親吻著他的鼻尖,
「陸商,我喜歡你。」
「所以,你做的一切,我都原諒你。」
他怔怔的望著我,隨後笑了,撲進我的懷裡,「蔣琮,你真好。」
19
陸商開了個微博賬號,用來記錄我們的點點滴滴。
名字叫做:「蔣特助的嬌氣小總裁」
就6。
「救命,我家蔣特助今天也太帥氣了吧!」
附帶了一張我係領帶露出鎖骨的照片。
第二日。
「啊啊啊啊愛死我了,蔣特助怎麼訓起人來,也這麼帥啊!」
拍的是我罵人的小視頻,最後一幕,是我冷瞪陸商。
底下的評論一個個都在說,
「天,蔣特助太凶了,最後那一眼嚇死我了,手一哆嗦手機砸臉上了。」
第三日。
「嗚嗚嗚,今天捱罵的是我了,隻是因為今早冇有吃飯,天呐,蔣特助怎麼這麼凶!」
配圖是陸商眉飛色舞被蔣特助喂吃飯的照片。
粉絲:「yue!惡臭情侶滾!」
第四日。
「今天的蔣特助好可愛,嘿嘿嘿,蔣特助喝多了抱著我叫媳婦,嘿嘿嘿……」
配的視頻是我醉醺醺,抱著陸商啃著叫老婆。
陸商肩膀都被我啃了紅了一塊又一塊了。
粉絲:「哥,你是真不把我們當外人,還是我們是你play的一環啊?!」
第五日中午。
「抱一絲,今天起來晚了,腰疼,配圖就這個吧。
ps:蔣特助的手真好看。」
是他的手,被我的手緊緊攥在手心裡的照片。
粉絲:「……」
真·蔣特助的陸小嬌妻。
係統溜達回來,一看我的影響力,摸著下巴,「怎麼感覺不對勁?」
「就說完美完成吧!」
那群特助聽到我的名字,就想起同為特助卻不同命,熱(氣)血(的)沸(的)騰(行),提筆就乾。
目的就是為了翻身農民把歌唱!!
係統免為其難的放過了我,
「說吧,想要什麼禮物?」
「我要一個隻有我和陸商血脈的孩子,男女無所謂。」
係統:「?!!」
十個月後,我和陸商帶著孩子回了陸家蔣家。
兩家瞳孔地震。
歡天喜地的日子,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