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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嗆水,我在床上躺了幾天。
裴世玨一走紫蘇就冇了先前那副柔弱可憐的模樣。
“奴婢去準備出嫁事宜,小姐你自己歇著吧。”
“為什麼?”我冷不丁開口,“你什麼時候和裴世玨勾搭在一起的?”
紫蘇腳步頓住。
她回頭看我,臉上帶著嘲諷:
“小姐,裴公子喜歡的一直是我,不過是因為你爹那個老東西死前用恩情逼裴公子娶你,他纔不得不妥協。”
“他唯一愛慕的人隻有我,所以不是我搶了你的男人,而是你搶了我的男人。”
我定定地看著她。
我爹雖然隻是一個六品言官,卻資助了一些家世清貧、力求上進的書生。
裴世玨也是其中一個。
紫蘇所說的話我半個字都不信。
爹為人清廉,性格更是剛正,絕不可能乾出攜恩圖報這種事。
為了引導紫蘇說出真相,我故意激怒她:
“如果裴世玨真心愛慕你,早就同意了我主動退出成全你們的提議,又何必讓你受委屈做妾?”
“可見他對你的喜歡也不過如此。”
這話瞬間讓紫蘇惱羞成怒。
她氣急敗壞道:“你胡說八道!裴世玨不過是看上了蘇家的萬貫家財,所以纔對你虛與委蛇。”
“隻要等你嫁進裴家,那萬貫家財自然就是裴世玨和我的。”
我的臉色驟然陰沉下去,撐起身體直接給了紫蘇一耳光。
“你乾什麼?”
手腕忽然被人一把捏住。
骨頭髮出抗議的呻吟,我咬住嘴唇吞下痛叫聲,隻是仇視地瞪著裴世玨。
他彷彿被刺了一般,驟然將我推開,我整個人重重倒在床上。
裴世玨是來下聘的。
雖說是納紫蘇為妾,但給紫蘇的聘禮卻和我的一模一樣。
他咳嗽一聲解釋:“你有蘇家做靠山,但紫蘇什麼也冇有,我不能再讓她受委屈。”
我仰麵躺在床上,連半分眼神都不願施捨給他。
紫蘇輕輕扯了扯裴世玨的衣袖,畏畏縮縮地說:“裴公子,您不要這樣,否則小姐生氣了又不知道會怎麼教訓我。”
裴世玨回頭看她的臉,這才發現她的右臉有一道淺淺的紅痕。
是被我手上帶的首飾刮出來的。
見裴世玨盯著自己,紫蘇縮了縮脖子,眼眶瞬間紅了。
“裴公子,我的臉是不是毀容了?小姐罵我是狐-媚子勾引她的未婚夫。”
她捂著臉傷心垂淚:“我現在這醜樣子更配不上裴公子,裴公子還是忘了我吧,我註定隻能孤獨終老。”
這句話瞬間點燃了裴世玨的怒火。
他一把將我從床上拽起來。
“蘇晴卿,你不知道容貌對女子來說有多重要嗎?”
“你就這麼心思狠毒,非要毀了紫蘇才甘心嗎?”
見我依舊一言不發,隻是譏諷地看著他。
他閉了閉眼,從梳妝鏡前抓起一支十分尖銳的金簪。
神色雖然有些不忍,但他還是將金簪抵在我的臉上。
“彆怕,你傷了紫蘇的臉,我也在你臉上劃一道疤,這才叫公平。”
他的手指微微發顫。
我冷笑一聲:“隻是將我毀容有什麼意思?既然想幫紫蘇報仇,那不如直接殺死我好了。”
說完我一把搶走他手中的金簪,用力朝著自己胸口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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