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dofRoses寓意為稱心如意的生活,又名《玫瑰溫床》
“一個一個偶像
都不外如此
沉迷過的偶像
一個個消失
誰曾傷天害理
誰又是上帝
我們在等待
什麼奇蹟”
——王菲《開到荼靡》
時傾幼年喪父,少年離家,青年輟學,一副好皮囊下隻剩下一顆厭世散漫的心臟,數年來獨自揹著吉他穿梭在人群。
直到那場舞台上洋洋灑灑的綠票子落入她的眼前,那句“每一個人碰見所愛的人都心有餘悸”顯得如此相稱。
在流行與嘻哈,在噱頭與無序,他是兩個世界唯一的分界線和模糊線。
也是曾親手托起她跌落的靈魂重量的路人甲。
Tohavethebestoftwoworlds於他而言,便是結局。
“你們搞音樂的有想過自己的結局嗎?”她問他。
“要麼窮困潦倒,要麼碌碌無為,要麼像這煙花,轟轟烈烈後華麗凋謝。”
“人生不也隻有這三種結局?”他似乎有些不解。
“音樂的性價投入比...”
“考慮這一點的通常隻有兩類人,一是窮人,二是怕了的人。”
“那我可是兩者都占了。”她無奈聳肩,現實離想象或許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把我的膽大妄為借給你?”
“那你不就隻剩下皮囊了?”
“是我們就有雙倍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