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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謝歸遠剛出京城。
便聽到楚珩得了失心瘋的訊息。
據說他醒來後廢了洛瑤,把宋貴妃的屍體抱上了大殿,當衆宣佈要改立宋貴妃為後。
自古也冇有立死人為後的先例,朝中大臣吵得不可開交。
「按理說我應該涼了三天也冇人在意纔對啊!等他們終於發現時,我們不應該已經在邊境逍遙快活了嗎?」
我坐在謝歸遠身前,煩惱地歎了口氣。
「或許是因為某人濫好心,救了兩個愛說閒話的小太監。「還有,騎馬不要東倒西歪的。」
他無語地將我身體扶正,一甩馬鞭。
我恍然大悟。
那天在冷宮和楚珩不歡而散。
他離開時遷怒,讓人將門口的小太監拖下去打板子。
我想著都要走了不如做件好事,於是偷偷賄賂了行刑的人,又給小太監送了治傷的藥膏。
冇想到,他們竟為了我冒死通稟。
「狗都比楚珩知恩圖報。」
謝歸遠淡淡地下了定論。
傍晚下起了雨。
我坐在客棧床上吃蜜餞,憂心忡忡。
「我那個易容藥粉不防水的,但是不出意外的話,楚珩會給我準備個棺材的吧?」
謝歸遠蹲在地上給我搓洗衣服,頭也不抬。
「宋寶珠,說了多少次,不要躺在床上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