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們不敢大肆張揚,隻在路口招牌和大廳裡那張泡湯須知的海報上頭各加了一塊告示《男女混浴》。

由於來往廬山的泡湯客都會經過這個路口,效果很快浮現了,每天總會有十幾輛車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的轉進來,一進門先問“你們這邊……是……男女混浴?是裸湯嗎?”。

有的湯客氣定神閒,大概是常到日本去泡這個混湯……見怪不怪,有的湯客滿臉興奮,像是做壞事一樣躲躲藏藏,當然不可否認,也有湯客滿臉邪淫,擺明一副就是要來看女生洗澡的態勢。

不過畢竟台灣民風還算保守,敢來泡男女混浴的還是以男性占絕大多數,女性廖廖可數。

比較出人意料的是來的女姓湯客卻以年輕的居多,可能是年輕一輩對男女分際比較不那麼在意吧,不過她們絕不會單獨一人跑來,可能是考慮到安全的問題,年輕女孩要不是跟著男友,不然就是找幾個女性朋友作伴,纔敢來嘗試和陌生男人一起洗澡是什麼風味……剛開始幾個月生意的確變好很多,我唯一的煩惱這時隻剩下達次,經過那次偷歡以後,即便是有程在場,達次看我的眼神也總是帶著灼熱的**,而且隻要程不在,他就會籍故來我身邊摩摩蹭蹭。

我很想跟他說清楚……那天晚上我會那麼配合隻是被**後的生理反應催化了**,但又不知道要怎麼開口,而且不能避免的,我看到達次就會想起那天晚上的畫麵……尤其是他每天上午隻穿著那件緊繃的短褲在整理泡湯區時,總讓我聯想到短褲裡麵那件子彈內褲……和子彈內褲裡的那根巨大的堅挺。

我隻好儘量避開跟他獨處的時侯,隻要程外出,我就躲在房裡不出來,把整間民宿都丟給達次去打理。

我想過要叫他走人,但達次工作依然那麼儘心賣力,何況我怕他會惱羞成怒,把事情向程全盤托出……更慘的是,程還是一如過往會在深夜無人的時侯,把我拉到房間外麵,脫光我的衣服跟我**,我明知道達次正躲在某個角落偷看,但我實在想不出辦法來叫程不要這麼做,畢竟自己前兩個月還是如此的享受著這些活動的樂趣,忽然改變告訴程不要這樣做,我真怕程會懷疑到達次身上……萬一程跑去問他……我一樣不敢想像接下來的情況……

每天深夜,我隻好繼續表演著最真實**的**戲碼供達次偷偷觀賞,漸漸的,我忽然發現這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居然讓自己的**來得更快,而且更強烈。

半年後,熱潮開始減退,那些想好奇嚐鮮的湯客們,來過一次就不再出現了,畢竟能嚐到鮮的機會其實真的不多,招牌寫著男女共浴,但湯池裡絕大部份時間還是隻有一群男人。

於是生意又漸漸淡了下來,經過半年的洗禮,隻有少數幾個老主顧還會固定過來。

生意雖然比起剛開張時要好得多,但還是冇辦法達到收支平衡的態勢。

“這樣下去恐怕撐不了多久……”程難過的說著,“如果還想維持,隻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他有點為難的看著我“我們隻有隨時都能真正做到男女混浴,客人纔會一再上門……”

“真正做到男女混浴?”我有些不解,程倒冇解釋……隻是繼續看著我,看著他為難的神色,我這忽然懂了,“老公……你是說,以後……如果隻有男湯客在泡湯時……”,我羞紅了臉“……我……進去一起泡是嗎?”,他還是定定看著我冇答腔,我想了想,程說的很有道理,那些客人進來就是為了嘗試男女混浴的滋味,結果進了湯池才發現還是純男性裸湯,那跟去其它地方泡不也一樣。

如果我們從外麵花錢請個女性員工,專門負責陪男客泡湯,似乎又有違法之慮,何況既然是經營男女混浴的溫泉民宿,我們自己都不能接受跟其它陌生異性一塊泡湯,實在也說不過去,“進去一起泡……是可以,隻是……我怕……”,他抱住了我“怕什麼?”

“……我怕……萬一……”

“嗯?”

“……萬一……男女**相對……萬一”

我想起過去曾經發生年輕的男女湯客泡湯泡一泡……泡到大通鋪上的情況……“萬一我……忍不住……跟彆的男人……”,程很認真的看著我“隻要你能快樂……我不介意……”

“真的?”

“真的……”

“那如果……我不想……他們硬要呢?”

“我們經營了這麼久,又冇發生過這種事……”

程笑著說,“而且有我在……不用怕,何況……達次也在啊……”

“達次……”我有點心虛,轉周頭去不敢看程,“嗯……如果你願意,我想,可以先從達次開始……”

“哦……”我羞紅著臉考慮了很久,終於輕輕點了點頭……

第二天,程可能是擔心如果他在達次會不敢逾距,一大早就跟達次說他要回台中……晚上纔會回來,然後出門開車走了。

我知道達次每天的習慣都是早上會先打掃整理更衣室……再清洗大眾池,這些做完差不多10點半,他會在淋浴區衝個澡,然後把淋浴區整理好……就算完成上午的工作,下午再去做其它的部份。

於是我等到10點20分左右,便躲到更衣室裡偷聽,好半天終於聽到淋浴的水聲,於是我把衣服脫掉放到櫃子裡,臉紅心跳一絲不掛的走出更衣室……

淋浴區裡天花板上固定著一排巨大的蓮蓬頭向下垂著,牆壁上貼著大麵的鏡子,每一個蓮蓬頭下方都放著一張板凳,板凳前麵的水龍頭另外接了根可以活動的蓮蓬頭。

達次全身**的坐在其中一張板凳上……舉著粗壯的胳臂正在洗頭,大手伸到頭上搓洗著滿是洗髮精泡沫的頭髮,從側麵看去正好看得到他身上塊壘壯碩的肌肉,大塊隆起的胸肌後側是擴背肌,底下八塊腹肌堆疊出性感的凹凸線條,厚實的背肌一直延伸到他飽滿圓壯的臀肌,大腿粗壯的嚇人……剛好遮住他小腹下的**,我隻能憑著暗夜裡觸摸得到的記憶描繪出它的巨大。

我走到他身旁的位置也在板凳上坐了下來,他兩手停在頭皮上,似乎有些激動的看著鏡子中……那個坐在他旁邊位置一絲不掛的我,“蓉……蓉姐……”招呼的聲音有些顫抖,我羞紅了臉不敢看他,隻點了點頭,便打開自己位置上的蓮蓬頭來沖水……溫熱的泉水淋到我光滑的肌膚,透過眼角的餘光,我能看到他還是呆在那裡動也不動,看著一個充滿陽剛味的**男人這樣發愣著,我突然覺得他粗曠的臉龐其實有點可愛。

我開始往身上抹肥皂,他呆呆的看著……好半天……大概是頭皮上的肥皂流下來刺激到眼睛,他才急忙的開始沖水,把頭上的肥皂沖掉後,他像是剛洗完澡的小狗一樣……用力甩頭;把頭上的水滴甩掉,我噗嗉一聲笑了出來“哪有人洗完頭這麼甩乾的啊?又不是狗狗……”,他也咧著嘴笑了……,然後又坐著不動了,隻顧著看鏡子中的我抹肥皂……

他忽然把板凳移了過來,坐到我身後“……我幫你洗背……”,也不等我答應就直接擠了些沐浴乳在手心,往我背部光滑的肌膚上塗抹起來,滑潤的沐浴乳加上他粗大的手掌,給了我不同的刺激感受,我順從的垂下雙手讓他服侍著。

背部抹完後他伸手抹著我腋下“來……站著……”,我乖乖站了起來,他擠了些沐浴乳開始塗抹我圓潤飽滿的臀部,等我大腿到小腿都被他抹上肥皂後,他打開蓮蓬頭把自己的手掌和指縫洗乾淨,又擠了些沫浴乳在手心……這次他先把兩手搓揉出泡沫,分開我雙腳,他滿是泡沫的手掌便這樣貼上我兩腿間的秘處,塗過我兩腿根部之間那幼嫩的皮膚,然後手指伸到我密縫上前後滑動著,他很溫柔的輕輕頂進我的密縫,在密縫溝裡仔細的塗抹著,我隻覺得自己下腹部正開始充血。

手指帶著肥皂泡沫向後滑過我的**、滑過會陰、滑過後庭、滑過股溝,他再擠了一點沐浴乳在指尖,又從尾椎骨的地方滑進我股溝裡,手指很溫柔的在我肛門口轉圈塗抹著肥皂,然後微微戳進我的肛門裡,一截指尖帶著泡沫輕輕的插了進來……在裡麵旋轉刮弄著……幫我清潔肛門口裡麵,微微的肥皂刺痛刺激著我從未被男人碰觸過的部份,我輕輕扭動著臀部想要掙脫,好一會兒,他才拔了出去,打開蓮蓬頭幫我把股溝衝乾淨,水花流瀉中……他開始用指尖輕輕的插弄我的肛門,來回進出之間帶著溫熱的泉水沖洗我肛門口內部。

然後他把自己身體正麵塗滿肥皂,站起身靠了過來,堅實的肌肉緊緊從背後貼著我的身體,一根巨大堅挺的**就直接插進我腿縫裡……頂在我那濕熱的密縫上,兩隻手從我腋窩下繞到前麵,開始幫我正麵也塗抹上肥皂,我隻能羞紅著臉任由他活動著……他拿著蓮蓬頭衝乾淨我們身上的泡沫,再伸手轉開牆壁上那個控製頭頂垂掛的巨型蓮蓬頭的開關……

溫熱的泉水淋了下來,他又靠了上來緊貼著我的後背,他從後麵撥開我耳際邊的頭髮,**我的耳垂,雙手圍著我在水花中儘情撫摸我豐滿的**,巨大的堅硬在我密縫上前後滑動,有點粗魯的動作讓我很快呻吟了出來,“……嗯……嗯……喔……”我一邊低聲呻吟著……一邊擺動著臀部,感受兩腿間那根炙熱粗大的**,淫液從我密縫裡漫涎出來,

我雙腿發軟的幾乎無法站立,他把我上半身向前推,讓我扶著牆邊那道用來擱置沐浴用品的磁磚平台,水花中圓潤性感的臀部就這樣翹著,他扶著我後腰,巨大堅挺的**從我分開的兩腿間頂了過來,炙熱的**在我黏膩的密縫裡上下滑動,終於他對到我滿是淫液的腔口,開始用力擠了進來……“放鬆……讓我進去……”

他低聲在我耳邊說著,堅實飽滿的**緩緩撐開了我腔口,痛楚和快感讓我張嘴叫喊出來“啊!哦!好大!會痛……”,腔口不斷被撐開……撐到幾乎要裂掉的程度,那顆如少女拳頭般大小的巨型**終於擠了過來,他冇讓我休息……牢牢抱住我的腰,繼續力往裡推進。

滿是淫液的體腔被不斷往裡撐開,**巨大的菱邊死命刮擠著柔嫩的**壁,我痛到淚水幾乎流了出來“啊!求你!停一下!求你……”,不斷掙紮著希望他暫時停下來,

“放鬆……讓我進去……”他嘶吼著繼續用力,**擠過一段漫長的距離,終於頂到我的子宮頸,他的小腹也貼到我的臀部,動作停了下來……他用那根堅挺的**撐住我的下體,兩手伸到前麵來撫摸我的**,“很痛嗎?”

他溫柔的問著,“大!好粗!你太大了……”我低聲哀號著,“求你……我……站不住了……”,他扶住我的腰……帶著我跪了下來,按下我的背,讓我半趴伏在牆角。

“從第一次看到你……我就想要乾你……”他自顧自的說著,我隻能低聲的呻吟,“你每天晚上跟程哥在外麵……我看了好多次……”,他低下頭來舔著我的耳垂“程哥**冇這麼大支吧?”

“冇……冇有……”

“那今天就讓你嚐嚐……被大**乾穿的滋味……好不好……”

“好……好……”我喘息著……,他一邊伸手揉捏我的**,一邊**著我的耳垂,我感到自己被塞滿的體腔裡愈來愈熱。“好些冇?”

“嗯……”我呻吟著點了點頭,不斷擺動著臀部?

“想要了哦?”

“嗯……”

“那求我……求我乾你……”,我羞慚的扭動著身體,快感卻逼得我張嘴迴應“乾我……求你……乾我……”。

他直起身來抱著我的臀部,開始擺動身體**起來,每一下都慢慢把**抽到最外麵,再狠狠的插回來,體腔內的淫液在水花中飛濺出來,我像隻發情的母狗一樣承受著他野蠻的撞擊,張口大聲呻吟著“喔……啊……達次……乾我……”,數不清持續了幾千下,我**開始收縮,汁液從身體裡噴了出來,“哦!嗯!丟了!我丟了!”

我狂亂的喊著,他還是繼續衝刺著,巨大的**在我體內推擠出一波又一波持續的**,我泄到快虛脫了,他終於放開了我……慢慢抽出依然堅挺的巨大**,剛被擠壓在我體腔內的汁液隨著他**的抽離流了出來,他馬上低頭張嘴含住我那還未閉合的穴口,開始用力吸吮著我流泄的淫液,我隻能軟癱在地上,任由他把我吸得乾乾淨淨……他含著冇有吐掉,把我從地上翻個身抱了起來,放到長椅上讓我仰躺著,他滿是汗水的壯碩身體跟著壓了上來,他用手撐著……冇把全部重量疊到我身上,隻是密實的貼著我濕熱的身體。

然後他低下頭來開始吻我,伸出舌頭頂開我的唇齒,把滿嘴的淫汁混著唾液渡了過來……,我無力反抗,隻好順從的品嚐起自己的**。

“……怎麼……給人家吃那個啦……”我嬌羞的輕輕推他,他咧開嘴讓我看他口腔裡殘餘的汁液,“一郎一半、感情卡未散……”

他用一種怪腔怪調的台語說著,我不由得笑了出來,看著麵前這個充滿陽剛味的古銅色肌肉男,“誰要跟你卡未散……”,他又低頭吻了我“蓉姐……”

“……還叫人家蓉姐?”

“哦……”他思索了半天,忽然像是想到什麼似的開心起來,“那以後叫你……謬庫……”

“謬褲?什麼是……謬褲……?”我學著他的發音,好奇的問著,他笑著不願解釋,隻是直起身站了起來,抱住我把我翻了個麵,讓我趴跪在長椅上,貼著我圓潤飽滿的臀部……把他那根依然堅硬的巨大**又插了進來……後來我才知道……謬褲……是他鄒族原住民母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