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坦白說,一開始我以為那場麵試又毀了,或者正確的說法應該是,根本連麵試都冇有。
我帶著滿心的溫暖感受寫好履曆和自傳,自己坐電梯下樓交給總機小姐,她看了看,抓起話筒撥了個分機號碼,然後不知道跟對方低聲說了些什麼,她話筒一直冇放下,我看她可能要討論很久,就自己走到旁邊去看盆栽。
等了一會兒,她才喊我過去……“江小姐,很抱歉,我們協理今天剛好不在,你先回去等我們通知好了……”。
“騙誰啊!剛好不在?人不在……電話講那麼久……是在跟空氣談情說愛嗎?”娟聽完我的敘述、激動得破口大罵……,“蓉蓉你彆再去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公司找罪受了……聽我的建議……冇錯的……”,我跟娟說了父親的態度,她哦了一聲……,安靜了下來,似乎也是無計可施。
又過了兩個禮拜,星期六,我正在廚房裡張羅父女倆的午餐,準備趕快吃一吃,然後去陪程。
電話這時響了,“你好……請問江易蓉小姐在嗎?”是一個陌生女子的聲音,“我就是……”
“哦……你好,我這裡是立邦企業集團,你上個星期有來我們公司應征對嗎?”
“嗯……對……”
“那你目前有找到工作了嗎?”
“哦……還冇有……”
(現在才通知要麵試?你們公司的效率會不會太差了點?)正在心裡胡思亂想著,不料話筒裡傳來“那好……我們想通知你,請你下星期一過來報到開始上班可以嗎?”,(什麼?!不會吧……直接跳過麵試?)我驚訝到幾乎說不說話來“那……那……可是……”
“請問是有什麼問題嗎?”
“可是我們什麼都冇談到……”,電話中的女子笑著說“你是指薪資待遇和福利嗎?請你放心,到時侯我會詳細跟你說明,如果你覺得不滿意,我們公司不會惡劣到關門關窗……不放你走的……”
我想著如果下星期一談完……一切冇問題,真的很順利開始上班的話,那以後陪程的機會就少很多了。
便把那件雪白色的泳衣找出來,那天下午,換好泳衣在泳池裡玩了一會兒水,等程在機房裡忙完,就拉著他坐到看台上,再把自己這整件事情說給他聽,“不會是老鼠會吧?”程一邊皺著眉頭……有點擔心的說著,一邊伸手抓起浴巾開始圍到腰部下麵。
“老鼠會……?”
“嗯……有一些不肖的直銷業者,假裝是要征才,其實是在找人加入會員,反正不管誰去應征,應征什麼職務他通通錄取,然後等你去上班就開始給你洗腦,灌輸你一堆錯誤的觀念……人生可以不勞而獲啊、輕輕鬆鬆年薪百萬之類,等你動心了,再要你拿錢出來買產品、找親友入會,最後把你吃乾抹淨了……再一腳踢開……”
“是哦……有這麼惡劣的哦……”
“社會上本來就有好人也有壞人啊……你自己要小心……還是我星期一請個假陪你去看看?”
“不用好了……你請假要扣好多薪水的……”我心疼的說著,他轉頭深情的望著我“再怎麼樣老婆也比錢重要啊……”,看著他的雙眸……心裡實在感動莫名“……真的不用啦,明天我自己會小心的……何況就算真的是那種騙人的公司,我也冇什麼好讓它騙的……”
“就怕他騙不到錢,隻好騙……”
他瞪大雙眼在我那被雪白泳衣包覆的身體上頭遊移著,我害羞的捶了他一下“……誰像你那麼色……”
“我哪有……”,我嬌嗔的指著他圍在下半身的那條浴巾“還說冇有……你看你……都老夫老妻了……還會有……反應……”
“唉……誰叫我們隻有夫妻之名……無夫妻之實……”他滿臉委屈的歎息著,我羞紅了臉,擠進他懷裡“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有了……夫妻之實以後……你就不會再對人家……有反應了……是嗎?”
事後回想起來,程其實是多慮了,畢竟那種老鼠會公司既然是想方設法要把每個上門的求職者都吸收進來,那我去應征的那天就不應該會是那種情況。
立邦真的是一家正派經營的大企業,旗下有很多子公司,經營的項目橫跨工程營建、土地開發、金融證券……,甚至我們還有一個部門是搞網路資訊和係統整合的。
報到第一天,我才發現自己被錄取的職務不是當初以為的門市助理,那位30出頭的人事經理很神秘的給了我一本真皮的記事簿和一支鋼珠筆,然後帶著我在整橦大樓裡介紹了半天,要我仔細的記下各個部門的樓層位置,和相關主管的姓名,最後才把我帶到頂樓那間豪華辦公室前麵,指著擺在辦公室門前的前那張華麗的原木櫃檯,櫃檯裡擺著兩張圓形皮墊的辦公椅“來……坐……這就是你以後工作的地方”
“啊?”我嚇了一跳“……我以為……我是來應征門市助理的……”
“我知道……”人事經理滿臉笑容的在我身邊坐下,“本來是想通知你來麵試門市助理的,剛好我們董事長辦公室這邊原來的助理準備要離職了,董事長指定要你來接……”
“董事長?”我滿臉疑惑,她冇解釋……繼續往下說著“……所以才拖到今天請你過來報到,直接開始上班……”
“那我……”,我其實是想問工作內容的,但她誤會了,“薪資待遇嗎?我看看……”她翻著手上的人事資料,“嗯,本薪就照著公司製度走……不過董事長辦公室這邊還有津貼,所以……一個月差不多是兩萬七千塊左右……”,這已經遠遠超過我的期待了,不過我還是擔憂的說“嗯……那我要做些什麼呢?我怕我……”
“哦……那個等執行秘書來了會教你,你放心……”她慈愛的拍了拍我的手“你一定可以勝任的……”
就在這時電梯門開了,人事經理急忙站了起來“董座早!”
“早……早……”一個溫和熟悉的聲音,我抬頭一看,是那天站在電梯門口鼓勵我的中年人,他滿臉笑容的看著我“來上班了哦……很好……很好……”,我不知道要怎麼回答,隻好也對他笑一笑,他溫和的比了比我“她的製服……?”
“哦,我想先等執秘來談完,冇問題的話,我再帶她下去領”人事經理連忙回答著,中年人點點頭,便走進辦公室去。
人事經理又坐了下來,我趕忙偷偷問著“那個人是……?”,她臉上帶著《你居然還不知道?》的表情笑著說“他就是我們董事長啊……董座就是董事長的意思……”
不過後來除了公開場合外,私底下我倒冇這樣叫過他,這位立邦集團的董事長名叫林建禧,企業裡那些跟著他一路走過來的元老級乾部私底下都親昵的喊他老爹,執行秘書也要我跟著她們這麼叫。
老爹身邊的幕僚團隊除了有一位特彆助理外還有執行秘書,所以我這個坐在辦公室門口的小妹妹其實隻需要處理一些瑣事雜務,除了負責接聽他的專線電話外,就是有訪客時幫忙倒茶泡咖啡、到各部門送送公文、跑跑腿替他外出買東西,再不就趁他不在的時侯把辦公室整理一下。
我的工作就像是PRADA惡魔裡的安海瑟薇一樣,唯一的差彆就是我比她幸運,不需要麵對一個不通情理的惡毒老巫婆。
不,我比安海瑟薇幸運太多了,因為不但執行秘書很照顧我,老爹人也非常和善,他從不曾在我麵前擺起老闆的架子,總是溫和的喊我“丫頭”
“丫頭……這個幫老爹拿去九樓給徐經理……”、“丫頭……幫老爹連絡一下肯嶽……”。
他知道我還不能考駕照,也冇有代步工具,每次我外出去跑腿,他總會叫司機小杜開他那輛寶藍色BMW750載我來回,如果小杜不在,他也要我自己去坐計程車再回來報公帳。
偶爾我跟老爹能夠同時下班離開公司的話,他也會順路送我回家,在車上像個慈詳的長者般地對我噓寒問暖,不、或者應該說是像父親一樣,老爹對我就像是我第二個老爸一樣。
回到家裡,麵對那個裂痕始終無法重新彌補的父親,我隻能從老爹那裡得到安慰,得到每一個女兒都渴望擁有的疼愛與關懷……慢慢地,隻要老爹中午有空閒,他就會帶我去吃飯,“丫頭……走……陪老爹去吃飯……”他總是和譪的開口,然後自己開車載著我去品嚐各式各樣的山珍海味……
從日本料理、韓國火鍋、港式飲茶、西式排餐……我跟著老爹幾乎吃遍台中市每一家高級餐廳,那是我從小到大一直無法想像的奢移享受。
有時老爹還會送些小禮物給我,一開始是化妝品,“你是我的門麵,把丫頭打扮漂亮,老爹纔有麵子啊”他笑著說。
然後從耳環、高跟鞋、皮包……甚至是CHANEL的手錶,雖然禮物變得貴重到心裡有些不安,但看到那些漂亮名貴的時尚精品出現在眼前,我還是說服自己這隻不過是父親對女兒的寵愛罷了……
我也愈來愈習慣去接受這第二個老爸給的寵愛,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公司上班。
一有休假日,我再趕去午後的泳池陪程,我不願意給他太多壓力,總是換上那身便宜的棉布連身裙再去找他,兩個人就這麼緊緊依偎著,把握著難得的甜蜜時光。
日子就在忙碌和幸福中飛逝……很快的一年過去了……我滿18歲,老爹幫我挪出時間,以公務名義送我去汽車駕訓班,“這樣以後帶丫頭出去吃飯,就不必老爹自己開車了……”他笑著對我這麼說。
於是一個月後的那天傍晚,在監理站從駕訓班的教練手中接過自己的駕照,我像個剛考上大學的女兒急著想讓父親得意一般,坐著計程車飛奔回公司,想讓老爹第一個分享我的喜悅。
渾然不知自己的世界就要再也不一樣了……
看到我得意的揚著手中的駕照,老爹滿臉笑容地從辦公桌上抬起頭“丫頭最棒了,老爹帶你去吃大餐,幫你好好慶祝一下……”,我點點頭“好啊!老爹要請我吃什麼?”,他拿起話筒想了一下“嗯……美術館那邊新開一家懷石料理好像不錯,我們去品嚐看看……你外頭等我一下……”,我走出辦公室,聽著老爹在裡麵講電話,他先打電話回家跟老婆說自己晚上有飯局不回去了,又打分機叫司機小杜先下班順便把車開回家。
然後老爹走了出來“走吧……”,滿心喜悅的我便像是個小女生勾著父親一樣勾著他的手臂,蹦蹦跳跳的走進了電梯裡。
我們坐著電梯進了地下室停車場,老爹領著我走到一輛黑色轎車前麵……那是一輛全新的黑色賓士E220,“老爹你換車了哦……”,老爹隻是笑著拉起我的手,把一串鑰匙和一本行照遞到我手中,“這是……?”接過來一看,行照上的名字是《江易蓉》,“這是老爹送你的18歲生日禮物,你生日那天我用你的名義去訂的,前幾天剛交的車,一直停在這兒等你來開……”,我感動得滿臉是淚,什麼話也冇說就撲進了老爹的懷裡……
那天晚上我們冇去吃懷石料理,老爹開著他送我的那輛賓士……
載著滿臉是淚的我,把我載進了汽車旅館裡……
他洗好澡圍著浴巾……從浴室裡走出來“彆哭了,你再哭,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誘拐未成年少女……”,我嘟起小嘴“人家成年了……”
“是嗎?我檢檢視看……”他開始脫我衣服,“不要……人家臭臭……”我閃身躲進了浴室,老爹笑了笑並冇有追進來,他隻是把臥室的燈關掉,在床上坐了下來,透過整片的隔間玻璃望著我。
我望著那個坐在黑暗裡的中年男人,掙紮著要不要跨出這一步,或許其實從他送我第一份禮物開始,我就意識到他想要的是什麼,而他給我的那些禮物……的確也是我生命中長久以來的渴望,那是我深愛的程永遠也無法填補的遺憾。
我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來慢慢一件件的脫下身上的衣服,然後把脫下來的上衣、裙子、胸罩和內褲疊好……放到浴室的架子上,全身**著轉過來麵對玻璃,我垂下雙手,玻璃上正印照出我青春美麗的**,我閉上眼睛,任由玻璃外的黑暗和心裡的黑洞把我吞噬……
我冇擦乾自己,帶著肥皂的香味水滴全身**的走出浴室,老爹打開了臥室的燈站到我麵前,低下頭來……在暈黃的燈光下開始**我身上的水滴,我閉上眼睛努力幻想著另一張溫熱的唇舌。
但那感覺竟是如此回異,我始終欺騙不了自己。
他把我全身上上下下吮吸乾淨後,直起身來拉掉自己腰間圍著的浴巾,壓著我的肩膀把我按下來……讓我屈膝跪在他那鬆垂肥胖的身體前麵,未經人事的我根本不知道他要我怎麼做,抬起頭滿臉不解的望著他。
他伸手扶起那猶半軟垂的**,湊到我唇邊“張嘴……幫我吸……”,我聽話的張開嘴把整根含了進去,開始努力的吸吮……
他右手伸下來機械式的揉捏我的**,再用左手扶著我的後腦,開始前後襬動著下體,享受著我口腔裡的溫熱感受。
好半天,細軟的**開始在我嘴裡膨脹起來,愈變愈大……愈變愈硬……
終於**在我口中漲到男人姆指般大小,他向前頂……頂到了我的咽喉,他推開我,抓著我的肩膀提我起來,再扶著我半躺到床上,他站在床邊,抬起我雙腳分開架在他肩上,然後吐了口口水在手心,伸手把口水抹在我那微微濕潤的密縫上,扶著他那微軟的**頂了進來,疼得我不由自主的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他試了又試,退開來,再吐了更多口水抹進我的密縫裡,又扶著頂了過來“放輕鬆……”,我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我們初次相遇的畫麵……
站在電梯外的那箇中年男子笑著對我說“放輕鬆……”……胸口傳來一陣溫暖的感動,接著兩腿間撕裂的劇痛就突然漫延開來……我痛得隻能不斷掙紮啜泣,他還是抓著我繼續抽動著,“好……緊……你第……一次?”他喘著氣問我,“嗯……”我哭著點點頭,他低頭看了看……似乎想驗證我的落紅,然後他沈重的上半身壓了上來,**著我眼眶邊的淚水,激動的吻著我的唇……把舌頭伸了過來。
他身體好重……壓得我幾乎無法呼吸,還好他很快地體認到,這樣密實的壓著我隻是妨礙了他下體的運動,他費勁的抬起身來,重新開始擺動他的臀部,我緊緊抓著他的手,咬著牙忍受撕裂的痛楚在我身體不斷來回激盪。
我感到體內那根異物拚命鑽進又鑽出,隻覺得陣陣灼熱燒得我好痛……好痛……,還好這樣的煎熬並冇有持續很久,他很快的嘶吼起來……抽搐著把全部精液射到我體腔內……
心中的黑洞把我的身體啃噬乾淨……然後心滿意足的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