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暢享”的發票都很“規範”，但發票代碼的前幾位數字，總在某個特定區間內微妙地跳動。

消費時間，集中出現在週五下午或臨近節假日的前一天。

金額，巧得驚人，總是無限接近凱文張獨立審批權限的最高限額，但又絕不越過。

這太“完美”了，完美得像精心設計過的。

她調出前台的門禁打卡記錄，對比凱文張聲稱外出“見客戶”或“實地考察”的時間——尤其是每週五下午。

記錄顯示，他多次並未離開公司大樓。

她又點開內部通訊軟件的日誌，發現有幾個週五下午，凱文張的賬號狀態曾短暫顯示“離開”或“會議中”，但IP地址卻始終在公司內部網絡。

一個猜想在她腦中成形。

她想起父母對付那些想在賬目上做手腳的供貨商的小伎倆——頻繁交易、小額試探、固定模式、利用時間差。

李薇的心臟微微加速跳動。

她可能無意間撞破了一個秘密。

她冇有聲張，而是開始更細緻地蒐集碎片資訊。

她注意到，每次凱文張使用那個高爾夫球俱樂部logo的咖啡杯時，一兩天內，必定會有與“卓越暢享”或類似供應商相關的報銷申請提交。

那個杯子，像是一個開啟某種操作的“暗號”。

第二天，李薇頂著淡淡的黑眼圈，準時將預算案放在了凱文張桌上。

凱文張隻是掃了一眼封麵，嗯了一聲，冇多說一個字。

他似乎想冷處理昨天的事。

幾天後，一次部門例會。

凱文張又在高談闊論“格局”、“賦能”、“擁抱變化”，並習慣性地開始點人：“李薇，你來說說，作為實習生，這段時間有什麼學習和感悟啊？”

通常這種問題，實習生都會感恩戴德地說一堆套話。

所有人都看向李薇，包括凱文張，他臉上帶著居高臨下的期待。

李薇站起來，打開一個提前準備好的簡潔PPT：“謝謝凱文總給我這個機會。

我最近確實有一些關於提升部門效率、降低成本的學習心得，想和大家分享交流一下，題目叫《關於優化行政流程以釋放核心生產力的初步思考》。”

凱文張和Lisa都愣住了。

PPT第一頁就是一張清晰的圖表：“實習生非工作任務耗時成本分析”。

李薇將她被要求取咖啡、訂私人餐廳、送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