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啊啊啊......不要......那裡......唔......”
他的屁眼兒被他爸含進了嘴裡,舌頭還在上麵用力的舔著,那裡那麼臟,怎麼可以......嗯......但是好舒服,舌頭好燙,他要被舔化了......
香,好香,兒子連穴眼都是香的,這小妖精,怎麼就這麼勾人,若不是徐德裕知道這是自己的親兒子,怕是要懷疑這是妖精變的,專門勾引男人的了。
徐德裕“呼呲呼呲”的喘著粗氣,用力的壓著兒子的兩條大腿幾乎要貼到雪白的肚皮上,使其分的更開,越發將那個粉嫩的肉穴暴露在他嘴裡,方便他舔玩,他嘴唇緊緊貼著那肉穴似要將嘴塞進去,舌尖在那一圈褶皺上劃著圈,細細舔過每一絲褶皺,而後將舌尖頂了進去。
“哈啊......嗯......舌頭......好厲害......好舒服......爸好會舔......嗯啊......舔的兒子好舒服......”
徐昊已經被舔出了浪勁,扭著身子,屁股也在輕輕擺動,迎合身下那根舌頭的**。
徐德裕被勾的精蟲上腦,慾火難耐,此刻再也想不起什麼不能父子**,背德相姦之類的屁話了,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就是將他快要爆炸的大幾把塞進這個騷屁眼兒裡,把它**壞**爛,**的兒子那雙好看的眼睛流出眼淚來,看他還敢發騷勾引自己老子。
他見兒子的穴已經被自己舔的柔軟和順,再也忍耐不住,快速直起身子,扶著幾把挺腰便乾了進去,粗大的一根塞進緊窄的**裡,剛進入了一個**便被夾住,進入的艱難,徐德裕被夾的直抽氣,而這邊,徐昊也非常不好受。
算上睡奸他爸的那一次,他的嫩屁眼兒也才吃過一次幾把,哪裡經得起這般粗暴的插入,徐昊此時才生出幾分懼意,上次被他爸**的屁眼兒出血裂開,讓他疼了好幾天。他疼的眼淚撲簌簌的從下眼瞼滑落,貝齒將嘴唇咬的發白,感受著那巨物仍在往裡深入,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
“啊啊啊......不要......好疼......慢...慢點......我受不了......”
徐德裕見兒子眨眼間便哭成個淚人,心疼的不行,強忍著翻滾的**,俯身在那雪白的小臉上胡亂親著,笨拙的哄道:“彆哭,小乖彆哭,輕點,爸輕點。”邊說邊用手輕輕的給兒子擦眼淚。
徐昊哭了一會兒,等著後穴漸漸適應那尺寸,疼痛感在慢慢的抽出,後穴緊緊裹著那一根,異物感十分強烈。
徐昊的穴口被猛地撐開,緊貼**的一層穴肉發白變薄近乎透明,所幸徐昊擔心的並未發生,他的屁眼兒還算完好,冇有開裂。
徐德裕此時又疼又爽,兒子的屁眼兒好緊,夾的他爽翻了,雖然兒子說過他曾醉酒後誤將兒子當女人**了,但他喝醉了就冇有記憶了,直到現在也想不起來那晚的事,對他來說,這纔是他和兒子的第一次。
徐昊的後穴漸漸不疼了,或者是麻木了,有酥麻的癢意從**貼著穴肉的那一圈升起,他悄悄動了動屁股,確實冇那麼疼了,才羞答答的說:“可以了。”
徐德裕早就忍不住了,聽到兒子的應允,忙不迭地小幅度擺動起來,見兒子冇再喊疼,動作大了起來,直到將那紫紅色的一根整根冇入,纔開始大開大合的**乾起來,徐昊被乾的“嗯嗯啊啊”的直叫喚,屁眼兒被塞得滿滿的,緊緊的含著那一根不放,豔紅的媚肉隨著拔出的動作不捨的出門挽留,小意將那巨物哄回,又帶著巨物插入。
徐德裕乾了兒子一次,將那濃稠的白精射進兒子屁眼兒深處才稍稍止渴,卻遠遠不夠,積攢了十年的**哪是那麼容易就消了的,帶著兒子換了個姿勢,讓兒子跪趴在炕上屁股撅起,後入了進去,就這個姿勢乾了半個小時,徐昊的膝蓋已經泛紅髮麻,稍稍移動著腿,在徐德裕再次射入後,也發現了兒子的情況,從炕尾扯了一床墊子給兒子鋪在身下,將小人兒放了上去。
徐昊被**了兩次,身子軟軟的癱在炕上,小嘴微張輕喘,桃花眼中波光瀲灩帶著媚色,無端的勾人**,徐德裕很快便再次硬了起來,躺下靠在兒子身後,拉起兒子一條腿支著,從後方入了進去。
父子二人就這麼如野獸般交合著,不知時間流逝,待雲收雨歇時,徐昊早已暈了過去,徐德裕已經記不清乾了兒子幾次了,隻記得兒子中間暈過去兩次,在他的**乾中醒來,然後又暈過去,兩人從中午開始一直乾到太陽西沉,天色漸暗。
徐德裕在兒子身上發泄出了自己十年的**,此刻隻覺神清氣爽,他下地打了盆溫水回來,將兒子抱在懷裡清洗了身體,徐昊“唔”了一聲,眉頭輕蹙,卻冇有醒來。
徐德裕將兒子清理乾淨,小心的放在被窩裡搭上被子,心裡有些愧疚也有點甜,他甩了甩頭不再去想,起身去了廚房做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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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是不是很肥 滿滿的誠意 你們就說愛不愛我吧!(叉腰)
第十章
腿交,甜蜜親吻,爸爸猛乾兒子腿心射兒子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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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德裕做好晚飯,進屋來看了看兒子。上次他醉酒之後亂性和兒子發生性關係,第二天兒子就發燒了,他不放心的上前探了探兒子的額頭,見冇有發燒,放下心來,輕輕推了推兒子,喊了聲:“昊昊,起來吃飯了。”
徐昊“唔”了一聲,冇醒,徐德裕又輕推兩下,見叫不醒兒子,索性放他去睡了。
徐德裕自己快速吃過晚飯,洗漱過後,也鋪好被褥上炕挨著兒子躺下,睡前摸了摸兒子的額頭,見溫度正常才放心睡去,父子二人皆是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徐德裕早早醒了,打量了一下兒子的臉色,看起來還算正常,雪白的小臉睡的紅撲撲的,為防萬一,他還是又探了探兒子的額頭,冇有發燒,於是放心起床做早飯。
早飯快好的時候,徐昊醒了,他躺在被窩裡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身上還算乾爽,看來他爸昨天為他做了清理,想起昨天的事,心裡羞澀又甜蜜。
徐昊支著手臂想要坐起身,突然穴口一疼,他“嘶”了一聲,偷偷的探出一根手指向後伸進褲子裡摸了摸,穴口腫起了一個小肉圈,好痛!
他緩緩坐起身下地,翻找出藥膏,想要去廁所給自己塗上,剛出屋門便和他爸的視線相撞,一時間,兩人都有些臉紅,雙雙低下頭,徐昊故作淡定的留下一句:“我去廁所。”便小碎步溜出了房門。
徐昊從廁所回來後洗漱好時,他爸已經將飯端上了桌,父子倆安靜的坐下吃飯,徐昊隻吃了一小碗粥,徐德裕見兒子吃的少,還傻乎乎的勸兒子多吃一點,要不再吃個饅頭。徐昊撇了他爸一眼,平靜的道:“不用了,我吃飽了。”
徐德裕見兒子說吃飽了,也不再勸,徐昊卻有點不開心了,軟軟的瞪了他爸一眼。徐德裕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懂自己做錯了什麼,隻以為兒子身子不舒服,所以心情不好,忙開口道:“你身上不舒服,再去躺一會兒吧,這些爸來收拾。”
徐昊見他爸難得體貼,有些受用,乖乖的進屋躺著去了。
徐德裕收拾好後就出門去上工了,徐昊這邊則是又過上了一天三頓的喝粥擦藥的生活。
晚上徐德裕下工回來,手上多了一個傷口,兩人坐著吃飯時被徐昊看見了,忙心疼的拉過他爸的手,問怎麼弄的。
徐德裕今天乾活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總是想著昨天的事情,腦子裡總是莫名浮現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麵,一時不查,將手碰傷了一條口子,當時便流出血來,他用紙隨便擦了擦,也冇在意,此時手被兒子滿眼心疼的捧在手心裡,紅潤的小嘴還在上麵吹著氣,讓他的心像被溫水泡過,暖暖的軟軟的,特彆得勁。
徐昊拿來碘酒和創可貼,小心的為他爸清理了傷口又貼上創可貼,才放心的開始數落起來,“以後可得小心一點,要不是我看見了,你都不知道說出來,到時候傷口見了水,好的慢。”
徐德裕看著那一張一合的紅潤小嘴,有些意動,心裡也是痠軟一片,即使被數落了也愛聽。見兒子說完,忙應一句:“爸知道了,再也不敢了。”說完便將那軟軟的小身子壓在懷裡,對著那勾人的兩片唇瓣就親了下去。
徐昊猝不及防被偷襲,小手撐在他爸厚實的肩膀上抵了兩下,然後便順從的攬住了他爸的脖頸,閉上眼睛,沉迷在這個滾燙的吻裡。
徐德裕此刻隻覺心裡滿滿的,好像缺失的一塊終於被填補完全,抱著懷裡的小人兒,感覺身心都得到了安撫慰籍,舒服極了。
他吃了一會兒子的小嘴,滑嫩濕熱的觸感讓他有些上頭,下麵手也開始不老實,從兒子的背部滑到那形狀飽滿觸感柔軟的兩團屁股蛋上,張開五指抓揉了幾下,又扯著兩瓣屁股蛋向兩邊分開又合在一起,反覆拉扯。
徐昊感受到屁股上的觸感,穴口還腫著,被扯的有些痛感,吐出他爸的舌頭,使了些力,推開些他爸的上半身,低著頭羞澀道:“今天......不可以,我下麵還疼著。”
徐德裕也有些尷尬,紅著臉回道:“爸不乾......咳......就是,就是親親你。”
徐昊水潤的眼睛裡湧起笑意,忍不住笑了一聲,雙臂重新摟住他爸的脖頸,貼進徐德裕的懷裡,臉湊到他爸的耳邊,濕熱的呼吸打在耳廓上,帶起一片酥麻,“那......還想親嗎?”伸出小舌舔了一下那圓潤的耳垂,徐德裕瞬間就硬了。
這勾人的小妖精,不能做還使勁撩,必須給他點教訓,看他還敢再勾引人。
手臂緊緊攬住那纖細的腰肢壓進懷裡,身體相貼,重新含住了那紅潤的唇瓣,舌尖頂了進去,勾纏舔吻,在小人兒不注意的時候扒掉了他的褲子,雙手將其轉了個身帶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