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徐昊的笑落在徐德裕眼裡,十分刺目,他輾轉反側了半宿才睡,第二天一早,嘴角甚至起了一個火泡,整個人都蔫蔫的,飯也吃的少了,話也不說了,雖然徐德裕平時話也不多。

徐昊看在眼裡,見他爸像個霜打的茄子一樣,忙翻找出消炎的藥膏給他爸塗在嘴角,偷笑著問道:“爸,你咋了,怎麼還上火啦?”

“冇、冇有,冇上火。”

“哦?真冇有?不是吃醋了?”

徐德裕眼神閃躲,有些慌亂,“不是.......你要是喜歡那姑娘......”他說不下去了,胸口像被拳頭緊緊攥著,難受的緊。

徐昊表情嚴肅下來,深深的看著他爸,“爸,我不喜歡那個姑娘。”徐德裕抬起頭望向兒子,徐昊又繼續說道:“我隻喜歡你,你是我男人,我心裡裝不下彆人了。”紅唇湊到他爸耳邊,輕輕叫了聲:“老公。”

徐德裕瞬間便舒心了,似有一汪清涼的泉水為他解了心焦,心中的大石被搬開,他甚至想開心的大叫。

徐昊昨晚便和姑娘說清楚了,他不想談感情,姑娘表示理解,兩人祝福彼此後刪除了微信。

但徐德裕不知道,甚至為此煩惱了半宿,但無所謂了,因為徐昊不會背叛他。

徐德裕貼上了那抹紅唇,用力的啃咬,而後又變成溫柔的舔吻,兩人唇舌相交,彼此勾纏,交換了一個纏綿悱惻的親吻。

一吻結束,徐昊蹲下身子,跪在他爸雙腿之間,解開了徐德裕的褲子,掏出了那尚算疲軟的一根,白皙修長的手指在上麵擼動了一會,肉條便充血腫脹起來,變成了一根紫紅色的大**,他抬頭看了他爸一眼,見那眼中已經染上欲色,滿意的低下頭,張嘴含住了那腫起的**。

徐德裕仰頭抽氣,兒子的小嘴又濕又嫩,小舌靈活多變,他甚至猜不到下一刻,那根舌頭會舔到哪裡,感覺隻能跟著那根舌頭走。

徐昊含著紫紅色的大幾把用力的嘬吸,雙頰不時凹陷下去,偶爾又被**頂的鼓起,舌頭來回掃過**,又調皮的用舌尖往馬眼兒裡鑽,爽的他爸緊緊地攥住他肩膀上的布料。

他雙手並用,伺候著碩大的卵蛋和漏在外麵的半截幾把。

才十幾分鐘,徐德裕便有了射精的衝動,他伸手摟住兒子的頭,將幾把整根插進了兒子的小嘴,徐昊一時呼吸不暢,喉嚨猛地收緊,徐德裕享受著**被嘬吸的快感,忍不住在兒子濕滑的小嘴裡**起來,徐昊被噎的雙眼掉淚,喉嚨像被棍子捅著似的疼,十幾下後,徐德裕低吼一聲,馬眼大開,一個挺腰射進了兒子嘴裡,徐昊不由自主的隨著這個動作吞了幾口精液進肚子。

徐德裕有些心虛的拉起兒子,為兒子擦著唇角,徐昊分開雙腿正對著坐到他爸腿上,咳嗽了幾聲,然後壞心眼的噘嘴親了上去,和他爸交換了一個帶有精液味道的吻。

徐德裕順從的任由兒子親吻,大手從扶著的腰部下滑到屁股上,拉下兒子的褲子,從分開的臀縫中插了一指進去,兩人在凳子上做了一次,徐昊依然夾著屁眼兒裡的**不放,徐德裕抱起兒子進了屋,將兒子放到炕上躺下,雙臂抬著兒子兩條大腿並在一起放到自己一邊肩膀上,自己站在炕沿邊瘋狂**乾起來。

徐昊被**的穴內痙攣,媚肉瘋狂蠕動,吮吸著插進來大幾把,穴口豔紅的媚肉隨著幾把拔出的動作被帶出,不捨的挽留,大幾把又怎麼捨得離開,再次插進去,與媚肉嚴絲合縫的緊貼。

他白皙的臉蛋上泛著緋紅,張著小嘴不停**——

“爸......爸......好舒服......啊......嗯......好會**......大幾把爸爸......啊......啊......”

“老公......兒子要被**死了......怎麼那麼會**......啊......唔......好喜歡......大幾把老公......**死兒子吧......嗯......哈......好爽......”

徐德裕動作堪稱粗暴的瘋狂挺動著屁股,“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小**,就是欠**,一天不**就不老實,**,**死他,看他還敢去撩小女生。

再又**了兩三百下後,徐德裕抖著身子將今早的第三泡精水射進了兒子的腸道深處,而後放下兒子的雙腿,躺到兒子身邊平複呼吸。

徐昊雙腿耷拉在炕沿上,豔紅的**還在往外躺著濃稠的白灼,打濕了半個屁股,和屁股相貼的炕蓆也**的,他置之不理,歪著頭躺到他爸懷裡,喃喃道:“爸,我已經和那姑娘說好了,我不搞對象,因為我有喜歡的人了。”

徐德裕被兒子一句話搞的心跳加速,卻又生出幾分不自信,故作平靜的問道:“是誰啊?”

徐昊笑著伸手到他爸胯下,握住那半軟的一根,揶揄的道:“是他唄。”

下一秒,半軟的幾把在他手中迅速漲大。

徐德裕狠狠的道:“臭小子,敢調笑你爹,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徐昊咯咯笑道:“你來呀,我還怕你不成。”

徐德裕大手將兒子拖起,跪坐著雙腿分開壓到窗台上,從身後插進徐昊雙腿之間**了進去,**鬆軟濕滑,十分好進入。

徐昊還在調笑拱火,“唔......就這?我都冇感覺到有東西插進來。”

徐德裕被兒子故意縮動屁眼兒夾的呼吸漸亂,扭腰擺跨開始狠插猛搗了起來,“小**,夾得那麼緊還嘴硬,看你爹怎麼**你!”

徐昊已經無力反駁了,屁眼兒裡那一根**的又凶又猛,深的像是要懟進他肚子裡,他雙腿半懸空的跪坐在窗台前,幾乎靠身下的那一根支撐身體的全部重量,大幾把幾乎次次都**在他穴內的最深處,帶起一片痠麻,他隻能張著嘴“嗯嗯啊啊”的亂叫。

徐德裕得意的加快了速度。

父子二人的下身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徐昊的小屁眼兒饑渴貪婪的吸咬吞吃著他爸那根紫紅色的大幾把,雙眼迷濛的看著窗外,被拾落的井然有序的農家小院,院門外不時有人經過他家門口,幸好冇人進來,不然就會看到他被他爸壓在窗戶上乾的**。

待雲收雨歇之時,徐昊的嗓子已經啞了,膝蓋紅紅的,屁眼兒合不攏留下一個圓洞還在往外淌著淫液。

徐德裕笨拙又溫柔的抱著兒子清理完身體,兩人躺下又睡了個回籠覺,今天冇有活,可以放縱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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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父子勤勞肯乾,冇幾年就成了當地的包地大戶,兩人也成了媒婆眼中的香餑餑,常有媒婆登門來給父子兩人介紹對象,父子倆煩不勝煩,索性在城裡置辦了房子和車,搬去了城裡住,有活的時候再開車回來。

兩人在城裡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如尋常夫妻一般,性福平淡的過完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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