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配揣測她的心思！”

“陛下，當年她應該也是這樣不甘，你親手打造了這個精美的牢籠，希望她能夠成為你的金絲雀，忘記自己的國仇家恨，忘記自己活著的屈辱，可她不願意，她拚命掙紮，拚命想要擺脫你，哪怕是死，對嗎？”我冇有理會他的辱罵，繼續自己的推測。

李牧一把抓起我的手腕，隻是用力一握，我頓時感覺全身力氣散儘，體內氣流洶湧，喉嚨處血腥難忍。

他鬆開手，我便癱軟在地。

“你說得冇錯，她的確恨我，她每一次見我都想殺了我，可她那樣柔弱，當年她有地位和權力的時候也不曾做過這種事，失去一切後又怎麼可能做得到。後來她放棄了殺我，一心想自|殺，可我怎麼捨得讓她死呢？”

李牧看著自己腳下因為疼痛而流出眼淚的我，緩緩搖頭，他蹲了下來，將我抱起，他的婚袍像是一張巨大的網，在他身後散開，籠罩著一切生機。

我被他放在了床上，他慢慢脫下衣服，紅衣從肩膀處滑落時，我看到他胸口的傷痕。

作為殺手，我一眼便看出，那是致命傷。

7.

“是她？”

李牧點頭。我從他的表情中看到了惱怒與愧疚。

“然後，你殺了她？”我繼續問。

李牧狠狠掐住我的脖子，他的眼神像是一隻發瘋的獅子。

“不是我！不是我……”他的聲音逐漸變得低緩，最後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

看著麵前失去偽裝，與平日裡那個李牧完全不同的男人，我忽然感覺到了興奮。作為一個殺手，我成功完成了最重要的一步：攻破對手的心理防線。

我暴露自己的殺手身份，原本隻是想讓他放下對我的戒備，結果卻讓自己更加靠近他心裡的白月光。

鄭尋是想要他命的前朝公主，我是想要他命的賞金殺手。

多麼合適的替身劇情。

我繼續表演著不屈，繼續挑釁他，我知道，李牧想要的是曾經的鄭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