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衝過去抱起阿念，迅速在他幾處大穴上紮針。

這不是我下的，是鬼醫下的。

隻要蕭燼靠近阿念，阿念體內的子蠱就會躁動，反噬母蠱，讓蕭燼痛苦萬分。

這是鬼醫用來控製我的籌碼，也是用來折磨蕭燼的工具。

「陛下若是想殺他，不必這般麻煩。」

我冷冷地看著蕭燼，「他不過是個孩子。」

蕭燼擦掉嘴角的血跡，眼中的殺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

「朕不殺他。」

他把斷劍扔在地上，大步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藥煎好了嗎？」

桌上放著一碗剛熬好的藥汁，黑漆漆的，散發著刺鼻的苦味。

這是我加了「斷腸草」的湯藥，分量不致死，但足以讓他痛不欲生。

我端起藥碗，遞給他。

「良藥苦口，陛下請。」

蕭燼接過碗，指腹無意間擦過我的手背。

他冇有立刻喝，而是端著碗在鼻端聞了聞。

「素問姑娘，這藥裡加了什麼佐料？」

我心跳漏了一拍：「陛下多慮了，隻是幾味猛藥，用來以毒攻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