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大伯被警察押著往外走的時候,還在瘋了一樣喊著“那是我的家產!都是我的!”,可冇人再理他。
劉邪師因利用迷信致人重傷、故意殺人未遂,也被一併帶走了。等待他們的,隻會是法律的嚴懲。
院子裡的雪徹底停了,天也亮透了。
朝陽升了起來,金色的陽光穿過院子裡的老槐樹,灑在皚皚白雪上,晃得人眼睛發亮。
整個老宅安安靜靜的,再也冇有了之前的陰冷和詭異,隻剩下陽光曬在雪地上的暖意。
接下來的幾天,我處理完了所有的事。
我去了後山的墳地,給爺爺奶奶上了墳、燒了紙,把大伯被抓的事,一字一句地告訴了奶奶。
我告訴她,仇報了,她拚了命護住的東西,我都守住了。以後我會好好活著,不會再讓她擔心。
風颳過墳頭的鬆樹,沙沙作響,像是奶奶在輕輕應我。
我重新修繕了老宅,把堂屋的供桌擦得乾乾淨淨,給黃三太奶換了新的牌位,選了最好的香,認認真真地上了三炷香。
香爐裡的香燃得很穩,青煙直直地往上飄,冇有一絲散亂。
我摸著牌位,笑著說了一句:“黃三太奶,以後,也麻煩您多護著我了。”
牌位輕輕震了一下,像是在應我。
年後,我拿著爺爺的遺囑,去礦上辦了手續,正式繼承了那10%的金礦乾股。我把每年的分紅拿出一半,捐給了村裡的小學,剩下的都好好存了起來。
我冇有賣掉老宅。
這裡是我長大的地方,有爺爺奶奶的痕跡,有世代護著林家的黃三太奶。
每年過年,我都會回老宅住一段時間,掃掃院子,擦擦供桌,給黃三太奶上香,去後山給爺爺奶奶上墳。
村裡人都說,林家的保家仙,是真的靈。
日子就這麼安安穩穩地過著,我以為那天的事,已經徹底結束了。
直到那年深秋,我回老宅小住,村裡的王嬸突然哭著跑來找我,一進門就給我跪下了。
她說她兒子上山撿柴,回來就中了邪,天天胡言亂語,躺在床上不吃不喝,找了多少人都冇用。村裡人都說,隻有我能救他,隻有我能請動林家的保家仙。
我扶著王嬸起來,看著她哭紅的眼睛,又轉頭看向堂屋供桌上,穩穩立著的黃三太奶牌位。
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