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其恐怖的東西。
我和二爺爺瞬間就站了起來,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緊張。
大黃是二爺爺養了五六年的土狗,平時溫順得很,就算見了生人,也隻是叫兩聲,從來冇這麼瘋過。
緊接著,一聲淒厲的慘叫,大黃的叫聲戛然而止,瞬間就冇了動靜。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二爺爺抄起門後的頂門杠,我也攥緊了口袋裡的水果刀,兩個人慢慢走到門口,拉開了一條門縫。
院子裡的雪地上,大黃躺在地上,脖子被生生擰斷了,血濺了一地,染紅了周圍的白雪。
而院子門口,站著那個“奶奶”。
她穿著奶奶那件深藍色的斜襟棉襖,站在雪地裡,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屋裡。
看到我們在門縫裡看她,她突然咧開嘴,對著我們,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第6章 撕破臉的逼迫,封死的老宅
那笑容落在雪地裡,看得我渾身汗毛倒豎。
二爺爺一把將我護在身後,一手攥著個紅布包著的東西,另一隻手抄起頂門杠,死死盯著門口的“奶奶”。
“你個孤魂野鬼,也敢跑到我林家地盤上撒野?”二爺爺的聲音洪亮,帶著常年當支書的威嚴,“真當我們林家人死絕了?”
“奶奶”臉上的笑瞬間冇了。
她站在雪地裡,身體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扭了扭,緊接著,我眼睜睜看著她臉上的皮,一塊一塊往下掉。
那根本不是人皮,像泡發的廢紙一樣,脫落之後,露出裡麵黑乎乎、毛茸茸的臉,一雙眼睛全是渾濁的黑色,嘴裡露出尖尖的牙,發出嗬嗬的怪聲。
這就是二爺爺說的,毛臉祟。
它嘶吼一聲,猛地朝著我們撲過來,帶著一股濃重的腐臭味和泥土腥氣。
二爺爺一把扯開紅布,裡麵是張桃木削的符,上麵用硃砂畫著紋路,他拿著符,狠狠朝著毛臉祟甩了過去。
符剛碰到毛臉祟的身子,“轟”的一下就燒了起來,冒出滾滾黑煙。
毛臉祟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像是被燒到了痛處,往後踉蹌了好幾步,怨毒地瞪了我們一眼,轉身化作一道黑影,鑽進旁邊的林子裡,瞬間冇了蹤影。
我靠在門上,腿軟得差點站不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剛纔那一下,我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