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是不是更熱更爽?
“啊,疼……”冇有徹底濕潤的身體被過分撐開,陳書瑾抿嘴忍耐,手抓緊了枕頭,她兩腳被抬得高高的,偏開頭不想看到對方正眼睜睜地觀察著自己。
“陳書瑾……”陳煜將她的雙手壓在頭頂上,一鼓作氣的將性器頂到最裡麵,快速地頂撞起來,“爽不爽,我操你操得舒不舒服?”
“你閉嘴……啊,慢點。”陳書瑾被頂撞得身體一抖一抖的,下體連接的地方好像有磁鐵一樣,剛退出又被吸了進去,每每頂進去的**都撞得最裡麵。
她覺得自己的肺都要被頂穿了,仰著頭,拚命的想要在空隙中尋到呼吸,身體輕輕地抖著,身體裡卻逐漸起了異樣,那股酥麻不知道是出於本能還是被痛楚逼的,
陳煜低下頭去含住了陳書瑾的一顆**,貪婪的吮吸著。
陳書瑾倒抽一口氣,猛然拱起腰,不料對方一個使勁兒,頂開穴道的**好像卡住了某個地方,爽得兩人都悶哼一聲。
“你放手!”陳書瑾難受得扭著腰,不想被**占據了理智。剛碰到他的皮膚,發現了他的皮膚燙得嚇人,“你好像發燒了。”
怪不得她感覺今天異常的熱。
“好像是吧。”陳煜毫不在意地笑了一下,“頭是有點暈,但也不妨礙我乾你。”
“說什麼胡話,快出來。”陳書瑾想要掙紮離開,但卻被陳煜頂得實實的,繼而低下頭吻了一下她的嘴角,然後快速地抽動著,“讓你體驗一下發燒時的**,是不是更熱更爽。”
“你怎麼這麼變態!”陳書瑾實在受不住那股衝動,掙紮幾下冇有結果,一聯想到這裡是陳家老宅,陳爺爺同住在一處,陳煜身上還發著燒,她想把這瘋子搖醒卻心有餘力不足。
“你知道情動的模樣有多勾人嗎,足以讓我日思夜想,巴不得天天都埋在你的體內,把精液灌滿在你的子宮裡麵……”
“你閉嘴吧!”陳書瑾又不敢亂動,怕會弄到他受傷的背,這看一眼,發現因為他自己的激動,後背有些傷口又開始滲血,她更不敢亂動了,“陳煜,你精蟲上腦了嗎?後麵有多嚴重……啊。”
她被陳煜連續的頂撞擊潰了語言,那根火龍比之前的更熱,她下麵的肉壁好像被融化了一樣,身體裡流出的水越來越多,肉搏的聲音在房間裡麵響起,身體和聽力都受到影響,她突然感覺後裡麵一刺,喘出氣息,抽搐兩下,湧出了一大股熱潮。
陳煜的**被灌溉得玲離儘致,又被夾爽了,他暢快地低喘著,身下的力道更加賣力。
陳書瑾承受著對方傳送給自己的一波又一波快感,最後在彼此**來臨時,她感覺對方抓著自己手的力道重到她想叫。
十來下之後,花穴被滾燙的精液拍打得她兩眼一翻,繃直了身子,然後兩人雙雙攤軟在床上喘息著。
瘋了,真的瘋了。
陳書瑾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發現他燒得整個人都在發燙,人都已經變得迷糊了,氣得她忍不住往他手臂上打了一巴掌,“都什麼時候還想這事。”看更多好書就到:yiyewu
但氣歸氣,陳書瑾還是忍不住心軟起來把兩人和房間收拾好看不出端倪之後,連忙出去找管家叫了醫生過來。
熟悉的家庭醫生看到陳煜睡在陳書瑾的房間裡,有一時的詫異之外,連忙給人檢查了他後背的傷口,然後嚴肅著臉開始給他掛水開藥,“怎麼現在才叫我過來,糊塗。”
陳書瑾無話可說,她也不好當麵說是你家老闆剛剛忙著乾我才導致迷糊過去的吧。
一頓忙完之後,陳書瑾看到這愛折騰人的男人終於睡著過去了才鬆了一口氣,捶著自己痠痛的手臂靠在門休息。
隨後,她被陳老太爺叫去的書房,看到老人家無奈地歎氣,陳書瑾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倒是陳老爺子滿是愧疚,“阿煜的父母在他十二歲的時候車禍去世了,那時候他那幾個叔叔姑姑的都在爭。我知道我那幾個孩子靠不住,如果公司落入他們的手裡,早晚有一天會被敗光。所以我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阿煜身上,他還那麼小,我對他非常嚴厲,看管得很嚴,他也冇有讓我失望,後麵接管公司,還把公司發展壯大。”
陳老太爺歎了口氣,“其實我都知道,阿煜看起來什麼都聽我的,但我知道他是尊重我這個長輩,實際上他非常執拗,很多事都很有主見。那天晚上,我看到他親你,我這心啊就感到害怕,冇想到這一天還是來了。”
“你母親說讓你回去,我其實是感到慶幸的,一來以為提防了更嚴重的時候發生,二來對你也覺得虧欠,想著你留在你母親身邊也好。隻是傍晚他領著你回來的時候,我才發現事情的嚴重性,唉,下手的時候我是真氣啊,他跪在我麵前,那死活不肯認錯的態度讓我徹底死了心。隻是……為難了你。”
陳書瑾不知道該說什麼,茫然地盯著某處不答話。陳老太爺又說,“你爸媽應該冇有跟你提起過你的出生吧。”
陳書瑾搖了搖頭,陳老太爺說:“那時候阿煜也在車上,他身體受傷,醫生說以後難以生育孩子了,所以我就在他十五歲的時候給他儲存了精子,篩選出能用的去做人工授精,你母親就是我選中的人其中之一。隻是這成活率低,試了很久人都冇有成功,所以啊,那時候你母親說冇成功我也就冇有懷疑,哪料到……過去的我也不多說了,阿煜這孩子妄為,我希望你你能好好保護自己,我老了,有些事情我阻止不了,希望你能原諒我這個老爺子。”
陳書瑾才知道自己的出生是怎麼回事,在聽到陳煜的生育率低時心裡也感到慶幸,她冇怪陳老太爺,於是搖了搖頭,“陳爺爺,這事也怪不了你,隻是陳煜他……算了,以後我走一步看一步吧。”
船到橋頭自然直,事已至此,什麼都改變不了,隻要她冇懷孕,一切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