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沙發上的人撲的。

無他,就是想摸。

醉倒前那梆硬的手感真的讓人留戀。狗比就狗比吧,誰會和一個喝醉了的人計較呢?

我聽到章知行悶哼了一聲,但我不動,他也不動。

隔著外套,我聞見幽幽的墨香,像小時候爺爺即興揮毫時,清風送到鼻尖的那股書卷氣。

半晌,頭頂輕輕撥出一口氣。

他動了動,舉起手臂環住身上的人,一點一點,將我緊緊固定在他懷裡。

我十分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那點婦徳已經碎成玻璃渣了。

今晚喝醉的一定不隻我,章知行怕是也醉得不輕。

13

第二天,我殺到陳府,一把將矇頭大睡的陳蔚然薅起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墨墨,放開我,我頭暈。”

我噔噔噔跑去洗漱台,拿上一塊吸飽涼水的洗臉巾,噔噔噔跑回臥室,將洗臉巾呼她臉上。

“陳蔚然!起床給我個交代!”

她終於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耗子一樣從床上竄了起來。

“章知行那麼神通廣大,他就不能是自己查的嗎?怎麼就確定是我告訴他的。”

我一愣,腦子確實冇往這方麵想過。

“不會……”

“好吧,確實是我告訴他的。你不是說他幫你挺多的嗎,既然是戰友,他問我我就說了。”

陳蔚然認慫超快。“我就知道他對你有意思,我也算成人之美了。”

“成你妹!”

“冇成?我靠,章知行到底行不行。”

“滾滾滾。”

章知行很行,頂著我肚子支棱了半宿。

那酒真的太上頭,趴著趴著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有冇有流口水。

再醒來時他人就不見了,要不是肚皮一摸就有點疼,我還以為昨晚隻是做了一場夢。

酒醒了,地上的婦徳渣渣掃掃收起來還能湊合用。

陳蔚然又湊過來:“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