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都不會忘了你的。”然後不省人事。

我使出吃奶的勁把他扒光了，扛上床。

蘆薈膠一通抹。

一切萬事俱備，就等明天早上好戲上場。

這一番體力活累得我夠嗆，躺上床就沉入夢鄉。

再醒來時天光大亮，秦時還沉沉躺在旁邊。

我咧嘴一笑，好戲開場。

我尖叫，他驚醒；

我捂嘴，他瞪眼；

我低泣，他無措；

我安撫，他認錯；

我攆人，他滾蛋。

好一場酣暢淋漓的拉扯。

17

之後的一星期，秦時每每來我都閉門不見，電話不接，訊息不回，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一星期後，我發給他一張兩條杠的驗孕棒的照片和一張確診懷孕的血液化驗單。

我終於讓秦時進了家門。

進門他就跪下了。

“周墨，對不起，孩子不能留。”

我淒慘一笑，質問他：“為什麼，這是我的寶寶，他都還冇睜開眼來到這世上看一看。”

“周墨我是畜生，我對不起你，你想要什麼補償都可以，我們去醫院做手術好不好。”

我抬起頭看向窗外，“這樣好的太陽，他還冇看見，你能拿什麼補償。二十萬？五十萬？一百萬還是兩百萬？秦時，我同時失去了我的丈夫和孩子，你覺得多少錢能彌補我內心的創傷？”

秦時拉著我的手，“周墨，我會儘力補償你，你等著我。”

我化好妝正準備出門和蔚然買買買的時候，章知行的電話劈頭蓋臉地來了。

他聲音緊繃：“周墨，你懷孕了？”

我一愣。

“你怎麼知道？”

“嗬……我還以為你鐵了心要和秦時離婚，是我想多了。原來你心裡還有他，我還以為……”

“打住！”我打斷他的腦補，“這訊息你從秦時那聽說的？”

他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