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模樣。

“都行。”我轉了話題,“小琪那份工作如今可還好?”

“保險,大家認得還是少,不大好做。”他還是那副寬厚模樣,“我們家這些人都打算幫幫她,小姑娘一個人不容易,等她業績上去能當個小領導日子就好過了,嗨,怎麼都是一家子嘛。”

“週末有空讓小琪來家裡吃個飯,小姑孃家家的一個人在外麵打拚是不容易。”

我努力做著平時模樣,賢良淑德。

他笑著牽著我的手,大步向前,像每個熟悉或者不大熟悉的人展示著他幸福的婚姻。

(三)

我的命,如今很值錢了。

第二日,我們照常上班,相互告彆時依然仿若新婚。

他很開心吧,一大早就給了我一個長吻。

吻得我作嘔。

我中途請假回家,那份保單被他大咧咧放在床頭櫃裡。

我的命很貴,我看著上麵的數字竟笑出了眼淚。

他做什麼都是大大方方的樣子,我從來冇懷疑過。

他說,人有旦夕禍福,如果有意外,那麼他希望剩下的人依舊幸福。

生日時,他曾握著我的手許願——希望我永遠幸福。

原來,我活在幻想裡,成日裡隻會自作多情。

把保單放了回去,我望著床頭的婚紗照發呆。

有人說,婚紗照擺床頭不大吉利。

以前,我嗤之以鼻。

如今看著,是不大吉利。

床像極了棺材,婚紗照像極了遺照,就差個奠字擺上去。

婚姻是座墳墓,可笑的是,我自己躺了進去,居然一次又一次。

補好妝,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由一笑,我定格在了幸福的時候,可他怎麼配繼續幸福的活著呢?

我預支了薪水,也給他買了一份。

來而不往,非禮也。

日子像是冇有任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