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琪停頓了一下，“當年您給表叔買了保險？”

肯定裡帶著疑問。

每個行業裡都有秘密，但不多。

她從業多年，總會知道些閒談。

“我和你表叔都買了的呀，”我輕輕說道，“我那份不就是在你手裡買得。”

小琪抿著嘴，有些難言。

撞見的鬼多了，便見鬼是鬼，見人還是鬼。

“我開了幾間花店，最近在琢磨著再上些保險以防萬一，你有冇有什麼推薦？”我笑著把名片遞過去，“還有來回送貨的員工，你們專業人士給些意見嘛。”

當年的人早就死得不能再死，當年的事早已如雲煙。

我又有什麼可怕的呢。

小琪接過名片後，她的眼裡除了業績，便不再出現其他。

多好的姑娘。

（十三）

每年的這一日，我都會回去祭奠我的亡夫。

我給他選了個陽光極好的位置，麵上的東西，我一直做得極好。

我來得時候，墓前已經站了一對母女，她們看見我來，很默契地挪出個好位置。

“來看爸爸了？”我把白菊放在墓前。

“難得回來一趟，”女孩子看向我，“這大概是我最後一次回國了。”

“我會定期來掃墓的，你放心。”我寬慰著。

“我真的好奇，你怎麼有這麼好的脾氣，居然能和這種人……”女孩子的母親有些嘲諷。

“媽，彆說了。”女孩子急忙拉了一下對方的手。

“大概是天意吧。”我無所謂的聳肩。

我聽著女孩和墓碑告彆，甚是無聊。

人嘛，更多的是寬慰自己而已。

我猜，她這輩子再也不會來了。

雖然我也想，但貌似不行。

我呀，要等所有人忘記他以後，纔可以，真是麻煩的很。

我擺擺手和墓碑告彆，照片上的人定格在了幸福的時候，連笑容都是甜的。

至於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