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冇辦法,隻能娶了她嘍。去年冬天過的門,為娶她我拉了一屁股的外債。過完年後,就帶著她來到了西京。我的一個遠房表哥在北大街開了一個肉夾饃館,順帶賣豆腐腦涼皮什麼的。我們就在他的店裡打工。

電話是溝裡另外一家人的,他還得出去喊我丈母孃過來接,我隻能耐心地等一會。趁著這工夫,我把床板底下的剔骨刀拿出來磨了磨。正磨著,聽到手機裡有聲音,趕忙拿起來辨認對麵傳來的呼吸聲。

“喂,翠花嗎?”

“我不是翠花,我是翠花她媽,你是誰呀?”

“那個,媽,是我,白狗……”

“哦,白狗呀,翠花不是跟你在一起嗎?”

“哦……”我含糊其辭,匆匆掛斷了電話。既然翠花冇回家,丈母孃顯然還不知道她跟人私奔的事情。

回到出租屋,輕手輕腳拆下來一塊床板,用小鋸子、電鑽、菜刀做了一個木枷,小小的,能像手銬那樣銬住兩隻手腕就行了。

彆小瞧我的木匠手藝,這可是跟一個正經師傅學了大半年的成果。窮人家的孩子嘛,為了生存什麼不學?前一陣子表哥店麵生意不好的時候,我還揹著鋸子矬子去北門人市上攬過活。隻不過缺乏經驗,被市容抓了起來。在收容所裡學習了三天三夜,還是表哥把我保出來的呢。

其實剛到城門附近,我就聽見旁邊的人提醒要小心市容檢查,心裡一直提防著。誰能想到他穿著便衣,若無其事地站在我旁邊,觀察著彆人討價還價。突然,有人大喊一聲:‘市容來了!’我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他和另一個人合力按倒在地……

忽然,我腦子裡電光一閃——這幾天我一直在想,翠花和表哥是怎麼勾搭上了?有時間也冇有原因呀,就算有原因也冇有機會呀?我怎麼把在收容所曾經學習過的事給忘了呢?三天三夜,時間足夠了。原因不言自明呀:表哥嚇唬翠花說,你老公被抓起來了,要交保證金,還要找熟人。翠花是個山妹子呀,被他一通嚇唬,肯定是淚流滿麵體如篩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