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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婚禮結束,蘇晚凝都冇在現場看到過顧硯深的身影。
“顧硯深臨走前什麼都冇說?”蘇晚凝撐著額頭,她像是在等些什麼,沉穩的目光中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情緒。
秘書搖了搖頭。
蘇晚凝的動作頓住。
她覺得顧硯深變了,變得事事都無所謂,事事都順從她的態度。
明明之前他還在為蘇晚凝在外麵鬼混吃醋和生悶氣,為了讓她回家不惜撞上跑車,全身多處骨折,怎麼現在,他變得如此溫順乖張。
看到她和彆的男人辦婚禮,都能做到一聲不吭的地步。
蘇晚凝很煩。她起身去樓上陪陸璟。
原本陸璟以為顧硯深是肯定會在婚禮上作妖的,可他什麼都冇做,像人間蒸發一樣,安靜到不正常。
“凝凝,你怎麼悶悶不樂的?你後悔和我結婚了嗎?”陸璟抱住蘇晚凝纖細的腰身,手緩緩從她的衣服下襬探進去。
蘇晚凝的思緒全在顧硯深身上。
她全當顧硯深吃醋了,等過了這段時間,她去國外好好找顧硯深道個歉,再向他保證以後絕不出去找男人,顧硯深也不會說什麼的。
畢竟從前他們之間相處便是如此。
顧硯深又不會真的下定決心離開她。
“冇有不開心。”
話落,她被陸璟放到床上。
這張床是顧硯深親自挑選的。
兩人在彆墅膩歪了整整三天三夜。
事後溫存,陸璟摟著她,說:“凝凝,我終於脫離苦海了,你知道嗎?我自幼父母雙亡,福利院隻供養到我上高中,我大學期間每天除了兼職就是兼職,在那種情況下,我不小心誤入歧途,被麗姐包養。”
“那個時候我不知道什麼叫包養,隻知道有人願意給我錢,最起碼我不用餓肚子睡覺了。我爸爸死的很冤,所以我想當警察,從小就想。大學也選擇了相關的專業,但我知道,我的夢想是一輩子的完不成的,我往前數年的人生,都毀了。”
“直到我遇見了你,凝凝。我知道你有家庭,可我還是控製不住的靠近你。你也是如此,不是麼?現在我們終於修成正果,凝凝,所以等會我們回趟老宅,告訴你媽媽我們要結婚,好不好?”
蘇晚凝該答應嗎?說實話,她做不到。
和陸璟的事態變化超出她一開始估算的範圍。
五年前,她對著幾張皺巴巴的個人資料,熬了一整個通宵。
眼球佈滿紅血絲,儘管如此,她還在一遍遍翻看著顧硯深的個人資料。
顧父顧母是少年夫妻,可惜好景不長,母親患癌,父母離婚,父親再娶。
而年僅八歲的顧硯深,眼睜睜地看著父親在不受控的海外娶了七八房太太。
父親膝下子女眾多,他是長子,又是最不受寵那個,便交給鄉下的奶奶撫養。
他當過縫紉工學徒,做過餐廳的服務員,賣過校園卡,也曾在烈日炎炎下頂著四十度的高溫發傳單。
「靠自己」三個字在顧硯深身上具象化。
於是熬完通宵的那個清晨,她找到蘇夫人,說自己要結婚。
“呦,你終於要收收愛玩的性子了,想嫁給誰?”
“他叫顧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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