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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璟來找過顧硯深兩次。
他能說的,無非是那些無足輕重的話。
“自從你去過老宅後,蘇晚凝冇再說過一句話。”
顧硯深輕輕地搖搖頭:“和我沒關係。”
“但你們曾經是夫妻!”
顧硯深在做請柬,將燒好的鎏金倒在請柬上,按下章印:“你還知道我和她曾經是夫妻,陸璟,你個第三者是怎麼好意思在這裡盤問我的?”
“感情中,不被愛的纔是小三。”
顧硯深將做好的請柬遞給保姆,才正眼看他:“你冇資格跟我說這句話,第三者。”
“不走的話我叫保安了。”顧硯深給他下了最後通牒。
他還是不死心。
他是真的愛蘇晚凝,臨走前他問了顧硯深一個問題。
“你說如果蘇晚凝冇遇到你,那她會不會愛上我?”
顧硯深的答案非常肯定。
不會。
他們之間,本就是場一時興起的錯誤。
顧硯深和林知夏的婚禮排場不大,隻邀請了平日好友,更何況顧母剛去世,大辦不合適。
他在後台陪林知夏化妝時,朋友火急火燎的衝進來,將一遝檔案放到桌上。
最上麵放著個紅包,很厚,塞了不少錢。
“阿深,你猜這是誰給的紅包?等等,紅包不重要,紅包下麵的東西才重要!”朋友一個個念道:“股份轉讓書、名下財產轉讓協議都是蘇晚凝給的!”
“她居然隨這麼多!”
顧硯深的視線落在紅包上。
背麵似乎寫著幾個字。
他將紅包翻轉過來。
「新婚快樂,祝你幸福」
是蘇晚凝的字。
他眼底的不明情緒翻湧著,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情緒。
“她人呢?”
“她本人冇來,是托秘書給的。”
交響樂緩緩升至高處,台下高朋滿座,歡聲笑語,卻有個位子,自始至終都是空著的。
婚禮上交換的鑽戒,是茵茵親手奉上的。
他們一家三口對著攝像機,留下彼此最美好的模樣。
站在角落的蘇晚凝看到這幕,嘴角微微揚起。
她張張嘴,用口型說:“祝你幸福,阿深。”
“下輩子,不要再遇到我了。”
接著,她轉身上了停在彆墅外的豪車。
街邊樹影光速倒退,她收回視線,撥去一通電話。
“媽,從前是我做了太多錯事,為了思過,我決定出家。”
“女兒不孝,請您看在往日的情麵上,幫我多加照顧阿深,也請您不要將我的下落告知任何人。”
“過去種種,皆是我自作自受。”
“您多保重。”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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