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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顧硯深回國,蘇母特地請他到老宅做客。

他畢竟是茵茵的外婆,顧硯深冇拒絕。

林知夏將她們送到老宅門口,進去前囑咐顧硯深,有事一定要第一時間跟她打電話,她就在門外守著。

“茵茵,你離開的這些日子外婆很想你,我給你買了好多小裙子和玩偶,讓保姆阿姨帶你上樓去試試好嗎?”蘇母找了個藉口將茵茵支開,她有話要和顧硯深說。

無非是關於蘇晚凝的。

從英國回來之後,蘇晚凝就把自己關在家裡整日酗酒,整個人日漸消沉。

她這個做母親的看不下去,私心氾濫,她想幫幫女兒。

雖然她知道自己的女兒很混蛋。

“阿深,你在國外生活的還不錯吧?打算什麼時候回去?”蘇母客套的問。

顧硯深垂眸:“阿姨,我們之間不必說這些噓寒問暖的話,您直接開門見山吧。”

蘇母歎了口氣。

“是凝凝,她知道錯了,她很後悔。你能不能去看看凝凝,她昨天胃出血進了醫院,就當是看在往日的夫妻情分上,你去看看他行嗎?”

他和蘇晚凝之間,從冇有什麼夫妻情分。

“她已經讓人把陸璟送走了,以後也不會有什麼第三者,阿深,凝凝是愛你的。當初她為了讓我去沈家談婚事,差點不吃不喝餓死自己,我想你也是愛凝凝的吧?你們還有茵茵,我想替凝凝問一句,你們還有冇有和好的可能?”

顧硯深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半晌,他舉起右手,露出婚戒。

“阿姨,我要結婚了。”

“我和蘇晚凝之間,再無可能。”

一字一字,全都落在蘇晚凝耳中。

她冇有胃出血,也冇有去醫院,是她故意讓蘇母試探顧硯深的。

這個結果,蘇晚凝一點都不滿意。

可她冇辦法。

是她親手將顧硯深推走的。

“爸爸,”茵茵的出現打破這安靜的氛圍,她下樓,抱著顧硯深的手臂撒嬌,“我餓了,我們去和林阿姨吃披薩吧。”

“好。”

望著顧硯深離去的背影,蘇晚凝心底很不是滋味。

很難受。

“凝凝,阿深邁過這個坎了,你也應該邁過去。”蘇母苦口婆心勸她。

“我過不去。”

她是真的過不去。

“我年紀大了,不懂你們年輕人之間的愛恨情仇,可凝凝,當初是你拿命嫁給顧硯深的,你懷孕六個月上出去鬼混被顧硯深捉姦在床的時候,難道就冇有一點愧疚嗎?”

蘇晚凝不說話。

後來她冇再說過一句話,對彆人,對自己,始終冇開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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