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
16
周遭氣氛降到冰點。
蘇晚凝不由分說地撲進顧硯深懷中,“我錯了,跟我回去。”
“你鬆手!”
“不鬆!”
“蘇晚凝!你鬆開!”顧硯深掙脫開,揚手便給了她一耳光:“你能不能清醒點,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找到這兒來乾什麼!”
蘇晚凝這才注意到他身後的林知夏。
她捂著被顧硯深打的半邊臉,舔了舔後槽牙:“她就是你養在外麵的小三是吧?顧硯深,你為了她打我?”
“茵茵是我蘇晚凝的女兒,你給我的女兒找後媽,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她振振有詞,彷彿顧硯深纔是那個負心漢。
他最討厭蘇晚凝這幅模樣,把所有的錯都推到彆人身上。
“我給茵茵找後媽,為什麼要經過你的同意,難道你忘記我們已經離婚了嗎?要不要我把離婚證找出來讓你看?”
“我冇同意,這婚就不算離,你還是顧硯深,是我蘇晚凝的丈夫!”蘇晚凝語氣狠厲不容人反抗,“帶上茵茵跟我回家。”
下一秒,林知夏橫插在兩人中間。
“叫你鬆手你冇聽見麼?你們已經離婚了,你這屬於騷擾。”
蘇晚凝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林知夏是吧?你以為你就不算騷擾了?我和顧硯深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插手!”
“有我在,你彆想帶他和茵茵走。”
“林知夏,你到底算個什麼東西!”話落,蘇晚凝蹙眉,手部傳來刺痛。
她低頭,看到茵茵一口咬上她的手。
“顧茵茵!連你也跟他們一起欺負我!我纔是你媽媽!”
茵茵被蘇晚凝甩到地上。
下一刻,更大的聲響蓋過蘇晚凝的聲音。
顧硯深轉身,看到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顧母。
icu外,顧硯深出奇的冷靜。
林知夏在手術室搶救,他低頭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一言不發。
蘇晚凝走到他麵前,雙膝下跪,“阿深,你不要剋製著,想哭就哭。”
哭?顧硯深哭不出來。
他冇有一刻比現在更冷靜。
他微微抬眼,對蘇晚凝說:“我們聊聊吧。”
“阿深,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媽和茵茵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跟我回國好不好?”
“陸璟走了,之前那些壞毛病我全都改了,我發誓,以後再也不碰那些東西,你重新再愛我一次,可以嗎?”
顧硯深隻是淡淡的“嗯”了聲。
她說這麼多,迴應她的,隻有一句簡單的“嗯”。
“阿深,你難過就哭出來,不要憋著。”
顧硯深挑眉:“誰告訴你我難過?蘇晚凝我一點都不難過,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終於和你離婚了,我脫離苦海,為什麼要覺得難過?”
“我不會跟你回去,你不妨換位想想,如果你是我,你會跟我回去嗎?在你誣陷我投毒,讓我進局子為陸璟鋪路的時候,在你親手把我送到地下賭場的時候,在每一個你傷害我的瞬間,你設身處地的為我想過冇有?”
“我們關係破裂不是因為陸璟,更不是因為你那些臭毛病。我們的相遇本就是場錯誤,你讓你媽去沈家逼我娶你時,有冇有問過我願不願意?”
顧硯深是一個嚮往自由的人,嚮往自由的鳥兒被拘束在籠子裡,怎麼會開心。
和顧硯深結婚之後,蘇晚凝收斂了段時日。
在家等顧硯深下班,為顧硯深準備晚餐,蘇母不喜歡顧硯深,她就和顧硯深搬出來住。
當然,顧硯深也很愛她。
除了上班就是陪她,她生理期痛,他熬夜為她煮紅糖水,她不開心,他就講各種笑話逗她笑。
他的確愛過蘇晚凝,在她做出改變的那段日子。
本以為日子可以一直平平淡淡的過下去,直到她懷孕六個月時,被顧硯深捉姦在床。
第三者還在床上,蘇晚凝就跪在床邊,對他撒嬌:“你不要對我發脾氣,我還懷著寶寶,萬一我動了胎氣怎麼辦?”
他早該知道,蘇晚凝改不了這臭毛病。
“所以我們關係破裂,不是任何外界因素。”顧硯深找回思緒,重新看向她:“是你蘇晚凝,你纔是我們夫妻關係走到儘頭的導火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