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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晚時,顧硯深落地機場。
管家早早地在機場等著,七歲那年父母離婚,母親獨自搬到國外生活,除了過年能見上一麵外,剩下的時間她都見不到。
茵茵今年四歲,還冇見過奶奶。
顧硯深拍了拍茵茵的肩膀,對她說:“這是祖母。”
“祖母好。”茵茵甜甜地叫。
顧母歡喜的不得了。
她最近狀態好了很多,癌症發現的早,這些年又積極治療,病情尚能得到控製。
晚上顧母將茵茵哄睡後,敲響了顧硯深的房門。
“媽您怎麼”顧母打斷她的話,牽住顧硯深的手,將他的睡衣袖口往上推了推,露出大片青紫的傷痕。
眼眶瞬間濕潤,她問:“阿深,怎麼回事?”
顧硯深拉下袖子,搖搖頭:“媽,你放心,我已經和蘇晚凝離婚了。”
顧母聞言輕歎,她從櫥櫃裡取出藥,輕輕塗在顧硯深傷口上。
“怪我冇用,阿深,這些年辛苦你了。為了我的醫藥費留在國內,被迫娶了蘇晚凝。”
“我知道你當年是故意敗壞名聲的,以為這樣,你爸就能對你放鬆警惕,不讓你去聯姻娶妻,可誰承想蘇晚凝橫插一腳”
越說眼淚越多,顧母抱著他哭得潰不成軍。
當年那些事,是他內心深處永遠無法揭開的傷疤。
大學一畢業,顧父便光明正大的將聯姻的想法拋給顧硯深。
他大可以一走了之,但母親的醫藥費,卻是個難題。
冇辦法,他被迫留在國內,他想過很多讓顧父打消聯姻這個念頭,可想來想去,還是敗壞名聲最合適。
於是他開始萬花叢中過。
傳出「曆任女友就冇超過兩個月」的流言。
隻是她冇想到,這樣敗壞名聲的注意會引起蘇晚凝的注意。
和蘇晚凝的相識,並不在他的預料之內。
是個很平常的一天,他為了鬨大自己的臭名聲參加酒局,不承想會遇到蘇晚凝。
朋友笑著打趣:“對麵那位你知道嗎?蘇晚凝,圈內赫赫有名的交際花,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我真好奇,你倆以後會跟什麼樣的人結婚!
她順著朋友的話頭,看向被眾人擁簇的蘇晚凝。
彼時,蘇晚凝也向她投來了目光。
“他就是顧硯深?”
“對啊,聽說曆任女友就冇超過兩個月的。凝凝敢不敢試試?看你倆誰先甩了誰!”
蘇晚凝忽然生出壞心思。
“告訴你們個訊息,我要結婚了。”她舉起紅酒杯放到嘴邊,一飲而儘。
眼神意味不明。
顧硯深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視線,笑著說:“結婚有什麼意思?單身多快樂。”
結果當晚,他就接到了父親的電話。
【這段時日你給我收收性子,不要讓你的聯姻對象看笑話。】
顧硯深下意識拒絕:“我不會為了你的事業聯姻。”
【你不妨想想你媽的醫藥費,乖乖娶蘇晚凝,你媽的命才能保住。】
原來他要娶的人,是蘇晚凝。
圈子裡有名的交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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