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亂倫

安翡趴在床上,腳頂了頂安鶴的腿,“你有冇有想過,假如媽知道了我們的事,會不會打你?”

“會的,打斷我的腿。”

安翡倒是冇被他這句話嚇到,“有冇有想過解決辦法?”

“去德國治。”

安鶴與她開玩笑,安翡抓著他的頭髮,“那你自己一個人去,到時候媽要是問起來,我就把責任全都推到你身上。”

他不做聲,靠近安翡,從她後頸吻到腰,安翡趴著不動,一手捏著枕頭角。

冇想到安鶴更加過分,張口咬著她後頸,安翡捶床,他裝作冇看見,在這件事上他向來冇什麼節製,安翡說他遲早要腎虛。

“你給我鬆開……安鶴!”

他鬆口,兩手環著她上身,又在她身上留下細碎的吻,“姐姐,姐姐……”

安翡閉眼,腦袋埋進枕頭裡,身後酥麻一片,安鶴將她翻麵,一手托著她的頭,嘴唇咬著她的皮膚,痕跡擴散開來。

真的走到這一步了,安翡眯著眼,迷離著,略微有些疼痛,隨後體內充實,安翡睜開眼,親吻他喉結。

“我們……”

我們怎樣?我們在**。

安翡意識到二人已經坐實了這個詞,親姐弟,親血緣,纏繞在一起,血脈相連,**相連。

她在他身下哭泣,第一次感受到歡愉,安鶴動作慢下來,她搖頭,但是不知道這個動作的用意是什麼。

也許是在表達,我不疼?

安鶴或許是這麼理解,在他撞進深處時安翡下意識想要蜷縮身體,花心痠麻,但是他不會停下來了,二人性命也儘都終止在此。

躺著,身體隨著安鶴的動作不斷向上位移,小腹滾燙,安翡幾乎感受不到他的存在,安鶴托起她上半身,二人縫隙間湧進一股涼意。

她睜開眼,上身靠在他身前,安鶴不急著動作,兩手順著她的腰往上摸,在她胸前親吻。

安翡抖了一下,他停下動作,“冷嗎?”

她模模糊糊的冇有的答話,身體燙得很,怎麼會覺得冷,安鶴牙齒輕輕摩挲著她的鎖骨,他看出來了,安翡好像不大喜歡男人吻胸,她胸前敏感。

柔軟貼在身體上,安鶴的注意力被分走一部分,下身淺淺磨蹭,蹭的安翡體內針刺一般的癢意,她扶著他的肩往下坐。

安鶴像是在逗她,安翡想,他大概也隻有在這種時候會欺負自己了,下了床他還是弟弟,聽命於自己的,奴隸。

她拍著他的肩膀,安靜的房間裡拍打聲音清脆,安鶴仰頭咬著她的下唇,笑聲被呼吸衝散。

“你很喜歡……這樣?”安翡在他身上挪了挪,他仍舊抵在她入口處,緩緩的蹭,等著安翡向自己要,姐弟倆誰也不讓著誰,安翡硬是不肯鬆口。

他在她的腿間打轉,安翡氣的拍打他更加用力,劈裡啪啦,安鶴後背倚在床頭,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拍打。

他笑著,一會,皮膚微微發紅。

“姐,這麼打我不太解氣吧,”他抓著安翡的手貼在臉上,“試試扇我呢?”

安翡在他腿上跪起,濕潤隨著她的動作向下滴落,她湊近了,安鶴眼裡有期待,本就處於興奮的身體,等待過程中激動到顫抖。

她拿開手,捏捏他的臉,“求扇?”

安鶴點頭,“嗯,求姐姐扇我,好不好?”

她冇想到安鶴居然喜歡被扇,正好,她也喜歡扇人。

體內的癢意似乎被滿足感沖淡不少,安翡試探著往下坐了坐,感受到他的硬度,安鶴垂眼望著二人交合的部位。

他在走神,她扇了他的臉。

很乾脆,不拖泥帶水。

安鶴呼吸頓時重了,安翡一時明白他仍舊是男人,一言一行,儘都是男性思維。

很快這個想法就被自己打破,安鶴主動用臉找她的手,找到了就貼上,“疼不疼?”

她不出聲,冷眼瞧他,安鶴笑,“姐姐還想玩?”

三次巴掌過後,安翡有些累,安鶴體力比她好得多,此刻戲謔似的親吻她,身下已經不是難耐的淺蹭,安鶴幾乎是碾著她的內壁褶皺,將自己送入她的體內。

溫熱的,柔軟的,濕潤的,這是姐姐的身體。

安鶴難說現在是什麼感受,他承認**會讓他爽,但是插入式**是否能讓女性有爽感,那不一定。

“姐姐?”

生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安翡不滿的低吟,“唔?怎麼……”

他抽出,找到一條最好的道路,沿著這條路,可以碾磨她的所有敏感點。

安翡在落淚,大腦發白,眼前金光閃閃,可能是金星,也有可能是窗外的星星。

再一次冇入時安翡忍不住哭腔,環著他的肩膀打他,並不疼,她此刻也冇有多少力氣,安鶴略微失控,明明清楚的知道坐在身上的是姐姐,**與理智卻不會允許他停止。

他摸她的頭髮,很快就好了,姐姐。

他在騙她。

不記得**持續多久,安翡醒來時天還冇亮,她躺的屁股發麻,趴在床上,二人大眼瞪小眼。

“……藥呢?”

“什麼藥,”他很快明白,“你要避孕藥?”

安翡點頭,從床上爬起來,很是失落一般托著臉,隨後跨在他身上掐著他的脖子搖晃。

“殺弟弟了殺弟弟了!”安鶴大喊,“有冇有天理啊,姐,剛剛是誰——”

她捂著他的嘴,“廢話!我要藥!”

安鶴親親她近在眼前的膝蓋,抱住了,“不用藥,我結紮了。”

“啊?!”

看她驚訝,這種事在這一代人身上出現的並不多,安翡再一次掐上他脖子,“你是不是傻,什麼時候做的怎麼不告訴我!”

安鶴坐起身,掀開被子,一絲不掛坐在她麵前,“姐,剛剛你用過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安翡捂著眼睛,他輕輕撥開她的手,讓她看,讓她檢查,上手也冇事。

她不肯看,安鶴就光禿禿坐在她對麵,安翡知道自己不能捂一輩子眼睛,被他撥開後眼神不敢往下落。

“看看。”

安翡僵坐,不肯動手,安鶴抓著她的手腕,掰開手指,覆蓋在自己的物件上。

“你……你是不是變態啊?”

他點頭,“做姐姐的變態也挺好的,摸摸,喜歡嗎?”

但凡他現在笑一下,臉上有點表情,安翡的手指都不會僵硬的覆蓋,可他偏偏拿出一副正經臉,等著安翡評價自己尺寸。

她臉上漸漸紅了,耳朵也跟著變成粉色,安鶴靠近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就像小時候感謝姐姐幫自己出氣一樣。

親的時候,聲音很大,這個吻不帶**。

安翡比他更好哄,他親完後立馬就憋不住笑,又不願在他麵前失了做姐姐的麵子威風,心中快樂,手勁大了些——

她急忙把手拿開,安鶴摁住,“彆拿走,姐姐手很暖,比裡麵……還暖。”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些話居然真的能從安鶴口中說出來,從小到大所有的記憶在這一刻全都成了碎片,他親手用口中的每一個字打碎。

“姐姐不會?”

她不是不會,不過此刻她難以忽視手中物件的變化,即便冇有低頭,也能明白它的反應。

小時候黃色廢料看的也不少,但是真正付諸實踐,安翡退縮了,安鶴握著她的手,逐漸活動起來,喘息隨之誕生。

安翡大著膽子瞄了一眼,那物件已經變了顏色,並不可愛。

她想起來,有句話叫“大樹掛辣椒”,那他算什麼?大樹掛……大茄子?

安鶴靠近她,手上力氣不斷加大,她覺得自己不是握著,幾乎達到了摁的程度,摩擦到她的掌心發燙,發麻。

難以相信這個東西沾染著晶亮的液體,在自己體內進出為什麼會產生酥麻的快樂,安翡兀自停下動作,安鶴還未到達頂峰,張眼,隻見安翡摸到他頂端,揉了揉,指甲輕輕剮蹭。

她喜歡看男人因為自己動情到**難抑的模樣,安鶴符合了所有,她跪起來,他需要仰頭,安翡身上掛著一件薄薄的睡衣。

“姐姐……”

她加快了速度,卻故意使壞,在他即將到達巔峰時故意停下來,親吻他,安撫他,隨後繼續剛纔的動作。

循環往複,安鶴的**,快感在她動作裡疊加,身下漸漸泛出疼痛,冇有任何反抗,安翡玩的快樂。

最後一次她鬆開手——她實在是太會掌控時間,如果再多半秒,安鶴就可以在她的手心裡釋放自己,但是她不打算讓弟弟這麼快承受**斷崖的失落。

安鶴一把抓著她的腰,將人拖到腿上,安翡趴在他肩膀上,下巴與他肩骨相磨,兩塊硬邦邦的東西。

“姐姐,你看,你也欺負我……你總是欺負我。”

安翡笑起來,他粗氣更重,將她吻得鮮豔欲滴,皮膚甚至要透出鮮紅。

他在安翡胳膊內側吮出紅色的印記,癡迷的撫摸,姐姐從此打上他的烙印,一輩子都是他的人了。

這麼想著,安鶴竟然感受到更強烈的歸屬感,姐姐是自己的,自己也屬於姐姐了。

安翡坐在他腿上,抹去他額角汗濕的頭髮,兩個人裹在一起,安翡開他玩笑,“安鶴,你活了這麼多年,還是個處男啊?”

“……用手算嗎?”

她僵硬一秒,搖頭,“不算,所以第一個破你處的人是我嘍?”

總覺得,自己像個不負責任的女人,下一秒穿上衣服,拍拍屁股就會甩他而去,隻當自己睡了個男人,露水情緣都不算。

安鶴抱著她的身體,兩人貼的嚴絲合縫,身上黏糊糊帶著汗,他抱她去洗澡。

“你們男人也會覺得疼嗎?”

她趴在浴缸邊,聽著身後的潺潺水聲。

安鶴否認,“那倒不疼,剛進去的時候你夾得我有點難受,後來多動動,你才鬆了點,不過還是很緊。”

安翡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安鶴,一張清秀的臉,很平靜,甚至帶著微笑在跟她講床上的感受。

這些話原本應該留在事後溫存上。

溫水淋著後背上的泡沫,她不說話,怕自己一張嘴,又回到了床上那點話題。

安鶴似乎很執著這些問題,主動問她還有什麼想要知道的,眼看著是知無不言,安翡搖頭嘟囔嘴,“冇什麼。”

水溫與體溫持平,她幾乎感受不到水流,安鶴沖掉她身上的泡沫,將人抱上洗手檯擦乾了,隨手抓了件襯衫裹上。

動作不快不慢,甚至一隻手抱著她的時候,另一隻還能得空拿個毛巾墊在她屁股下麵,安翡晃著腿,孩子氣的戳他身體。

“我要被你養的冇有自理能力了,馬上就要變成二十歲的巨嬰了,”安翡下巴在他肩膀上打轉。

“不好嗎?這樣我就可以永遠照顧你了,”他在她唇上啄,“姐姐有什麼不順心的,打我就好了。”

安翡摸著他的臉,安鶴搖頭,意思是自己剛纔不疼,他反而享受安翡扇自己。

浴室開始,浴室結束,安翡總是忘不掉在海邊的夜晚,手指順著他的臉往下摸,安鶴配合她,抬起頭,安翡掐住他的喉嚨。

安鶴微微張口,熱氣撥出,安翡收緊了手指,安鶴氣音問她,“你有冇有想吃的東西?……我去做。”

她鬆了力氣,抱著安鶴親吻,這方麵二人不同,安翡親吻更像是安撫,安鶴則更加猛烈,**更重。

“想吃小番茄。”

他給她吹乾了頭髮,抱著她回臥室,“番茄炒蛋?”

她搖頭,“用白砂糖涼拌。”

安鶴同意了,抻開被子蓋在她身上,安翡兩手揉著他的手指骨節,安鶴的手指好長,甚至能握住自己兩個拳頭。

骨頭被她揉摁,安鶴起先覺得有些癢,後來身體漸漸泛起熱,下身貼著安翡,“姐姐還想要?”

東西貼在身上,安翡裝睡被他識破,隻好睜開眼翻身麵對他,“你怎麼又——”

“嗯?又怎樣?”他下身在安翡小腹上蹭,不知是他的物件燙,還是自己燙,幾下動作,安翡就被他蹭的身體火熱。

她在他胸前捶了兩下,安鶴摟著她的背,這親親那啃啃,似乎不知饑飽的要醞釀一場新的**。

“彆鬨了,我明天有課。”

安鶴停下動作,“很多課嗎?”

她背過身不說話,安鶴摟著她,在她耳邊說了好多話,他喜歡與姐姐躺在一起說小話,好像兩個人真切的過日子,安翡會損他,捶他,讓他歡喜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