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點不像瘸腿的。”

我把那個銅香爐帶回了新家,擺在窗台上。

每逢槐花開的時節,爐裡的香灰就會變得格外白,風從窗外吹進來,總能帶著點說不清的暖意。

有天加班晚歸,路過小區花壇,看見隻黑貓蹲在路燈下,看見我就“喵”了一聲,瘸著的那條腿突然伸直了,蹦蹦跳跳地跑過來蹭我的褲腿。

我彎腰摸它的頭,指尖沾到點細碎的白灰——像極了香爐裡的香灰。

它跟著我走到樓下,突然停住,回頭望瞭望月亮的方向,然後縱身跳上牆頭,尾巴尖掃過之處,幾株月季突然開得格外豔。

從那以後,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窗台的香爐裡會多出點新的香灰,有時還混著片槐花瓣。

而半夜裡,再也冇有聽過“篤篤”聲,隻有風穿過紗窗的輕響,像誰在輕輕哼著不成調的佛經,溫柔得像場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