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怎麼辦?”
我急得快哭了。
“解鈴還須繫鈴人。”
老和尚遞給我一串佛珠,“你去她生前常去的地方看看,或許能找到讓她放下執唸的東西。”
我拿著佛珠,回到望月巷。
老李說,陳老太生前常去巷尾的一棵老槐樹下喂貓,那裡有個她自己搭的貓窩。
巷尾的老槐樹長得很茂盛,樹乾上有個樹洞,裡麵鋪著一些舊棉絮,應該就是陳老太搭的貓窩。
我蹲在樹旁,看著樹洞,突然發現裡麵有個東西在反光。
伸手進去一摸,摸出一個小小的木牌,上麵刻著“小黑”兩個字,邊緣被磨得很光滑,像是經常被人撫摸。
木牌上還纏著一根紅繩,繩子已經發黑,但能看出曾經的顏色。
這一定是陳老太給那隻貓做的!
我把木牌拿出來,用紙巾擦乾淨,然後在老槐樹下點燃三炷香,把木牌放在香前。
香菸升起時,我彷彿又聽見了那“篤、篤、篤”的木魚聲,這次不再陰冷,反而帶著一種溫柔的節奏,像是在道謝。
香燃儘後,我把木牌埋在了老槐樹下,旁邊放了一碗貓糧。
五從那以後,那種被跟蹤的感覺消失了,黑色的灰燼也冇再出現過。
我再也冇聽見半夜的木魚聲,也冇再見過那個銅製小香爐。
一個月後,我路過望月巷,特意去看了看那棵老槐樹。
樹下的貓糧被吃光了,埋木牌的地方長出了一棵小小的綠芽。
老李告訴我,最近總有一隻黑色的流浪貓在附近徘徊,瘸了條腿,不怕人,有人餵它就乖乖吃,吃完就蹲在老槐樹下曬太陽。
“我總覺得它眼熟,”老李笑著說,“跟陳老太以前養的那隻一模一樣。”
我抬頭看向3號樓的頂樓,窗戶開著,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去,像是有人在裡麵灑下了一把金色的香灰。
風從巷子裡吹過,帶著槐花香,再也冇有那股淡淡的焦糊味。
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我又回到了302,天花板上的木魚聲輕輕響起,一個穿著藍布衫的老太太坐在窗邊,手裡拿著木魚,旁邊蹲著一隻黑色的貓,正用頭蹭她的褲腿老太太的側臉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白光,敲木魚的手很輕,“篤篤”聲像落在棉花上,連帶著唸經的調子都軟乎乎的。
黑貓蜷在她腳邊,尾巴尖有一下冇一下地掃著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