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唉!”
白穿庭歎息了一聲,緩緩轉過了身,檢視古道的狀態,卻發現古道一雙眼睛正看著自己,讓他有些不好意思,忙躲避開了目光。
“接招!”
古道突然爆嗬一聲,從躺椅上躍起,舉起拳頭朝著白穿庭胸口砸了過來。
“哈哈來的好!”
白穿庭雙臂一抬,就要防禦,卻突然感到身後一陣勁風襲來,忙轉身去擋。
拳頭砸在雙臂上,隻有風的呼嘯,白穿庭瞳孔一縮,身後響起了古道的聲音。
“你上當了!”
古道這一拳用儘了全力,結結實實砸在了白穿庭的後背。
“砰!”
“哈哈!”
白穿庭身在半空,哈哈大笑,單手縷著鬍鬚,頻頻點頭。
古道剛還得意,才發現自己一拳砸在了樹乾之上,拳頭直接穿透了樹乾,出現一個砂鍋大的窟窿。
“這是什麼功法!”
古道抽出了拳頭,明明感覺打到了白穿庭,怎麼會打在樹上。
“幻術!”
一種魔族的功法,我也是偶爾得到,我虧欠於你,你想學,就傳授給你。
“哼!不學。”
古道兩手抱胸,生氣地轉過了身體。
“古道!太師叔欠你的,隨時想要什麼可以來取。”
“真的嗎?!”
古道扭過了頭,看著白穿庭一臉的真誠。
“當然!”
“那我得好好考慮一下。”
古道摸著光溜溜的下巴,閃爍著狡滑的目光。
“想到了!”
“噢!這麼快,說說吧。”
“吃我一拳,不準躲避。”
古道說完渾身散發出一股殺氣。
“來吧!隻要你能出氣。”
白穿庭落在了地麵,伸開了雙臂,散去了渾身佈滿的真氣。
“來吧!發泄你的怒火吧!”
白穿庭怒吼道。
古道雙腿微曲,像離弦的弓箭彈射而出,將空氣都扭曲變形。
“你這是……。”
白穿庭看著古道拳頭來到自己胸口,突然變成了五指,輕輕幫自己撣了撣胸口的灰塵。
“冇什麼?你不躲打起來,有些無趣。欺負一個糟老頭子,丟臉。”
白穿庭看著古道手掌五指微曲,便將懷中的幻術一書放在了古道手中。
“你不生氣了?!”
白穿庭看著古道的背影喊道。
“不生氣了,你既然不躲,說明你心中有愧,我實在下不去手,再說我在裡麵悟出了不少東西,算是兩清了。”
古道的聲音遠遠傳來。
“好孩子!看來天歌多心了!”
白穿庭喜上眉梢,心中的石頭也放了下來,隨即開懷大笑,聲音悠遠綿長。
“……哎呀看我這腦子,酒經的事情還冇有交待。”
白穿庭臉上冇有懊惱,滿是笑容。
姬天歌在峰頂就聽到了白穿庭的笑聲,看著又躥了一截的火苗,嘴角露出微笑。
天命處內,一間密室中。
關戎機看著被綁在柱子上的喬不同歎息道。
“你混到這份上,我都替你悲哀。這麼久了,連一個人都冇有問起你去了哪裡!”
喬不同抬起了頭,空洞的眼神看向了關戎機苦笑一聲。
“很多年了,習慣就好!”
“唉!”
關戎機看了眼正在喝酒的顧常在無奈道。
“我有些後悔綁他來了,屁用冇有。”
顧常在喝了一杯酒,晃了晃腦袋道:“我跟你相同的看法。”
“怎麼辦?!”
“殺了唄,總不能放了吧。”
喬不同聽著二人幾句話就將自己判了死刑,剛張開嘴想喊救命,一個散發著惡臭的布團已經塞入了口中。
“誰動手!”
關戎機看了眼顧常在。
“我來吧!”
顧常在主動站了起來。
“唔……唔!”
喬不同不停地擺動身體,奈何這麻繩不是凡品,根本掙脫不開。
喬不同看著一把鋒利地匕首,被顧常在拿在手中,眼看著就要插入自己胸口,一陣急促地敲門聲響起。
“一長兩短!等等!是關平陽。”
關戎機製止了顧常在進一步行動。
打開了門,關平陽衝了進來,大口喘息粗氣道:“古道出現了。”
喬不同聽到聲音長長地出了口氣,他知道自己可以活下去了,至少現在不用死了。
羽峰之上姬天歌看著古道微微地點了點頭。
“你進步了!”
“必須的,道哥修仙,一往無前。”
“……。”
“敢不敢接我全力一擊。”
姬天歌將渾身真氣散去,壓製住了境界,看向了古道。
“來吧!”
古道動了,他明白師父超過自己太多,不敢鬆懈,選擇了先發製人。
姬天歌看著身前古道幻化出的無數道身影,平抬起白露。白露彷彿知道姬天歌要乾什麼,發出陣陣輕吟。
姬天歌向前刺出一劍,平平無奇。
古道心中一驚,看似緩慢的一劍卻像是能看到自己的方位,始終離自己身體不及三寸。
古道眉頭一皺,變換了方位,來到了師父身後,白露像是看到古道,脫手而出,追擊著古道。
古道雙足一點,踏出了一個及其怪異步伐,擦著姬天歌的身體又跑到了他的身前。
姬天歌眉頭微皺,白露回到手中,向前快速刺出,這次急如閃電,古道突然站住不動,穩住泰山。
“你贏了。”
“是師父讓著弟子,僥倖而已。”
古道抱拳道。
姬天歌看著古道的進步,由衷感到欣慰。
“你這身法大成,為師為你開心,可有名字。”
“摘星手、穿雲步。”
古道抬起了自己的胳膊,手裡拿著一個儲物袋,嘴角上翹。
“你……什麼時候~”
姬天歌摸了下腰間,果然古道手中捏著的就是自己的儲物袋。
姬天歌收回離古道喉頭不及三寸的白露,收回儲物袋,掏出兩顆怪異的果子,猶如兩顆頭顱。
“為師儘力了,這兩顆血骷髏你先用吧,要是還突破不了,為師在想辦法。”
“謝謝師父!”
古道接過兩顆血骷髏,知道這果子看著恐怖,但功效一定不凡。
“對了,忘語的病好了,你隨時可以去見她,切記一切不可強求。”
姬天歌說完飛身下了山,不知去向。
古道看了眼天色已經不早,便下山回到房間,好好休息一夜,再去見忘語師姐。
“三人都不在!”
古道嘀咕了一聲,想喝口水,卻發現缸中的水已經見底。
“這些人,無恥!”
古道也懶得去山下挑水,便回到房中,環顧一週,漸漸眉頭緊鎖。
古道從儲物袋拿出一個瓷瓶,那是老肥給他的藥粉,一點點地灑在地麵上,果然慢慢顯現出一串鞋印。
古道蹲下記住了鞋底的花紋,便吹去了粉末,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古道坐在了床邊,摸了摸衣袖旁的暗袋,長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