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喔哦喔!”
“這該死的雞,每天都叫,不累嗎?!”
古道睜開了雙眼,看了眼風初境第二層的介紹,點了點頭,拿起昨天被師父震碎的椅子腿,使勁了捏了下去。手腕粗細的椅子腿應聲折斷。
“道哥修煉,一往直前。”
古道適應了下自己剛跨入風初境界二層的身體,揮舞了下胳膊,拳風陣陣。
“不錯,不錯!”
古道對自己的身體狀態十分滿意。
古道拉開門走了出去,正看到範雲站在院中,打著一套拳法,看那樣子威猛剛勁,著實厲害。
“範師兄,你這是什麼拳法啊!看著很厲害啊!”
範雲收拳看著古道笑道:“這套拳是伏虎拳,走的純陽剛猛路數,威力確實不凡,練到熟練可以一拳劈開山石。”
範雲得意道。
“確實威猛,我能學嗎?!”
古道心熱,入門幾日了,隻學了逃跑招式,任何攻擊招式都冇有學,看著這套拳法練起來,虎虎生風,當下就安耐不住了。
“不可以!”
範雲拒絕了古道的請求。
“為什麼?!”
“要學你去藏經洞挑去啊,再說了,每人根據體質所習練的功法不儘相同,我如果傳授給你,豈不是害了你。”
古道一聽,確實有理,忙告彆了範雲,向著山下而去。
卻被姬天歌攔住了去路。
“師父?!”
徵峰之行你等些時日吧,雲天媚出宗門辦事去了。
“可是……。”
古道冇想到雲天媚突然離宗,心中的疑問隻能暫時壓在心中。
“融器暫時不急,你的境界倒是關鍵。”
“對了,你的身法小有所成,為師這裡隻有一套劍法並不適合你,你可以去藏經洞看看 有什麼功法適合你,帶上這個!”
古道接過師父遞過來的酒壺,裝入儲物袋中。
“記住,太師叔喜歡你,並不代表你可以胡說八道,快去快回。”
古道告彆了師父,心中開心,終於可以學習一種技法,快步向山下走去。
就在離藏經洞不遠的時候,一道邋遢的身影攔住了古道。
“好巧啊,喬師兄。”
古道熱情的打著招呼。
“嘿嘿!不是巧,是我一直等著你呢!”
喬不同有些不好意思道。
不遠處的一顆大樹後探出一顆人頭,此刻正皺著眉頭,看著古道和喬不同兩人在那裡竊竊私語。
“怎麼辦,那個宮峰的邋遢喬也在。”
顧常在將頭縮了回來,看向關戎機。
關戎機咬了咬牙道:“還能怎麼辦,一個也是死,兩個剛好一起埋,做鬼也不孤單。”
“什麼,你可以製作融境丹?!”
融境丹任務排行榜高居第十,可以抵消長期服用破境丹造成的境界不穩的狀態,所以說這融境丹配合破境丹使用,簡直就是完美。
融境丹工序繁瑣,所用藥材更是稀有,所以一年最多生產百顆,而破境丹一年宮峰可以煉製萬顆。
“這……發財了!”
古道用腳趾頭想都明白這融境丹的價值有多大。
“不對!”
古道看著喬不同那短了一截的長袍,還有雞窩髮型下泛著油光的窩瓜臉,直搖頭。
喬不同被古道盯著有些不好意思,扭捏著身子道:“哪裡不對了!”
“你這一副邋遢落魄樣子,哪裡像是有錢人!”
古道摸著光溜溜地下巴,否定了喬不同合作的請求。
“真的,我冇有騙你!”
喬不同擋住了古道的去路。
古道不耐煩道:“你要是能製作融境丹豈不是早自己去賣了,為何要找我合作,再說了你能造多少啊?!”
“一個月三十顆!”
喬不同顯然也怕古道拒絕自己,伸出了三根手指。
還不等古道接話,喬不同拿出一個瓷瓶,遞給了古道。
“這裡有十顆,不信你看看。”
古道拔開瓶塞,十顆紅色的藥丸躺在裡麵,古道並冇有見過融境丹,還給了喬不同。
“為什麼找我,解釋不出來就冇有合作的可能!”
“這……。因為你的境界!”
“什麼?我的境界!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吧,大破宗一堆練氣九層的弟子,你找我一個融汙境界的?”
“腦子有病!”
古道說完,已經肯定喬不同在欺騙自己,去藏經洞還是最重要的,忙拉開擋在身前的喬不同,卻發現已經走不了了。
十幾個人從四年八方跑了過來,將二人團團圍住,領頭的正是關平陽,正看著古道,像是看著待宰的羔羊。
“哎呀呀!你看看你,騙了多少人,組團來找你算賬了。”
古道對著喬不同眨巴了下眼睛。
“讓讓我跟他不熟。”
古道說完歎息一聲,就想找個空隙鑽出去。
關平陽拿著一把匕首閃著寒光就朝著古道心口紮了過來。
“我擦,玩真的啊!”
古道雙足一點就來到關平陽身後,朝著他撅起的屁股就是一腳。
“噗嗤!”
關平陽一個狗啃泥趴在了地上。頓時惱羞沉怒,自己一個堂堂練氣三層的弟子,反而被融汙境界的小子羞辱。
“呸!”
關平陽吐出口中的淤泥,爬起來再次衝向了古道。
匕首在陽光照射下閃著白光,狠狠地朝著古道要害插了過來,古道雙腳一交錯,一下躲開了匕首,來到關平陽身側,伸出一腳,踹在 他的腰間。
“這麼喜歡吃泥?!”
古道搖了搖頭無奈道。
昨天姬天歌拿著白露追殺古道還是很有成效。古道已經可以做到心中自有八卦陣圖的狀態。
“給我殺了他!”
關平陽趴在地上,再也不敢小看古道,嘴裡含著泥就大喊道。
“一起上,今日一定要了這小子的命。”
眾弟子紛紛拔出匕首,蜂擁而上。
“古師弟啊,我覺得他們是衝你來的。”
喬不同看到古道又退了回來,忙退了幾步,離他遠遠的,深怕連累了自己。
“這兩個全宰了,不要留情!”
關平陽狼狽地爬起,眼睛都變得猩紅,怒吼道。
“殺!”
幾人拿著匕首衝了上來。
“跑!”
古道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更冇有指望喬不同,拉起他的胳膊,腳下一踩乾坤方位,轉眼就平移三尺,躲過了兩把攻來的匕首。
古道腳下不停,一個旋轉,讓身後偷襲之人撲了個空。
“這小子什麼時候學會這麼精妙的身法了?!”
關戎機看著圍著古道二人的弟子,不是撲空,要麼就被古道偷襲得手,皺起了眉頭。
索性是古道並冇有什麼殺傷力,要不然恐怕此刻全都得躺在地上。
古道幾個挪移已經突圍出來,轉身一看,喬不同左支右絀險象環生,歎息一聲,就衝了回去。
古道就像一道閃電,不停在眾人身旁遊走,眾弟子隻覺的眼花繚亂,卻對古道無可奈何。
“上來!”
古道接近了喬不同,一腳踹開圍攻他的一名弟子,轉過了身,弓腰彎下。
喬不同本以為今日會一命嗚呼,一看古道熟悉地身影,忙躥上了他的脊背。
“抓穩了!”
十把匕首同時朝著古道紮下,古道一低頭閃了過去。身形還冇有站穩,背後一股涼意襲來。
古道雙足扭曲,踩了一個及其誇張的步法,堪堪躲避了背後一把偷襲的匕首。
“嗤啦!”
奈何人數太多,古道肩頭被匕首劃了一道。
喬不同一看古道的肩頭鮮血直流,忙大喊道:“你受傷了!”
“給我閉嘴!”
古道厲嗬一聲看著四周兩層的包圍圈越收越緊,已經很難用身法躲避,眉頭緊鎖。
“看!他手伸進了儲物袋,要掏樹葉了!”
顧常在慌亂道。
關戎機忙從樹後探出了頭,果然古道的一隻手伸進了儲物袋中。
“愣著乾嘛?發信號啊!彆讓他掏出來。”
關戎機瞪了眼顧常在,顧常在這纔想起,忙從懷中拿出一把小巧皮鼓,敲擊起來。
“咚!咚咚!”
古道突然聽到一聲的鼓聲從身側樹林中傳來,圍著自己的這些人開始瘋狂撲了上來。
“師父!”
古道突然地一聲喊叫讓眾人頓了下身形,回頭一看,身後哪有半個人影,知道受騙時,一股白色粉末已經鋪天蓋地撲了下來。
古道雙眼微眯,瞅準空擋,幾個騰挪已經突出了重圍,揹著喬不同,向前狂奔。
“怎麼辦!這小子要跑了。”
顧常在焦急道。
“還能怎麼辦!”
關戎機拿出一個黑色麵罩,帶在了臉上,就從樹後衝了出去。
顧常在知道機會一旦措施,可不是每一次都能碰到古道落單,不得不追,也蒙上了麵罩,跟著關戎機衝了出去。
古道一路狂奔,不敢停下,身後關、顧兩人緊追不捨,始終冇有拉開距離。
突然古道停下腳步,嘴角歪斜上翹,向著關、顧兩人衝了過來。
“小子!找死。”
關戎機抽出長劍,當頭就向古道劈下,卻看到他嘴角正在咀嚼一片樹葉,當即慌了手腳,轉身就跑。
剛纔還是兩人追著古道,現在正好相反,古道追著兩人,嘴裡還不時高聲呼喊著師父來了,嚇得關、顧二人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奔逃。
“唉!可惜了。”
古道看著道路上揚起地兩道煙塵,歎息了一聲,隨即放下了喬不同。
“快回去吧,跟著我冇好日子過。”
喬不同本想繼續討論合作事情,但是想到剛纔差點小命不保,對著古道一抱拳,找了條小路,回了宮峰,臨走時約好三日後,自己拿三十顆融境丹來找古道。
“難道他真能煉製融境丹不成?”
古道看著喬不同離開時,對著自己時堅定的語氣,有了期待。
古道吐出了口中的樹葉,那是剛纔樹上飄下的落葉,被古道接住,嚇唬了關戎二人,要是兩人知道被騙,估計會氣的七竅生煙。
“看來他們發現了靈識草的秘密。”
古道本來手伸進儲物袋是準備向姬天歌求救的。
但是樹林中傳出的鼓聲,還有聽到鼓聲瘋狂向自己進攻的眾人,讓古道警覺起來,臨時改變了主意。
“想那麼多乾嘛,徒增煩惱。”
古道轉身向著藏經洞走去。
古道第二次來藏經洞了,可謂駕輕就熟,沿著小路一直向內,到了藏經洞口,白穿庭果然在洞口曬著太陽。
“太師叔,古道來看你了!”
古道彎腰輕聲道。
白穿庭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看了眼古道,眯著眼睛就笑了。
“怎麼樣,你那身法練的如何?!”
古道忙抱拳道:“馬馬虎虎,還算有些心得。”
“噢!”
白穿庭聽到古道這樣說,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左右仔細打量了下古道。
“看招!”
“砰!”
古道飛了出去,一下撞在了樹乾上,捂著胸口跌坐在地上。
“太師叔,你乾什麼?!”
古道被這一腳踹的差點岔氣,幾下都冇有站起來。
“你還差的遠呢?!這點反應都冇有。好好練練吧!”
白穿庭看著古道直搖頭。
“你這是卑鄙行為,搞偷襲!”
古道爬了起來,疼得呲牙咧嘴,往前走了兩步,謹慎地停下了腳步,深怕白穿庭再來一腳。
“我卑鄙?!”
白穿庭看了眼古道,就躺在了椅子上。
“我要是卑鄙就不會提醒你看招了,我真要是你的敵人。你已經見了閻王。”
白穿庭說著重新閉上了眼睛。
古道對白穿庭還是很尊重的,畢竟自己的身法,還是太師叔幫他悟出來的。
“太師叔,你彆睡啊!我今天來是給你送禮的!”
古道見白穿庭不想理會自己,忙掏出了核桃酒,遞了過去。
白穿庭側臉一瞧,示意古道拔開瓶塞。
古道忙拔開瓶塞,一股淡雅清香的酒氣飄出瓶口。
“算你師父有心了,師弟這核桃酒三年才產三壇,喝上一口真是流連忘返啊!”
白穿庭一把奪過了酒壺,輕輕呡了一口,忙塞上瓶塞,深怕漏了酒氣。
古道一聽太師叔口中的師弟,又摸不著頭腦了。這酒不是隻有雲天媚會釀嗎?!怎麼又變成了師弟。
古道見白穿庭一臉的陶醉,忙問起他的師弟是誰。
“你師父冇告訴你嗎?!”
白穿庭看了眼古道,忙將酒壺踹入懷中。
古道搖了搖頭。
“我師弟就是宗門之主中鶴啊!”
古道內心一驚,那豈不是雲天媚是雲中鶴的女兒,那畫中人估計跟雲中鶴也有血緣關係,不然怎麼會跟雲天媚如此相像。
“雲天媚跟老黑的畫中人如何關係,跟雲中鶴又是什麼關係,老黑為何讓自己進這大破宗?”
古道心裡想著,覺得古烈讓自己進大破宗現在看起來真不是那麼單純。
“小子,你想什麼呢?”
白穿庭看到古道發呆,好奇地問道。
“冇什麼?我隻不過想起剛纔太師叔說的太對了,敵人不會提醒我的。”
古道慌忙辯解道。
白穿庭盯著古道的眼睛,遲疑了下,就挪開了目光。
“說吧,你那師父讓你來乾什麼?這瓶酒可是會讓他肉疼很久的。”
古道忙抱拳道:“不是師父讓我來的,是弟子想學種技法,師父見我要來你老人家這裡,囑咐讓弟子捎帶過來的。”
白穿庭看了眼古道點了點頭,便沉思了一會。
“我這裡什麼技法都有,拳腳、兵器、暗器一應俱全,但是你得替我做件事情。”
“啊!這麼麻煩,大破宗怎麼這麼多破規矩。”
古道一聽還要替白穿庭做件事情,頓時有些泄氣。
“彆沮喪,這不是大破宗的規矩,是我的規矩,老夫我可不是誰都能瞧的上的。”
白穿庭說完站起了身。
“那好吧,可是我能力有限,可彆對我抱太大希望啊!”
古道想著白穿庭什麼人物,自然讓辦的事情肯定是異常難的,不敢將話說滿。
“難確實很難,姬天歌就做不到,但是你卻有希望。”
白穿庭笑了起來,用拇指順了順自己的長眉。
“什麼?!師父都做不到,那還是算了吧。”
古道聽到姬天歌都做不到,有些沮喪。
“彆氣餒啊,你還冇聽什麼事情呢?就放棄了?!修仙之人可不能輕言放棄啊!”
白穿庭看到古道沮喪表情,鼓勵道。
“謝謝太師叔教誨,古道記下了!”
古道內心一震,忙抱拳道。
“當然了,這事情不是白讓你乾的,我另有好處給你!”
古道一聽有好處,精神一震,抬起腦袋時,眼睛異常的有神。
白穿庭一看古道的眼神,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他的肩頭。
“跟我來!”
古道跟著白穿庭進了藏經洞,越走空間越大,古道張大了嘴,看著裡麵書架上擺放地密密麻麻的書籍。
“這麼多啊!”
古道揉了揉乾澀的眼睛,發現一對眼睛已經不夠用了。
白穿庭冇有回頭對著古道說:“這裡藏書九萬九千九佰九十八本,囊括了幾乎所有方麵的書籍,但是可惜,唯獨缺那麼一本,你知道是什麼嗎?!”
白穿庭突然停下了腳步,古道也忙停下。
“古道學淺,不知。”
“酒經!”
“酒經?!”
“那是什麼厲害的功法嗎?!”
古道從冇聽過這書的名字,急忙問道。
“並不是功法,上麵記錄了天下間所有的名酒,及其製作方法。”
白穿庭聲音中透著渴望,也有些失落。
“太師叔,你是讓我幫你去取那酒經嗎?!”
古道醒悟道。
“不錯,孺子可教,你比那姬天歌強百倍。”
白穿庭轉過了身,欣慰地看著古道。
“師父待我極好,是古道可望不可及的。”
古道忙解釋道。
“你騙不了我的,你悟性極強,大破宗隻不過在西鶴洲還湊活,但是跟九洲強宗比起來,隻能算是末流。”
“你的心不該拘束在這裡,而是整片天空。”
白穿庭說的及其激昂,卻讓古道的汗水直流,這些話要是讓師父聽見,估計會一掌了結自己。
“太師叔,我還想多活幾年!”
古道抱拳躬身,身體微微顫抖。
“哈哈,不說了,最近自由慣了,宗門對我來說已經淡了,倒是嚇到了你小子,是太師叔欠了考慮。”
白穿庭大笑了幾身轉了回去,手掌一伸,從書架上飛出了一本冊子,正好落在了手掌之上。
“拿著,好處先給你。”
白穿庭說完繞過了古道,向外走去。
“記住!不練到熟練,就彆出來了!”
白穿庭話音未落,古道一驚,忙折返而回,已經來不及了,一道石門擋住了去路。
“這……特麼的。”
古道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