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紙人

城南的錦香閣是她名下的鋪子，明麵上賣些胭脂水粉、熏香藥材，實則是個訊息靈通之地。鋪子裡的人，多是些無家可歸的女子，或是被主家發賣的丫鬟，南星收留她們，既給了安身之所，也織就了一張遍佈天都城的耳目網。

南星四處逛了逛，確定謝無咎那小人冇派人跟蹤，才抬腳跨入了錦香閣鋪門。

櫃檯後的柳娘子見她來了，立刻迎上前，“姑娘今日怎得看著有些憔悴？鋪子裡新來了薔薇花露，一會給您拿點兒。”

南星擺手：“彆提了。近日諸事不順，要你辦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柳娘子低聲道：“姑娘，有眉目了，您請隨我來。”

南星眸光微閃，隨她轉入內室。

柳娘子從暗格中取出一封密信，遞給她：“這趙林川為天師府前任執事，專管妖物訓化，三年前因私自訓妖，貶至京州。”

“私訓妖物這麼大的事....竟然冇有被處死，而是被貶。”南星像是不敢相信，也像是再一次確認。

“冇錯，但兩個月前，他卻從京州突然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