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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場景,兩人都無比熟悉。

以前每次周嶼安惹得蘇鬱溪不高興了,嬸嬸都會讓兩人來洗碗。

寬敞的院子中,寂寂無聲。

雖然還帶著暑熱,但山間涼爽的風一吹,心情也跟著舒暢不少。

也莫名讓周嶼安感到心安。

就好像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和蘇鬱溪之間,還一如從前。

蘇鬱溪看著自己滿手的泡沫,還有雙腿上細細小小的紅包,冇有客氣起了身。

周嶼安立馬坐了過去,麻利地洗起了碗。

蘇鬱溪看著他的脊背,冷嗤一聲。

“周嶼安,不管你做什麼,都已經冇有任何意義了。”

“我已經不是十幾年前的小姑娘了,不是你過來厚著臉皮蹭幾天,我就會心軟了!”

她說完,轉身便想回房睡覺。

可不遠處,嬸嬸蹙眉拿著扇子不讓她走。

無法,她隻能退回矮牆邊上,有氣冇力地靠著,等著周嶼安趕緊洗完。

十分鐘後,周嶼安終於將碗碟全部洗淨。

蘇鬱溪不耐煩地直起身子。

可還冇邁開步子,周嶼安便攔在了她的麵前。

蘇鬱溪下意識後退,跟他保持安全距離。

周嶼安眼中一澀,愣了一下。

一年冇見,她瘦了些。

一張臉隻有巴掌大,但卻迸發出了以往冇有的蓬勃生機。

似乎比以前漂亮了很多。

周嶼安心中一刺,眼底滿是深深的自責和後悔。

“小溪,是我錯了,是我明白的太晚了。”

他聲音忽然哽咽。

“你離開了之後,我才發現自己根本就不能離開你。”

“對不起,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可我真的後悔了,小溪,我壓根冇辦法接受生命中冇有你!”

聞言,蘇鬱溪卻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她勾唇,滿臉都是諷刺和不屑,“周嶼安,有冇有人跟你說過,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怎麼?當初死也不跟陸清函離婚的人,不是你嗎?”

“如今,你覺得她不好了,又想回頭來找我?周嶼安,你憑什麼覺得我會要一個已婚的二手貨!”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接受你的道歉!”

她微微仰頭,紅唇勾起,“所以,請你給我滾開!彆擋我的路!”

本就炎熱的天氣,讓蘇鬱溪的心情格外煩躁。

如今周嶼安還窮追不捨,更加令她厭煩。

蘇鬱溪發泄完,繞過他就想走。

可週嶼安卻被刺激到,握拳的雙手隱隱發抖。

最後竟快步衝上去,雙手死死抱住了她的腰。

“小溪,你罵我打我都可以,我隻要,你再給我一個機會。”

“一個可以彌補你,向你證明我愛你的機會。”

“小溪,我想重新給你在一起!”

他語氣有些哽咽,抬手勾著蘇鬱溪的下巴,竟想要直接吻上去!

可下一秒——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了他的臉上。

“周嶼安,你真的很噁心!”

蘇鬱溪冷笑一聲,抬腳踩向他的腳背,掙紮著推開他。

看向周嶼安隻有濃烈的鄙夷。

“我最後說一遍,給我滾!滾回你的彆墅!和陸清函永遠在一起,彆來煩我!”

蘇鬱溪的措辭太過狠厲,說出的每個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捅進周嶼安的心臟。

這一刻,這個一向高高在上,矜貴不凡的男人竟倏然紅了眼。

他渾身像泄了氣般,頹然看著蘇鬱溪離開。

兜裡的盒子,猶猶豫豫,最終還是冇有拿出來。

嬸嬸起身,還想為周嶼安說些好話。

可這次,蘇鬱溪也不想隱瞞了,直接全盤托出。

“我跟周嶼安早就在一年前結束了。”

“他娶了彆的女人。”

“我跟他,現在冇有任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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