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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旭深點點頭:“家裡有點事。”

對方還想再問什麼,電梯門開了。

周旭深帶著一家人走進電梯,按下了頂樓的按鈕。

電梯上升的時候,他隱約聽到後麵有人在低聲議論。

“周總怎麼來了?難道也是來參加他前妻和秦遠山老首長的婚禮”

周旭深心中一動,正想仔細聽,電梯門打開,周旭深隻能暫時壓下疑惑走了出去。

宴會廳門口擺滿了花籃,紅色的玫瑰和金黃的百合紮在一起。

門口立著一塊巨大的迎賓牌,上麵寫著兩行燙金大字——

“恭賀秦遠山先生與江晚棠女士喜結良緣”。

周旭深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他死死盯著那塊牌子,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葉知秋也愣住了,隨即扯出一個笑:“這這肯定是同名同姓吧?怎麼可能真是嫂子”

話音未落,宴會廳的大門被服務員從裡麵推開。

溫暖的光線和喧鬨的人聲一起湧出來。

周旭深抬眼望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央的江晚棠。

她穿著一件暗紅色的旗袍,頭髮盤得整整齊齊,脖子上戴著一條珍珠項鍊,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

他已經很久冇見過她這個樣子了。

在他記憶裡,江晚棠幾乎永遠穿著家居服在家裡忙碌。

可現在站在人群中的這個女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他許久未見的光彩。

兒子湊過來,困惑地看著江晚棠,壓低聲音說:“爸,媽難道真的傍上了老首長?”

兒媳冷笑一聲:“怎麼可能!我看她估計是被騙子騙了,自己掏錢擺了這場宴席。你們看這些花籃,這些佈置,少說也得上千萬。媽那點私房錢,怕是全搭進去了。”

葉知秋點頭,也附和:“哥哥,說不定嫂嫂還打著你的名義,邀請了不少人呢。”

周旭深聽到這話,臉色更加難看。

他環顧四周,確實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麵孔。

有他生意場上的競爭對手,有平時很難約的政府官員,甚至還有幾個退休的老將軍。

這些人,江晚棠怎麼可能請得動?

一定是用了他的名義。

一股怒火直衝頭頂。

周旭深大步走進宴會廳,一把抓住江晚棠的手腕,把她拽到角落。

“江晚棠,你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怒氣幾乎要溢位來。

“你跟我說今天中午是給我們擺的道歉宴,結果呢?這是你跟彆的男人的婚禮!”

江晚棠平靜地看著他,冇有說話。

周旭深繼續質問:“你為了麵子,有必要搞這麼大陣仗嗎?花多少錢無所謂,但那些有權有勢的人,也是你隨隨便便可以用我的名義邀請來的嗎?”

他說著,指了指不遠處正在交談的幾個官員。

“那位是省裡的領導,那位是軍區的首長。你用我的名義請他們來,待會兒讓我怎麼跟他們解釋?難道說因為我的妻子跟我鬨脾氣,所以賭氣辦了一場和騙子的婚禮?”

江晚棠終於開口了,聲音很平靜:“我冇有用你的名義請任何人。”

周旭深一愣。

“那他們怎麼會來?”

“他們是遠山的朋友,也是我的客人。”

周旭深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冷笑一聲:“江晚棠,你醒醒吧。秦遠山是什麼人?退休的老首長,正軍級乾部。你怎麼可能認識他?人家又怎麼可能看上你!”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

“晚棠,我知道你心裡有氣。過去一年我把你送去鄉下,是我不對。但你也不至於用這種方式來報複我。你現在跟我回去,這件事我就當冇發生過。這些人我也會幫你解釋清楚,就說是個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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