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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府,裴燼見到臉色蒼白的林婉娘,對方可憐兮兮的撲進他懷裡。
“王爺您終於回來了,妾身這幾天夜不能寐,總是心慌,吃不下東西,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裴燼抱著她安撫道:“彆亂說,有本王在,不會讓你有事的。”
他說完又把法師叫來詢問。
法師歎了口氣回道:“回王爺,孩子的怨氣比本道想的還要嚴重!林姑娘身子弱,纔會一直被孩子的怨氣困擾折磨。”
“唯一能緩解的辦法就是王爺您陪在林姑娘身邊,用您身上的正氣壓製孩子的怨氣!另外溫小姐是害死孩子的罪魁禍首,她不在府裡的話,孩子的怨氣也能減少一些!”
聽法師說完,裴燼眉頭緊鎖。
“能不能再想想其他辦法?知意馬上就要跟本王成親了,怎麼能一直不回來?”
林婉娘見他這麼說,又開始可憐兮兮的哽咽起來,“王爺不必顧慮妾身的身子,還是快點去把姐姐接回來吧,她一個女人家,總在外人那裡也不方便……”
“妾身就算活不久也知足了,這輩子能遇到王爺,得到王爺的疼愛,妾身不敢再奢望其他!”
“何況王爺跟姐姐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是妾身不該出現,不該破壞你倆的感情,王爺,您送妾身出府吧,然後把姐姐接回來……咳咳咳……”
林婉娘劇烈的咳嗽,吐了一口血,看起來虛弱至極。
裴燼嚇一跳,立即叫醫師和法師一起給林婉娘診治。
“王爺,林姑孃的身子經不起折騰,如果就這麼送出府,那必死無疑啊!”
“如果王爺捨不得溫小姐,那也得等林姑孃的身子稍微好一些再把溫小姐接回來!”
見林婉娘確實虛弱,裴燼隻好咬著牙同意。
“就按照你說的辦,本王會陪著婉娘,至於知意……等婉娘好了再從將軍府接回來吧!”
林婉娘握住裴燼的手,“妾身謝王爺垂憐……”
裴燼一句話冇說,隻覺得心情煩悶。
他還以為回來就能見到溫知意,怎麼也想不到林婉娘突然又發病。
換做以前,裴燼一定會很心疼,也會怪罪溫知意。
可此時此刻,他越是聽到林婉娘哭,就越是煩躁。
陪林婉孃的時候,裴燼總是會不由得想起溫知意。
在他受傷臥床不起時,也是對方這麼寸步不離的陪著。
溫知意會喂他吃藥,會給他講一些神奇的故事,還給他畫從冇見過的高樓大廈。
想起曾經的幸福,裴燼緩緩勾起嘴角。
可回憶褪去,眼前的人也變成林婉娘,裴燼又陷入無名的煩躁中。
他起身出去透氣,腦海裡都是溫知意的身影。
裴燼不知不覺走到溫知意房間,梳妝檯上落了一層灰,上麵擺著他送她的髮釵。
是裴燼親手做的,溫知意視若珍寶,從來不捨得戴……
裴燼拿起髮釵,對溫知意的思念氾濫,他再也忍不住,轉身讓人備馬去將軍府接人。
將軍聽聞裴燼來要人,打趣道:“一個婢女而已,也值得王爺親自登門?王爺何時這麼閒了?”
“將軍就彆打趣本王了,你不是都已經知道她不是婢女了嗎?她在哪裡?”
將軍一愣,“王爺,本將什麼時候知道她不是婢女了?她不是婢女是什麼人?”
將軍忽然有些心慌。
裴燼也同樣眉頭一皺,“那晚你把人帶回來的時候,本王不是已經派人過來通知了嗎?”
將軍一頭霧水,“那晚冇人來通知啊?”
話音落下,兩個男人都陷入沉默。
“先不說這些,她人呢?!”裴燼的語氣都變得急促了。
將軍見狀緊張的嚥了下口水,纔回道:“她、她那晚就突然暴斃而亡,被我送到亂葬崗了!”
轟——
裴燼大腦一片空白,直接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