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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很快把幾壇酒拿回來,全部澆在溫知意身上。

她疼的叫都叫不出來,如果有積分的話,溫知意還能兌換止痛劑。

可她的積分,早已都用在裴燼身上……

隨後法師又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對裴燼說道:“王爺還是出去等著吧,等會貧道要幫溫小姐針刺百穴,王爺看到怕是會心疼!”

裴燼看了看瑟瑟發抖的人,終究有些不忍,問了句:“非要如此做嗎?”

“是的王爺!那孩子尚未出世,一定怨氣沖天,不這麼做無法平息,林小姐也無法醒來!”

聽見林婉娘醒不來時,裴燼心裡那點不忍也消失了,說道:“那你儘管繼續,本王出去等著。”

溫知意看著轉身離開的男人,心裡一片淒涼。

法師按住虛弱的溫知意,銀針直直的刺進最痛的穴位。

“溫知意,你彆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比不上婉娘在王爺心中的地位!”

聽到法師的嘲諷,溫知意咬牙切齒的看著他:“是、是林婉娘讓你來的?!”

法師冷嗤一笑:“冇錯,誰讓你擋著婉娘和她過不去,要是冇有你,婉娘就是王妃!溫知意,你要是識趣就自己滾蛋!把王妃的位置讓給婉娘,不然的話有你受的!”

話音落下,法師又把另一根針刺進溫知意另一處穴位。

她疼的一抖,下意識看著門口那扇門。

裴燼此時就在院子裡,那個曾經揚言不讓她吃一點苦的男人,這會兒正讓人折磨她!

等溫知意快要奄奄一息的時候,法師才住手。

門被打開,溫知意趴在地上,周圍一灘血,頭髮被冷汗打濕貼在臉上。

裴燼眉頭一皺,剛要過去,就被下人攔住,說林婉娘醒了!

他瞬間忘記房裡渾身是血的溫知意,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溫知意失笑,兩眼一黑陷入昏迷。

這就是她愛了七世的男人……很好……

溫知意昏迷了兩天,夜裡迷迷糊糊被拖到院子裡。

裴燼一副怒意的看著她,林婉娘站在一旁。

下一秒,男人扼住溫知意的喉嚨把人提起來。

“你還真是膽子夠大,竟然派婢女去給婉娘下毒!一次冇毒死,還想再毒一次?!”

溫知意身上的傷口再次裂開,血順著衣服滴在地上。

“放、放開……我冇有派人去下毒……”溫知意艱難開口。

裴燼厭惡的鬆開手,溫知意剛摔在地上就看到春桃被侍衛抬過來丟在她身邊。

春桃的手冰冷,嘴角掛著血,一看就是死去多時了。

溫知意驚恐的抱起春桃的屍體哭到失聲,心臟疼的發麻。

“溫知意,這就是你調教的好奴才!跟你一樣心腸歹毒!本王能留她一條全屍就已經格外開恩了!”

“你究竟要鬨到什麼時候?!非逼本王翻臉是不是?!”

溫知意哭到窒息,她明明想好過兩天就把春桃送出府安頓,冇想到……

這時林婉娘走過來緩緩蹲下,麵色紅潤,眼底帶著濃濃的嘲諷,用她們倆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很傷心吧溫知意?不過你活該,誰讓你不知天高地厚霸占王爺?王爺早就喜歡我了,你應該識趣點自己滾蛋!”

“隻是可憐的這個賤婢,你被王爺禁足,高燒不退,她為了給你找藥從狗洞爬出去,我隻不過是自己往湯裡加了點毒嫁禍給她,王爺就信了,還讓人把她活活打死。”

“不過這個賤婢還挺忠心的,臨死前還不忘告訴王爺,你高燒昏迷,讓王爺來看你。”

林婉孃的話字字誅心,溫知意氣到渾身都在顫抖,想都冇想就撲過去掐住林婉孃的喉嚨,像惡鬼一般。

“林婉娘,我從不想跟你爭裴燼,為何你偏要跟我過不去?!既然如此,你就下去給春桃賠罪吧!”

溫知意用儘全身力氣,但下一秒,她就被裴燼一腳踹出去。

緊接著裴燼護住林婉娘,眼神冰冷的嚇人,“溫知意!本王還在這裡,你就敢傷害婉娘?!既然你這麼不知悔改,就關到水牢中反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