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錯。我叫彪子,搞音樂的。”
我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搞什麼音樂?”
“架子鼓。”彪子搓了搓手,“我手底下有五十多個徒弟,正愁冇地方排練呢。您這房子夠大,打通了正好做個培訓班。”
“這屬於住宅區。”我提醒他。
“嗨,這您彆管。我托人查了,這棟樓一到三層是商鋪,按規定這棟樓的住宅可以申請商用。手續我都能辦全。”彪子拍著胸脯保證。
我放下咖啡杯,視線落在合同上。
“全款,今天過戶。房子裡的東西我什麼都不帶走,連隔音棉你都可以全拆了。”
彪子眼睛一亮:“老闆大氣!您放心,我這人彆的冇有,就是喜歡交朋友,尤其是樓下的朋友,我肯定好好‘照顧’。”
筆尖在紙上劃過,沙沙作響。
下午兩點,我把雪球裝進航空箱,提著一個簡單的行李袋走出門。
電梯門剛打開,就撞見了正要下樓的王翠花。她看到我手裡的行李,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咧到了耳根。
“哎喲,這是待不下去了,要連夜跑路啊?”她陰陽怪氣地笑出聲,拿出手機對著我拍,“大家快看,這不要臉的被我罵跑了!”
我麵無表情地走進電梯,站在角落裡。
“算你識相,以後彆讓我再看見你,窮光蛋。”王翠花得意洋洋地甩了甩頭髮。
電梯到了一樓,我徑直走出大堂。
門外,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早早停在那裡。司機見我出來,立刻拉開後座車門,恭敬地接過行李。
王翠花剛走到門口,正準備繼續嘲諷,卻被邁巴赫的車身晃了眼。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珠子死死盯著那塊連號的車牌。
我坐進車裡,車窗緩緩升起,將她那張錯愕、疑惑的臉徹底隔絕在外。
“陸總,回江山墅嗎?”司機問。
我摸了摸雪球的腦袋,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嗯。順便跟物業打個招呼,1202的新業主,讓他們多‘配合’。”
第3章
搬回江山墅的第三天,錦繡灣的業主群迎來了大地震。
早上八點,我坐在真皮沙發上翻閱檔案,手機螢幕突然瘋狂閃爍。我點開微信,錦繡灣的群聊訊息已經刷到了99 。
王翠花發了一連串的語音,聲音都在發抖,帶著明顯的破音。
“物業呢!死哪去了!樓上在乾什麼!拆家嗎!”
“我天花板上的灰都在往下掉!我老公心臟病都要犯了!”
緊接著,她發了一段視頻。
視頻畫麵劇烈搖晃,背景音裡充斥著震耳欲聾的電鑽聲、砸牆聲,還有極其雜亂、毫無節奏感的架子鼓敲擊聲。那種聲音不是音樂,而是純粹的噪音,像是有幾十把重錘同時砸在人的天靈蓋上。
“砰!哐!咚咚咚!”
透過螢幕,我都能感覺到那股讓人頭皮發麻的震動。
群裡其他鄰居也紛紛冒泡。
“怎麼回事?1202在裝修?”
“這動靜也太大了吧,我在10樓都覺得地在震!”
我端起紅茶,看著螢幕,腦海中浮現出彪子那張橫肉叢生的臉。
此時的錦繡灣1202,彪子正光著膀子,指揮著十幾個工人掄大錘。
“把這層隔音棉給我撕了!礙事!”彪子大吼著。
地上擺著十幾套嶄新的架子鼓,幾個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小年輕正拿著鼓槌,閉著眼睛一頓亂敲。
王翠花終於忍不住了。視頻裡,她穿著睡衣,披頭散髮地衝上12樓,用力砸門。
“開門!給我開門!你們還有冇有王法了!”
門被拉開,彪子像一座黑塔一樣堵在門口。他低頭俯視著身高不到一米六的王翠花,手裡的鼓槌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掌心。
“乾啥?”彪子聲音粗獷,帶著濃濃的壓迫感。
王翠花的氣焰瞬間被澆滅了一半,她後退了一步,結結巴巴地說:“你、你們吵到我休息了!這是住宅區,你們怎麼能敲鼓?”
“住宅區?”彪子冷笑一聲,從褲兜裡掏出一張紙拍在門框上,“看清楚了,老子辦了營業執照,這房子現在是‘動感地帶架子鼓培訓中心’。老子在自己店裡敲鼓,犯法嗎?”
“你……你這是擾民!我要報警!”王翠花尖叫。
“報!隨便報!”彪子往門框上一靠,滿臉無所謂,“現在是早上八點半,國家規定的法定施工和營業時間。警察來了也得講